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原本聚焦韩国校园欺凌的剧集,竟在91个国家进入客厅,连续四周领跑Netflix全球非英语剧集榜。6月22日至28日单周,收视量仍高达730万。

导演洪钟赞至今仍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当初Netflix决定投拍这部由特战军官干预校园霸凌的故事时,没人预料到它会辐射阿根廷、德国、日本、马来西亚和澳大利亚等市场。来自不同国家的教育者和家长写信反馈,说在屏幕上认出了自己学校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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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钟赞的创作起点,是韩国社会无法再回避的校园现实:教师权威瓦解、欺凌被放任、本该解决问题的机构却急于自保。虚构的“教育权利保护局”(ERPB)成了叙事载体。他的导演原则,是把受害者的痛苦逼真地呈现,让观众产生投入感;而当ERPB出击时,调度又对准动作片式的痛快宣泄。黑色幽默则让讽刺带来的刺痛比单纯说教更锋利。“现实越沉重,用行动冲破枷锁的释放感就越强。”

剧集刻意避开了孤胆英雄的套路。李星民饰演的教育部长官在公众压力下扛起责任,陈起周扮演的基层调查官表面礼貌、投入现场却毫不退让,表志勋诠释的KAIST出身的行政官最初只把任务当差事,最终被校园实况拉入漩涡。洪钟赞强调:“每个角色都以自己的方式站在受害者一边。”

当一群虚构的公务人员闯进教室时,不同文化背景的观众都看到了身边未被正视的难堪。或许正如导演所言,幻想恰好始于现实令人无法忍受的瞬间,而跨越边界的,正是那种毫不粉饰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