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就是美国建国250周年，华盛顿纪念碑脚下已经搭起了庆典的临时舞台，特朗普团队放出话要办一场“让世界重新看到美国伟大”的纪念活动。可街角的早餐店里，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盯着手机上的民调结果摇头：“要是杰斐逊、华盛顿这些老家伙活过来，看到现在这摊子事，估计得把《独立宣言》撕了。”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盖洛普6月下旬的最新调查显示，只有19%的美国人认为开国元勋会对如今的美国感到满意，77%的人笃定他们会失望。20年前的2001年，这个数字还是54%——那时的美国人还敢拍着胸脯说“先贤会为我们骄傲”；到2013年，失望比例涨到71%；现在，接近八成的人觉得“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建国250周年的日子越近，这份民调就越像一根扎在心上的刺。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份失望居然跨越了党派的鸿沟。盖洛普特别指出，自2013年以来，共和党、民主党和独立选民中认为先贤会满意的比例都在持续下滑。美媒解读时感慨：“在这个分裂的时代，能让美国人不分党派、年龄、种族和收入达成一致的事不多，‘国家辜负了缔造者’算是其中一个。”
和这份民调相互印证的，是一串更扎心的数据：盖洛普此前的调查显示，为身为美国人感到极其或非常自豪的成年人只剩58%，是有记录以来的最低点；超过四分之三的人对国家发展方向不满；经济信心指数跌到负45，创下2022年以来的最差水平。这些数字像一块块拼图，拼出了一个让国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美国。
以前的候选人还会装装样子，试图讨好尽可能多的人，哪怕承诺只是空头支票；可现在，特朗普这样的人却能赢得选举。他的逻辑简单粗暴：只抓自己的核心支持者，然后制造对立，逼迫所有人选边站。“不站在我这边就是敌人”，哪怕得罪一大半人也不在乎。就这么一套路数，居然让他两次入主白宫。更可怕的是，这种对立不会随着选举结束而消失——连欧洲都开始有人效仿，整个社会被分成“你们”和“我们”，裂痕越来越深。
当然，开国元勋们也不是圣人。他们当中不少人是蓄奴的种植园主，杰斐逊写下“人人生而平等”时，自家庄园里还关着数百名奴隶；他们设计的共和国，选举长期被白人男性有产者垄断。瑞典学者缪达尔早就指出，美国人信奉的自由、平等、个人权利之间本就充满矛盾，美国历史就是这些矛盾隔一段时间炸一次的过程。约翰·亚当斯甚至留下过一句狠话：“历史上没有哪个民主政体不是自己把自己玩死的。”
现在的美国，似乎正一步步走向亚当斯说的结局。先贤们250年前就预料到了会让美国“玩完”的情况，可250年过去了，没人能阻止这一切发生。制度的漏洞被越撕越大，党派对立像毒瘤一样扩散，煽动家们堂而皇之地登上舞台。
建国250周年的烟花或许会如期在夜空中绽放，但美国人心里的那团火，却好像越来越冷。当先贤们的警告变成现实，当曾经引以为傲的制度开始失灵，这个国家接下来会走向哪里？或许每个美国人都在问，但答案，似乎越来越模糊。有人说这是“伟大的衰落”，有人说这只是“暂时的阵痛”，可无论如何，250周年的纪念，终究少了几分该有的底气。你觉得，美国还能找回当年的“初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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