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移民法官已经下令,把哥伦比亚大学挺巴学生活动者穆赫辛·马赫达维驱逐至约旦。他不是短期留学生,而是拿着美国绿卡、在美国生活十多年的永久居民。更刺眼的是,他当初是在申请入籍面谈时被移民执法人员带走,如今纸面上已经收到驱逐令,但暂时还不能被送出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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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驱逐令是在6月3日作出的。马赫达维随后提出上诉,美国公民自由联盟也继续为他提供法律支持。由于他还有一条联邦法院诉讼正在进行,美国政府现在不能马上把他重新拘押,也不能马上执行驱逐。

马赫达维来自约旦河西岸,后来到美国生活,并进入哥伦比亚大学。他在校园里参与挺巴运动,还曾与马哈茂德·哈利勒共同创办巴勒斯坦学生组织。哥大亲巴抗议最激烈的时候,他成了校园挺巴阵营里的活跃人物。

这起案件真正炸开的地方,是他的身份和被捕场景。一个绿卡持有人,去参加入籍面谈,本来是想从永久居民变成美国公民,结果在面谈现场被移民执法人员带走。对很多移民来说,这个画面比驱逐令本身更有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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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府给出的理由不是普通刑事犯罪。公开报道显示,马赫达维没有被刑事起诉。美方指控的重点,是他的挺巴校园活动涉嫌反犹、带有极端主义色彩,并损害美国外交政策。

支持马赫达维的人则完全不接受这个说法。他们认为,政府是在把批评以色列、支持巴勒斯坦权利的言论,扣成威胁美国外交政策。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更直接称,这是一场针对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的报复。

所以,这案子不是简单的“一个学生要被遣返”。它真正戳中的是美国校园政治的硬冲突:挺巴抗议到底是言论自由,还是会被政府认定为危害外交利益。这个口子一旦打开,绿卡持有人参加政治抗议,也可能被拖进驱逐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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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马赫达维曾经赢过一回。移民法官一度终止他的驱逐案,理由是政府没有拿出合格文件来支撑关键指控。可特朗普政府随后上诉,移民上诉委员会又把驱逐程序恢复,案件重新压回他身上。

现在的结果,是马赫达维纸面上已经被下令移送约旦,但现实中还留在美国继续打官司。也就是说,他不是已经被送走,而是站在一条很危险的线上:一边是驱逐令,一边是上诉和联邦法院保护。

哥伦比亚大学这几年一直处在美国校园风暴中心。加沙战争爆发后,美国高校挺巴抗议不断扩大,哥大尤其激烈。支持者说学生是在反对战争和支持巴勒斯坦人权;批评者说,一些抗议已经越过反以色列,变成反犹和支持极端组织。

马赫达维案把这场校园冲突推进到移民法层面。过去学校争的是停学、处分、清场;现在政府动用的是驱逐程序。一个拿绿卡十多年的人,也可能因为政治表达和校园抗议,被推到离开美国的边缘。

这也是这条新闻最有争议的地方。美国政府说自己是在维护国家利益和外交政策;马赫达维一方说,政府是在用移民法惩罚不喜欢的政治声音。谁说得通,还要看后面的法院程序。

马赫达维还没有被送上飞机,但驱逐令已经足够震动美国高校。它给所有非美国公民学生提了一个冷冰冰的问题:在美国校园里喊口号、办组织、参加政治抗议,到底是受保护的言论,还是可能变成驱逐你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