我瘫痪在床,儿媳喂了我三年,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她瞒着我的事
秀兰把一碗稀饭端到我床前。
她吹了两口,勺子递到我嘴边。
我偏过头,稀饭洒在被面上。
“妈,你得吃,不吃哪有精神?”秀兰拿毛巾擦被子。
我没理她,闭上眼睛。
瘫在床上三年,我这脾气越来越大。
但我心里就是气。
我儿子建国跑大车,一去就是三年,过年都没回来。
秀兰说他在外头接了大活,挣钱给我治病。
每个月她都在我床头数那八千块钱。
说是建国寄的。
可我就是想看儿子一眼。
这天下午,秀兰去厨房给我熬中药。
门没关严实。
外头传来开门声,是秀兰她亲妈来了。
我正想喊秀兰给我翻个身,外头传来她妈压低的声音。
“秀兰,你到底要熬到啥时候?”
“妈,你小点声。”秀兰说。
她妈急了:“建国跟那个女人跑了三年了!离婚证都领了两年,你还守着个瘫子干啥?”
我僵在床上。
手指头抖了一下。
秀兰她妈继续数落:“你白天去给人家做保洁,晚上回来伺候她。”
“每个月还得贴钱假装是建国寄的,你图啥?”
秀兰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当年我生丫丫大出血,是她跪在走廊求大夫用好药保我。”
“我欠她一条命。”
我张了张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把枕巾洇湿了一大块。
原来,我早没儿子了。
原来,秀兰已经不是我儿媳妇了。
她这三年,全是在报恩。
想想我平时对她甩的那些脸子,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过了三天。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样让秀兰喂我吃饭。
只是我不再摔碗了。
秀兰给我擦背的时候,我死死抓住了她的手。
“秀兰,辛苦你了。”
秀兰愣了一下,眼眶红了:“妈,不辛苦。”
就在这时候,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听见建国的声音。
“秀兰,赶紧收拾收拾,这房子我找好买家了!”
我咬紧了牙。
秀兰冲出去拦他:“建国,你干啥?这房子是妈的!”
“老太太瘫在床上,我是她唯一的儿子,我不卖谁卖?”
一个尖着嗓子的女人说话了:“就是,老太太去哪不是躺着,回乡下去吧。”
我听着这声音,心口突突直跳。
我费力地转动脖子,盯着卧室的门。
建国推开秀兰,走进了屋。
他穿了一身西装,手里拿着印泥和几张纸。
“妈,你把这个手印按了。”
他把纸往我面前一递。
我看着他那张脸。
三年没见,他胖了。
我手抖得厉害。
我想一把撕了那张纸,可我知道我没那个力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
“建国,你还知道回来?”
他干笑两声:“妈,我这不是忙吗,你看我也给你找了个好地方养老。”
我没说话,手指慢慢攥住床头的一个紫砂茶杯。
那是早上秀兰给我倒水的。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茶杯砸了出去。
茶杯砸在建国胸口,水泼了他一身。
“滚!”我大喊。
建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妈,你疯了?你信不信我不管你了!”
我冷笑一声。
“你管过我吗?”
我转头看向秀兰:“秀兰,把柜子底下的那个铁盒拿出来。”
秀兰走过来,蹲下身,从柜子最底下拽出一个铁盒。
那是当年老头子留下的饼干盒。
我让她打开。
里面是个红本本。
建国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
秀兰一把拦住他。
我说:“秀兰,你拿着。”
建国急了:“妈,那是我爸留下的房子!”
我盯着他:“这房子,我半年前就托王律师过了户。”
“现在名字是秀兰的。”
建国愣在原地。
那女人冲进来:“凭啥把房子给外人?”
我看着那女人。
“外人?她伺候我三年,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说完,指着门外。
“现在,你们俩给我滚出去。”
建国还想说什么,秀兰直接拿起门后的扫把。
“出去!再不走我报警了!”
建国看着秀兰手里的扫把,又看看我。
他骂了一句,拉着那女人走了。
门重重地关上。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秀兰拿着那个房产证,站在床边发抖。
“妈……这怎么行?”
我拍拍床沿,让她坐下。
“你叫我一声妈,这房子就是你的。”
她突然扑到我身上,大声哭了起来。
我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碗早上的稀饭还在桌上,早凉透了。
我指了指碗。
“秀兰,妈饿了,你去热热吧。”
她抹了眼泪,端着碗去了厨房。
我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心里踏实了。
人老了,才明白,血缘不是最重要的。
谁在床前伺候你,谁才是真正的亲人。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没血缘却比亲生儿女还孝顺的人?后来你们都是怎么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