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商场正在死掉，有些却活得不错。但活下来的商场，日子可能也并不好过。Placer.ai 的五月商场客流指数显示，即便2026年5月的消费者信心指数跌到了历史低点，所有类型商场的客流量仍然实现了同比增长——这已经是连续第二个月上涨，也是2026年第四次出现客流正增长。

这个数据看起来和"消费低迷"的说法完全对不上号。但Placer.ai提了一个很关键的解释：逛商场和花钱，正在变成两件越来越不相关的事。商场从来就不只是买东西的场所，吃饭、健身、看电影、社交聚会，这些活动同样能把人拉进商场大门。人来了，逛了，吃了，玩了，但可能一分钱货都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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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研究机构给出的判断是：消费者也许正在大规模削减非必需品的购买，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去商场晃悠。愿意出门、不愿意掏钱，这种分化直接冲击了依赖零售业务生存的传统百货店。JCPenney就是其中的典型。

JCPenney的实体收缩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2020年申请破产保护后，公司很快就宣布要关掉846家门店中的29%，也就是242家。按照Kiplinger的报道，这批关店动作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稳住财务状况，避免剩余门店被拖下水一起清算。也是在这次破产重组里，大约160家门店物业和6个配送中心被转入了一家专门的信托机构，用于出售资产并向债权人分配收益。

当时这套安排被外界视为释放资本的手段，对公司零售业务的直接影响预期并不大。但破产之后的每一年，JCPenney都在持续关闭门店。2025年又有8家店关门，公司的解释归结为三类原因：所在商场本身经营困难、地块面临重新开发、以及租约谈不拢。一位公司发言人在给Axios的声明中说得比较克制——没有大规模削减门店数量的计划，但预计年中前后会有少数店铺关闭。

进入2026年，这个节奏还在延续。根据Fast Company对地方媒体报道、在线评论平台和JCPenney官方门店查询工具的交叉梳理，今年已经有部分门店关闭，另有一批门店预计将在年内停业。这些变动并没有一份统一公告，关店信息散落在各地新闻和门店状态更新里，但拼起来之后，轮廓已经很清楚：这家百货连锁的瘦身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