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陈 茜 王佳琳
近日,中央宣传部、财政部、农业农村部联合印发《推进农家书屋改革提升促进乡村阅读行动方案》,落实《全民阅读促进条例》,切实盘活用好农家书屋等各类农村阅读设施,培养农民群众阅读兴趣、满足农民群众基本阅读需求,助力乡村文化振兴和书香社会建设。多位基层书屋运营者、文化从业者及业内专家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分享乡村阅读的实践成果与升级期待。
新政重点推动数字阅读与传统阅读深度融合,让乡村阅读服务更贴合村民生产生活需求。甘肃农民作家、乡村阅读推广人“田鼠大婶”裴爱民对此感触颇深。多年前,她是村里首个主动借阅书屋书籍的村民,曾因过去农村“读书无用”的固有观念,只能偷偷读书学习。如今,农家书屋提质升级,海量书籍、有声读物、教学视频一应俱全,扫码即可免费阅读,彻底打破了乡村阅读的时空限制。
作为乡土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特色农家书院正成为乡村阅读提质升级的标杆。江西金溪县青田书院主理人黄颖向《环球时报》记者介绍道,始建于元代的青田书院,2020年重建后,立足“农家”定位深耕阅读服务,深耕象山文化与非遗传承,打造读书会、非遗唤醒计划、耕读体验等特色活动,以讲读、演读、走读等通俗形式,让传统文化扎根乡土。黄颖表示,书院多年来坚持以文化赋能乡村,默默为乡村埋下书香种子,潜移默化改变村民精神风貌与乡村文明气质。同时,黄颖也坦言,目前书院受资金、硬件条件限制,尚未上线标准化数字阅读服务,村民数字化阅读参与度偏低,期待政策在数字设备升级等方面给予精准帮扶,助力乡土阅读长效发展。
如果说青田书院是扎根乡土的一粒种子,那么省级公共图书馆就是输送养分的根系。湖北省图书馆馆长刘伟成告诉记者,他们的定位是做全省乡村阅读的“总枢纽”,通过“长江读书节”“乡约相读”等阅读推广品牌,把优质资源下沉到市县馆,再延伸到乡村书屋。在刘伟成看来,乡村阅读关乎两件事:一是乡村文明的赓续与重塑;二是公共文化服务的公平与均衡。“通过大力推广数字资源,实现乡村阅读从‘有书读’到‘读好书’的转化。”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告诉记者,放在国际上看,农家书屋这种形式是中国的特殊经验,凸显了政府对提升人民生活品质的重视、社会对乡村阅读的重视。办好农家书屋对乡村整个文化素质的提升、乡村社会的凝聚力都有巨大的意义,它还能增进文化认同,让本地人能够对自己的地方文化特性有更深认知。裴爱民感慨,《全民阅读促进条例》落地实施,让乡村读书从“小众私事”变成“正大光明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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