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看着我笑了一声。
“瑶瑶,虽然我是你闺蜜,但这次我要站江队这边,你真该体谅体谅他。”
“你看看家里安了这么多灯带,亮一晚上,要花多少电费啊!”
江队每天和不法分子斗争,赚点钱多不容易。”
“不过我已经改装好了,每天十点,照明系统自动关闭。”
江时屿捏了捏她的脸。
“还是你心疼我。”
季宁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头。
“那当然!你可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好搭档。”
我看着亲昵的两人,什么都没说。
季宁皱一下眉,他就知道她想吃什么。
我的幽闭恐惧症会死人,他转头就忘了。
没什么可说的。??
“我吃饱了。”
我去了卧室换衣服。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个不到半米的小柜子属于我。
连角落里都放着季宁的衣服,季宁的玩偶。
比起我,她更像这间婚房的女主人。
正系着扣子,江时屿推门走了进来。
“我看你早餐都没怎么吃。”
“嗯,胃口不好。”
“你不想吃就早点下桌,别在那倒别人胃口。”
“季宁今天都没吃多少,我们每天跑案子,都是体力活。”
我抬头,平静地看着他。
“知道了。”
江时屿看了一眼敞开的柜子。
“对了,你记得把这些东西都拿走。”
“你进来拿东西会吵到季宁,她每天那么累,需要好好休息。”
“你想让我去哪呢?”
江时屿一愣,对视时心虚地偏过头。
“南边不是有个杂物间。”
我点点头,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东西。
拿起最后一件衣服,下面压着一张纸。
怀孕五周的孕检单。
本是我送他的七周年纪念日惊喜。
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我背上包,出门前又看了一眼两人。
季宁伸了个懒腰。
“我还要睡个回笼觉。”
“那我陪你。”
八点半上班,我六点半就要出发。
倒两班公交三班地铁。
而他开车带着季宁。
那天我烧到40度,实在走不动路。
求他能不能带我一次。??
江时屿看都没看我一眼。
“许清瑶,这是公车,不是你的玩具。”
组里人听说后一脸不可思议。
“交个申请就好了,那车原来只配给了江队,是他亲自替季宁申请了使用权。”
那时我安慰自己,是我还不够优秀。
等到我赶上他们,江时屿就会带上我。??
现在我懂了。??
只不过是他从未想过与我并肩。
一到单位,我就向副队提了离职申请。
2
“小许,你认真的?当初你考了三年才进来。”
“我真的要离职。”
“那你要和江队说,他同意才行。”
我淡淡弯起唇。
“您忘了,我就是个小外勤,您同意就可以了。”
工作七年,我被江时屿压着,一级都没有晋升。
他说是为了避嫌。
可和他搭档的季宁是局里晋升最快的人。
陈副队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再阻拦。”
我朝他笑了笑。
“谢谢。”
“请您先帮我保密,不要让江时屿知道。”
“什么不让我知道?”
江时屿穿着一身硬挺的制服,走到了我面前。
“没什么,下班后陪我去趟医院吧。”
他一愣,难得关心。
“生病了?”
我下意识碰了一下小腹,点点头。
去做流产。
江时屿皱了皱眉。
“改天不行吗?我答应陪季宁去挑护腕。”
又是改天。
去年我急性阑尾炎,疼到休克他都没出现。
是我自己叫了救护车。
手术完他发来信息,在和季宁体能训练,改天陪我去医院。
“那我自己去。”
江时屿一愣,抬手想摸我的脸。
“检查结果发我一份。”
我偏头避开,什么都没说。
局里做云城商贸纵火案的复盘会。
同事陪我找了很久姓名签。
“怎么没有清瑶的名字?”
主持会议的江时屿皱了皱眉。D?
“我们这是破案复盘会,许清瑶过来听什么?”
“可罪犯纵火后的逃跑路线是她发现的。”
江时屿神色一僵。
我知道他认为我普通,平庸,不可能帮上任何忙。
所以习惯性地没有给我安排位置。
季宁站了起来。
瑶瑶,江队应该是忙忘了。”
“你坐我这,我站着就好。”
江时屿伸手拦她。
“她就提供了几条没什么用的信息,坐在第一排算什么?”
“你是破案关键人员,必须在这里。”
“会议室这么大,她哪不能坐。”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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