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5年,石家庄。

一个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姑娘,站在被告席上。

听到死刑判决,她没哭也没瘫。

嘴角一翘,笑了。

那笑里全是轻蔑,好像在说你们折腾半天就这结果。

这个叫李增茹的女人,刚干完一票绑架撕票。

用浓硫酸把人烧得面目全非,剁成块,扔进了滹沱河。

警察问她为啥这么干,她眼皮都不抬:我就想快点来钱,打工一个月才几百块,啥时候能过上好日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增茹1976年生,正经师范大学艺术系毕业。

拿画笔的手,最后拿起了剔骨刀。

2000年她就因为诈骗蹲过4年大牢。

刚出校门嫌来钱慢,直接搞诈骗。

牢饭没让她长记性,反倒让她认识了刘艳。

刘艳1981年的,小学文化,俩人臭味相投,都讨厌干活,都想走捷径。

在号子里就商量好了,出去一起搞钱。

2004年2月,李增茹出来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小爹妈没了,跟亲戚长大,没人管教,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子。

也找过正经活,当过导购,做过文员。

可她眼高手低,嫌钱少活累,干两天就跑。

加上有案底,好多单位查出来就拒了。

几个月下来,工作没个着落。

看着别人正常过日子,她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在她眼里,打工太慢,根本填不满她的贪心。

绑架,成了她眼里最快的致富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来跟警察交底,那话冷得瘆人:我就是想快速赚钱,打工一个月才几百块,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

出狱后刘艳也来了,还带了男朋友刘晓东。

李增茹拉着刘艳一起忽悠刘晓东,说干一票够普通人干好几年。

刘晓东也想挣快钱,脑子一热就上了贼船。

人凑齐了,就差个倒霉蛋。

2005年1月初,李增茹在网上钓到了吴刚。

吴刚28岁,石家庄本地人,工薪家庭出身,爹妈都是老实工人,家里真没啥钱。

可这小伙子爱面子,在网上把自己吹成了富三代。

说家里三套房,老妈炒股,舅舅在国外。

李增茹信了,认准这是个肥羊,开口就要30万赎金。

后来警察问她,她把锅全甩给吴刚:谁让他网上吹自己是富三代?谁让他装有钱人?这不是他的原因吗?

这歪理,正常人听了都得气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5年1月3号,李增茹约吴刚线下见面。

说是女网友请吃饭,吴刚一点防备没有,乐呵呵就去了。

他哪知道,这顿饭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口热乎的。

进了出租屋,李增茹和刘艳轮番敬酒,热情得过分。

酒喝得差不多了,吴刚还在那吹自家多有钱。

趁他放松,刘艳按李增茹吩咐,把强效麻醉药下到了茶水里。

吴刚喝完没一会儿就瘫了。

俩女人拿绳子、胶带把他捆成粽子,嘴封得严严实实。

然后叫来刘晓东。

刘晓东进门看见地上绑着个人,吓得腿都软了,想报警想退出。

李增茹一句话就把他拿捏了:现在咱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别想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月8号,李增茹拿吴刚手机打给他爸妈。

压着嗓子要30万,不按时给就撕票。

吴刚爹妈一辈子本分,哪见过这阵仗。

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反复打儿子电话,问亲戚朋友,全没信儿。

再想想电话里那凶狠的威胁,老两口才意识到儿子真被绑了。

30万对这个工薪家庭是天文数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慌得不行,老两口直接报了警。

石家庄警方立马成立了专案组。

出租屋里仨人还傻等赎金呢。

他们不知道,警察已经通过手机号锁定了大致范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天,两天,三天。

钱始终没影。

李增茹慌了,觉得事儿肯定漏了。

她起了杀心。

刘晓东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杀人可是掉脑袋的。

刘艳也怕。

李增茹就吓唬他俩:吴刚要是活着回去,第一时间就报警,咱仨谁都跑不了。

这话镇住了俩人。

1月11号,按商量好的分工,李增茹和刘晓东动手,刘艳在旁边看着。

人没了之后,仨人知道留全尸等于留证据。

第二天一早,他们出去采购。

浓硫酸、剔骨刀、瓦盆、黑色垃圾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回到那间憋屈的出租屋,仨人合伙把遗体处理了。

趁着深夜,分几次把东西拎到滹沱河边上,扔进了河道。

干完这些,仨人跟没事人一样,结伴去网吧通宵上网。

好像刚才剁碎的不是个人,而是只鸡。

专案组那边没闲着。

追踪手机号,查网络账号,走访排查出租屋。

顺着吴刚生前的聊天记录,很快锁定了李增茹。

1月15号,警察包围了出租屋。

李增茹当场被抓。

屋里搜出了剩下的麻醉药、绳子、没用完的垃圾袋。

落网后她没怎么抵抗,痛快承认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态度依旧嚣张,一口咬定被害人吹牛也有错,自己一点不后悔。

跟审讯民警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但求速死。

抓了主犯,警方顺藤摸瓜。

1月18号,刘艳在邢台落网,刘晓东在承德被抓。

仨人全齐了。

审讯时仨人反应截然不同。

刘艳认罪,说判啥都认,罪有应得。

刘晓东当场崩溃,哭天抢地,喊着“我怕死,我对不起爸妈”,还翻供说全程被胁迫。

只有李增茹,从头到尾面无表情。

问她话,偶尔嘴角还会扯一下,好像这案子跟她无关。

2005年6月,有记者去采访。

李增茹一开始拒绝,说不想做任何努力。

记者还想沟通,她直接威胁:我不希望我采取什么冲动的行为而搞坏了你们的器械。

说完就把麦克风摘了,做出要砸设备的动作。

一个马上要挨枪子的人,气焰还这么横,这场面真不多见。

2005年7月8号,石家庄中院一审宣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绑架勒索,致人死亡,毁尸灭迹,情节特别恶劣。

三人都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财产。

听判决时,刘艳低头认罚。

刘晓东听完那俩字,当场哭嚎,喊着怕死,当庭翻供。

法院结合证据,认定他辩解不成立。

李增茹呢?她梗着脖子,脸上没半点害怕,反倒露出一丝笑。

法官问认不认罪,她冷冷蹦出俩字:认罪。

仨人都上诉了。

刘艳说自己是从犯,被指使的。

刘晓东还是那套被胁迫的说辞。

河北省高院审理后认为,仨人事前通谋,分工明确,都是主犯,没从轻情节。

2005年底,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仨人全部被执行死刑。

警方后来提醒,网上别轻信人设,别随便见陌生网友,更别去对方私人场所。

真遇上事儿,第一时间报警。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