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晚,妻子的竹马沈屿提出玩抽盲盒游戏。
我抽中了惩罚字条,被罚在冰水里泡了一夜,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妻子林婉莹一气之下把沈屿的公司搞到破产,把他送出了国。
她放下工作,陪我辗转数百家医院治疗,却毫无进展。
无计可施时,从不信佛的林婉莹竟跪了三千阶梯求我康复。
我以为,终于留下了她。
直到意外听见她和沈屿的对话。
“你大费周章把我送出国照顾咱们的儿子,又把许景渊害得终身不育,他毕竟是你丈夫,你真的不后悔吗?”
林婉莹语气轻松:“没什么好后悔的,我答应过你,孩子只会跟你一个人生。”
“再说了,我把婚姻给了他,还陪他演了那么久的戏,够对得起他了。”
原来,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演戏。
我丢掉了那张最新的检查报告单。
这场戏,我不奉陪了。
1
我转身下楼,启动车子,逃离这个窒息的地方。
车子刚驶出别墅区,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查一下我和林婉莹的婚内财产,还有她最近的资金流向。”
律师那边沉默了几秒,小心翼翼地开口:“许先生,我不能帮您查这个。”
我音量拔高:“我是她的合法丈夫,为什么不能查?”
“林总的法定配偶不是您。”
我脑袋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五年前,林总和陆野领了证。法律上,她是陆野的妻子。”
我手止不住地抖,浑身发冷。
想起五年前,我要出国深造。
林婉莹追到机场,站在风雪里,冻得嘴唇发紫。
她拉着我,眼红着说舍不得我走。
我看着她发抖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当场撕了机票。
为了能配得上她,我进了她父亲的公司从底层做起。
喝到胃出血,熬到心梗住院。
拼命五年,才换来她父亲点头,同意她嫁给我。
那场盛大的婚礼,我以为的毕生幸福,竟是个笑话。
我猛踩油门,车子驶入高速匝口。
一辆黑色轿车横切过来,挡住去路。
车门推开,林婉莹走下来。
四目相对下,我第一次对这个爱惨了的女人,感到陌生。
她敲了敲车窗。
我降下玻璃,没说话。
“许景渊,你一声不吭要去哪?”
“你找律师的事,他告诉我了,我们的家事,没必要让外人掺和。”
我看着她,喉头泛起酸涩。
“孩子是什么时候生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瞳孔猛缩,闪过一丝慌乱,很快恢复平静。
“回家再说。”
我捏紧方向盘:“回家?我有什么资格和你回家,你的法定丈夫是陆野,不是我。”
她蹙着眉,不想解释:“许景渊,别闹了。”
这样的话,我听过无数次。
她为陆野抢我项目,我委屈,她叫我别闹。
婚礼那晚,我被陆野摁进冰水,我求救,她叫我别闹。
现在,我发现她和陆野的私生子,她还是一句别闹。
好像错的全是我,她做什么都理所应当。
她身后的保镖伸手拉车门,想强行带我走。
我死死按住车门,不肯松手。
林婉莹上前哄道:“孩子的事,我会给你解释。但我保证,我的丈夫只会是你。”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视线落在她右手虎口的淡疤上。
那是当年她去寺庙求我健康,被香烛烫伤的。
她说:“景渊,你要长命百岁,我要陪你到老。”D?
现在,这疤像个笑话。
我垂下眼,声音很轻:“林婉莹,我们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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