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眼球脱出眼眶,还能咬住被子不吭声,硬生生稳住全军军心的狠人吗?三国末期有这么一号人物,他是司马懿的嫡长子,是西晋真正的奠基人,可他没活到改朝换代那一天。他在天子脚下偷偷藏208年司马师出生的时候,他爹司马懿刚被曹操逼得出来做官。装了好几年风痹的司马懿,再不来就要被抓入狱,只能服软出仕,这一年司马家的权力棋局才算正式开了盘。
了三千死士,连亲爹都不知情,最后活了司马师年轻时混名士圈子,名气全靠自己挣,和夏侯玄、何晏并称当时的士人顶流。何晏那个人向来眼高于顶,能夸司马师“能成天下大事”,这份认可真的少见。
四十八岁就丢了命。他的第一任妻子叫夏侯徽,出身真的了不得,父亲是征南大将军夏侯尚,母亲是曹魏重臣曹真的亲妹妹,实打实的皇亲国戚。这门婚事本来就是标准的政治联姻,刚结婚那会俩人感情也不差,前前后后生了五个女儿。
夏侯徽不是普通的傻白甜大家闺秀,她脑子活见识广,司马师有什么谋划,她都能从旁出主意。可时间长了,她先看出来不对劲,自己老公根本不是曹魏的忠臣。她自己又是曹家外甥女,立场天生对立,司马师也越来越忌惮她。
234年,二十四岁的夏侯徽被毒酒害死。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五丈原的诸葛亮北伐,没人注意到洛阳司马家,死了一个年轻的主母。现在史学界也有争议,学者说那时候司马师还没出仕,司马家根本没有反心,这段记载是唐朝编史的时候为了塑造司马家早有野心,故意附会加上的。可不管怎么说,夏侯徽二十四岁英年早逝,这事板上钉钉。
夏侯徽去世后,司马师又娶了镇北将军吴质的女儿当继室,没过多久就给废了。第三任娶了东汉名士蔡邕的外孙女羊徽瑜,这婚事才算稳下来。三段婚姻绕了一圈,只有夏侯徽给他生过孩子,还全是女儿,没有亲生儿子成了司马师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司马师三十岁才正式出仕,一步步升到中护军,管着军队的中层人事选拔。他定了规矩,提拔只看功劳不看私情,看着是讲公平,其实就是趁机把自己人安插进军队体系,把靠关系上位的人一个个挤出去。
暗地里他还干着掉脑袋的大事,养死士,整整三千人,全部分散藏在洛阳民间。平时就是普通百姓,该种地种地该谋生谋生,满朝文武就连司马懿都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只有司马师一个人攥着这份底牌。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藏好几年,一点风声都没漏,这份心理素质真的甩普通人八条街。
249年,曹爽带着皇帝曹芳出城祭陵,司马懿等了十年的机会终于来了。头天晚上才把政变计划告诉两个儿子,司马昭吓得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司马师该吃吃该睡睡,跟没事人一样。
第二天清晨,司马师亲自带兵镇守司马门,控制京城,那三千藏了好几年的死士一朝集结,连司马懿都看傻了,压根不知道这群人从哪冒出来的。这一手直接定了胜负,曹爽倒台,司马家彻底握住了曹魏的实权,这一年司马师四十一岁,熬了十几年,终于走到了权力前台。
两年后司马懿去世,权力全盘交到了司马师手里。当时朝廷里不服他的人一抓一大把,个个都想把他拉下马。他先出面整顿朝纲,命百官推举贤才,定下选官规矩,明确各自职责,没几天就整得朝野肃然。
皇帝曹芳忍不了司马师掌权,拉拢了中书令李丰、光禄大夫张缉,还有夏侯徽的哥哥夏侯玄,打算发动政变换掉司马师,改立夏侯玄为大将军。结果计划还没实施就泄露了,司马师直接把三个人抓起来,灭了三族,连张缉的女儿张皇后都跟着被废。
曹芳的牌刚出就被将死,司马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废了曹芳,改立十四岁的曹髦当新皇帝,对外说曹芳荒淫无道不理政事,明眼人都懂,就是挑个年纪小的好控制。
废皇帝这事一出,淮南的镇东将军毌丘俭和扬州刺史文钦直接反了,打着清君侧讨伐司马师的旗号,拉了五六万人杀过来。司马师当时眼睛长了肿瘤刚做完切除手术,伤口还没长好,换别人肯定在家躺着养病,他偏要亲自带兵出征。
他排兵布阵相当稳,一路诱敌一路断后路,很快就把敌军打垮了大半。可偏偏出了个变数,文钦的儿子文鸯,带着几百骑兵夜里直接冲进了司马师的大营。黑灯瞎火喊杀震天,刚做完手术的司马师受了惊吓,眼球直接从伤口震出来了。
换作常人早就疼得大喊大叫了,司马师呢,直接把脸埋进被子里,死死咬住被子,硬生生把痛呼压下去,整个大营没人知道主帅出事,军心一点没乱。就这份狠劲,真的没几个人能做到。
叛乱很快平定,可司马师的身子也彻底垮了。他知道自己不行了,把兵权交给弟弟司马昭,没多久就死在了许昌,刚好四十八岁。放到现在还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他已经耗完了一辈子所有的气力。
司马师一辈子没有亲生儿子,早年把司马昭的二儿子司马攸过继来,按说接班该是司马攸,可司马昭直接接过了全部权力,继续推着司马家的权力机器往前走。后来司马炎篡魏建立西晋,追尊司马师为景皇帝,也算给了这位奠基人应有的名分。
当年被毒杀的夏侯徽,死了三十多年都没有名分,司马炎追封司马家众人的时候,压根没想起她。还是司马师的第三任夫人羊徽瑜,一次次找司马炎说情,最终才追封夏侯徽为景怀皇后。从死亡到拿到名分,隔了整整三十二年,也是挺让人感慨。
其实回头看司马师这一辈子,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狠,是刻在骨头里的耐性。三千死士藏好几年,连亲爹都不说,这是耐性。毒杀发妻废皇帝,一步一步不露声色,这是耐性。眼球脱出都能咬住被子不吭声,这更是超出常人的克制。
他走之后,整个天下都沿着他铺好的路往前走,只是因为没有亲生儿子,最后皇位落到了司马昭一脉手里,也算是造化弄人。
参考资料:房玄龄等 《晋书》,仇鹿鸣 《魏晋之际的政治权力与家族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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