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坤察觉到事态严重,大声吩咐小刀:“大概率是急性阑尾炎,快去砸门喊值班看守!”小刀拿起搪瓷缸用力敲打铁门,放声大喊:“开门!来人!犯人急病!”后半夜值班看守偷懒偷喝了酒,睡得昏沉,直到两点四十分才慢悠悠过来,一开门就不耐烦呵斥:“吵什么吵,大半夜不睡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叫喊声惊动隔壁所有监室,整层犯人全都被吵醒。片刻后一个胖看守衣衫不整地赶来,满脸愠色:“谁在闹事?”小刀连忙回话:“李哥,他急性阑尾炎发作,能不能拿点药?”胖看守忌惮杨坤、小刀二人背后的门路,不敢随意刁难,只隔着铁门打量一眼:“现在几点了?医务室医生早上八点才上班,半夜去哪拿药?”杨坤急忙恳求:“李哥,麻烦联系医生过来看看,人疼得满地打滚,浑身湿透,阑尾炎穿孔会出人命的!”胖看守毫不在意:“哪有那么严重,顶多是吃坏东西。所里只有止痛片、安乃近,我回去找找。”谁知他转身回值班室之后,直接倒头睡下,再也没有露面。监室里焦元南疼得翻来覆去,视线发花,五官扭曲。换做旁人早就崩溃大哭,只有他咬牙硬扛,同屋犯人全都慌作一团,束手无策。杨坤气得怒骂:“狗屁看守,不给药、不叫医生,阑尾炎拖上几个小时真能出人命!小刀,想想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小刀犹豫片刻:“哥,这法子能用吗?”“都什么时候了,顾不上别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里就要说清一件往事,也是往后焦元南永远给小刀面子、敬重杨坤的缘由——今夜二人等于救了焦元南一命。小刀从贴身衣兜掏出塑料油纸包裹的一小块黑色膏状物,又抽出一根中华烟,倒出部分烟丝,把黑色膏体掺进去,递给焦元南:“快,点上抽两口。”小刀点火,焦元南强忍剧痛吸了起来。不消七八分钟,剧痛明显缓解,浑身冷汗慢慢收住,只剩一点低烧。就跟民间缓解剧痛的土法子同理,虽说这类物品普通人严禁接触,但对于剧痛难忍、濒临虚脱的人,确实能短暂压制痛感。多年后焦元南亲口说,那晚要是没有这根烟,自己大概率熬不到天亮。杨坤吩咐小刀:“拿条毛巾给他擦擦汗。”小刀取来毛巾,帮焦元南擦拭脸上身上的冷汗。焦元南虚弱开口:“多谢坤哥搭救。”杨坤摆摆手:“多大点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焦元南迷迷糊糊躺下昏睡,室内重归安静。从凌晨三点折腾到三点半,风波才算平息。也正是这一晚,焦元南沾上了冰糖瘾,他心里清楚此物极易成瘾,可当时剧痛难忍,实在别无选择。当晚一同关押的张军半夜送入另一间监室,进门就一身桀骜气场,眼神凶狠。同屋犯人围上来问话:“新来的叫什么?因为啥进来的?动手打人了?打成什么样?消停点行不行?”张军语气冲人:“艹,问东问西没完了?你们在哪混的?”“你年纪看着不到三十,报个名号。”“南岗的,我叫张军,自己单干。”张军名气稍逊焦元南,但早年在南岗站前一带名头同样响亮,下手狠辣,当年道上报名号,常把张军、焦元南并列提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监室号长一听“张军”二字,连忙从铺上下来,满脸吃惊:“真的是军哥?我家道外南七、南八街的,以前远远见过你,怎么被打成这样?出什么事了?”张军叹气:“没别的,把分公司刘经理儿子揍了一顿。”号长连连惊叹:“军哥,你是真敢干,经理儿子都敢动手。”“你是这间号长?”“没错,我管这个号。”张军低声说道:“老弟,如今我落难在此,麻烦多照应,有没有吃的喝的?我家属联系不上,钱也没法存进来,饿得难受。”号长立刻吩咐底下小弟忙活,监室里顿时热闹起来。看守所里只要有钱,就能托看守买到零食。小弟拿来火腿肠、干方便面,张军直接干嚼面饼,配着饮料充饥。一屋子犯人围在他身边,满心巴结。号长心里打定主意好好结交张军,觉得此人日后出狱必成大器,多条人脉多条路。当年整个冰城黑道,没人敢招惹焦元南团伙,人人忌惮三分。当晚还有一人受尽苦头,就是傻华子,他被分在108号监室,和张军一墙之隔。凌晨一点铁门推开,傻华子满脸伤痕、眼神呆滞,走路晃晃悠悠走进来。监室号长带着众人起身盘问:“小子,叫什么?因为什么进来的?”傻华子脑子被打糊涂,喃喃回话:“不知道。”“我问你本名!”“我没身份证,从小旁人都叫我傻华,别的名字不清楚。”旁边一名犯人拉了拉号长衣角:“大哥,这人看着脑子不太灵光,有点呆傻。”号长不耐烦呵斥:“傻子也得守规矩,去墙根蹲着反省,明天睡醒再教你监室规矩,刷厕所、清理便池全归你干。”傻华子不服气顶嘴:“你才傻子。”号长瞬间动怒:“哎哟我艹,胆子不小,敢跟我顶嘴?来人,给他立立规矩!”二铺一个戴眼镜的少年跟着起哄辱骂,冲上去推搡傻华子,傻华子重心不稳摔在地上,依旧嘴硬骂人。屋内几名犯人一拥而上,对着倒地的傻华子连踹带打,一顿拳脚伺候。傻华子看着脑子缺根筋,却不是纯粹的傻子,真要是完全不通人情事理,也不会跟着众人在外混江湖惹事。这一顿拳脚下来,傻华子被打得浑身酸痛,瘫坐在地上。

杨坤察觉到事态严重,大声吩咐小刀:“大概率是急性阑尾炎,快去砸门喊值班看守!”

小刀拿起搪瓷缸用力敲打铁门,放声大喊:“开门!来人!犯人急病!”

后半夜值班看守偷懒偷喝了酒,睡得昏沉,直到两点四十分才慢悠悠过来,一开门就不耐烦呵斥:“吵什么吵,大半夜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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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喊声惊动隔壁所有监室,整层犯人全都被吵醒。片刻后一个胖看守衣衫不整地赶来,满脸愠色:“谁在闹事?”

小刀连忙回话:“李哥,他急性阑尾炎发作,能不能拿点药?”

胖看守忌惮杨坤、小刀二人背后的门路,不敢随意刁难,只隔着铁门打量一眼:“现在几点了?医务室医生早上八点才上班,半夜去哪拿药?”

杨坤急忙恳求:“李哥,麻烦联系医生过来看看,人疼得满地打滚,浑身湿透,阑尾炎穿孔会出人命的!”

胖看守毫不在意:“哪有那么严重,顶多是吃坏东西。所里只有止痛片、安乃近,我回去找找。”

谁知他转身回值班室之后,直接倒头睡下,再也没有露面。

监室里焦元南疼得翻来覆去,视线发花,五官扭曲。换做旁人早就崩溃大哭,只有他咬牙硬扛,同屋犯人全都慌作一团,束手无策。

杨坤气得怒骂:“狗屁看守,不给药、不叫医生,阑尾炎拖上几个小时真能出人命!小刀,想想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小刀犹豫片刻:“哥,这法子能用吗?”

“都什么时候了,顾不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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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要说清一件往事,也是往后焦元南永远给小刀面子、敬重杨坤的缘由——今夜二人等于救了焦元南一命。

小刀从贴身衣兜掏出塑料油纸包裹的一小块黑色膏状物,又抽出一根中华烟,倒出部分烟丝,把黑色膏体掺进去,递给焦元南:“快,点上抽两口。”

小刀点火,焦元南强忍剧痛吸了起来。不消七八分钟,剧痛明显缓解,浑身冷汗慢慢收住,只剩一点低烧。

就跟民间缓解剧痛的土法子同理,虽说这类物品普通人严禁接触,但对于剧痛难忍、濒临虚脱的人,确实能短暂压制痛感。多年后焦元南亲口说,那晚要是没有这根烟,自己大概率熬不到天亮。

杨坤吩咐小刀:“拿条毛巾给他擦擦汗。”

小刀取来毛巾,帮焦元南擦拭脸上身上的冷汗。焦元南虚弱开口:“多谢坤哥搭救。”

杨坤摆摆手:“多大点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焦元南迷迷糊糊躺下昏睡,室内重归安静。从凌晨三点折腾到三点半,风波才算平息。

也正是这一晚,焦元南沾上了冰糖瘾,他心里清楚此物极易成瘾,可当时剧痛难忍,实在别无选择。

当晚一同关押的张军半夜送入另一间监室,进门就一身桀骜气场,眼神凶狠。同屋犯人围上来问话:“新来的叫什么?因为啥进来的?动手打人了?打成什么样?消停点行不行?”

张军语气冲人:“艹,问东问西没完了?你们在哪混的?”

“你年纪看着不到三十,报个名号。”

“南岗的,我叫张军,自己单干。”

张军名气稍逊焦元南,但早年在南岗站前一带名头同样响亮,下手狠辣,当年道上报名号,常把张军、焦元南并列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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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室号长一听“张军”二字,连忙从铺上下来,满脸吃惊:“真的是军哥?我家道外南七、南八街的,以前远远见过你,怎么被打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张军叹气:“没别的,把分公司刘经理儿子揍了一顿。”

号长连连惊叹:“军哥,你是真敢干,经理儿子都敢动手。”

“你是这间号长?”

“没错,我管这个号。”

张军低声说道:“老弟,如今我落难在此,麻烦多照应,有没有吃的喝的?我家属联系不上,钱也没法存进来,饿得难受。”

号长立刻吩咐底下小弟忙活,监室里顿时热闹起来。看守所里只要有钱,就能托看守买到零食。小弟拿来火腿肠、干方便面,张军直接干嚼面饼,配着饮料充饥。

一屋子犯人围在他身边,满心巴结。号长心里打定主意好好结交张军,觉得此人日后出狱必成大器,多条人脉多条路。当年整个冰城黑道,没人敢招惹焦元南团伙,人人忌惮三分。

当晚还有一人受尽苦头,就是傻华子,他被分在108号监室,和张军一墙之隔。凌晨一点铁门推开,傻华子满脸伤痕、眼神呆滞,走路晃晃悠悠走进来。

监室号长带着众人起身盘问:“小子,叫什么?因为什么进来的?”

傻华子脑子被打糊涂,喃喃回话:“不知道。”

“我问你本名!”

“我没身份证,从小旁人都叫我傻华,别的名字不清楚。”

旁边一名犯人拉了拉号长衣角:“大哥,这人看着脑子不太灵光,有点呆傻。”

号长不耐烦呵斥:“傻子也得守规矩,去墙根蹲着反省,明天睡醒再教你监室规矩,刷厕所、清理便池全归你干。”

傻华子不服气顶嘴:“你才傻子。”

号长瞬间动怒:“哎哟我艹,胆子不小,敢跟我顶嘴?来人,给他立立规矩!”

二铺一个戴眼镜的少年跟着起哄辱骂,冲上去推搡傻华子,傻华子重心不稳摔在地上,依旧嘴硬骂人。屋内几名犯人一拥而上,对着倒地的傻华子连踹带打,一顿拳脚伺候。

傻华子看着脑子缺根筋,却不是纯粹的傻子,真要是完全不通人情事理,也不会跟着众人在外混江湖惹事。这一顿拳脚下来,傻华子被打得浑身酸痛,瘫坐在地上。后续点击:金昔——专栏——冰城江湖大哥焦元南(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