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词是中华文化的瑰宝,也是中国古典文学的代表,很多人都读过,甚至能够背诵出来。可是诗论有很多,评价古诗词的人也不少,似乎能够蒙骗很多人,实际上他们只是靠古诗词来吃饭,没有古诗词,他们就丢了饭碗。作为读者,没必要评论古诗词,也没必要看那些评论古诗词的文章,以免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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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解说古诗词的教授,对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解释了一番。整首诗非常简单,但他解释起来并不简单。结合陈子昂的身世经历,以及他自己的思想,居然解释得头头是道。似乎这首诗不是陈子昂写的,而是他自己写的,或者说这个教授进行了过分的解读。教授查阅了很多资料,当然有话语权,但解释这样一首诗,没必要动辄上万言,也没必要召开所谓的作品研讨会,更没必要到各个大学去演讲,挣一些讲课费。就好像解说《论语》的那个女教授一样,只是进行了现代化的解读,加了太多的私货,完全误解了孔子的原意。以至于她在北大演讲的时候,被北大的学生轰下了台。在解读孔子的过程中,不但加入了现代很多所谓和谐的内容,而且把自己的解说变成了主流意识形态的传声筒,要所有的大学生安分守己,知足常乐,而不要有什么创新精神,或者说不要质疑社会和官僚。这种解读完全是误解误读,年轻人没必要以此为据。还有教授解释王之涣的《登鹳雀楼》,本身诗的字数并不多,只有二十个字,却解释起来很费劲,居然用了几千字来解释。还有解释《枫桥夜泊》的,解释李煜的《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的,居然解释了上万字,其实只是作者自己的解释,加入了太多个人情感,却没有公平公正地来说,或者说古诗词无所谓公平和公正的解说。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没有哪个文学家号称写的作品天下第一,即便有的人吹牛,也不一定获得读者的认可。有人喜欢李白,有人喜欢杜甫。有人喜欢李煜,有人喜欢李清照,喜欢的不一样,见解也不一样。读者的阅读向来是个性化的,是感性的,不一定一上来就用理性来审视。如果读书的过程中完全靠理性来审视,那么读者将会觉得很累,而且不能把自己的主观情感代入到作品中,甚至读一部批判一部,岂不是累到吐血?古典诗词主要是抒情的,读者可以代入情感,可以和作者一起感触当时的情景。读者不同,读到的内容和获得的情感也不同,毕竟每个读者的人生经历是不同的,产生的意识和思想也是不同的。倘若解读者把诗词的内容解释得明明白白,把诗词表达的情感也弄得非常明白,就无异于误解误读,因为诗词是不可解的,可解的都是不入流的诗词。作者在创作诗词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朦胧化的处理,或者说符合了文学多义性与朦胧性的特征。如果作者把诗词写得明明白白,袒露无遗,没有“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的技法,那么诗词就成了药品说明书,成了通知之类的应用文,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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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声称读懂了古典诗词。哪怕只是读一首很简单的小诗,也不能说自己读懂了,因为这首诗很有可能蕴含的意思是多重的。倘若读者只是做一方面的解释,就很可能进入偏颇的境地,而一些教授偏偏适应主流意识形态的宣传,要趁着人们读诗词的时候解说诗词,好赚一波流量,同时到各个大学去演讲,甚至到中学去搞讲座,赚很多讲课费。主流意识形态宣传诗词,甚至为此拍很多纪录片,拍很多风光片,让人们欣赏诗词的美。一方面要传承中国传统文化,另一方面有着愚民的嫌疑,那就是让人们在欣赏诗词美的同时与世无争,不要总看社会的阴暗面,不要总是看到权钱色交易以及收入分配的差距,也不要总是慨叹人生不美好,经常读一读诗词就感觉美好了。有了这样的宣传,就有了各种各样的解读。曾经有一个著名的自媒体主播,到苏轼的坟前解释《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完全沉浸在自恋的氛围中,而且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讲了苏轼和结发妻子王弗的爱情故事,实际上只是读了史料以后重新阐释一遍,却完全进入个人抒情的境界,很容易把人们带偏。文人作诗词有可能作伪,并不一定抒发真实的情感。并不能说某个诗人或词人写的作品就一定是真情实感的流露,很有可能只是偶有感触,写出来之后就忘掉了,再写就是其他的了。

同样是这个自媒体主播,解释李白的《静夜思》,竟然解释了好长时间,似乎这一首《静夜思》蕴含了天地间共有的情感。并不能说李白写的诗不好,也不能说《静夜思》很简单,只能说这个主播解释偏颇,进入完全自恋且自大的境界中,以自己的情感代替观众的情感。实际上毫无必要,甚至有着愚民的嫌疑。不管是李白的诗,还是李煜的词,不管是韩愈的诗,还是李清照的词,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当然读者怎样读是读者的事,和评论家没关系。可是评论家偏偏要纠正读者的阅读,要符合主流意识形态的宣传,甚至把自己的评论当成主流意识形态的宣传品,怎么说,都是愚弄读者的行为。诗词是高度凝练化的,具有多义性和朦胧性,不可以做具体的解释。凡是做了具体解释和评论的,都是误解误读,即便结合作者的身世,以及当时写诗词的状况来解释,也仍然不得要领。因为诗词本身有一定的文本意义,通过文本来展示内容和情感,能否被读者完全接受,还是一个未知数。读者不同,读到同样一首诗词,产生的情感也不同,甚至很多读者专注的内容是不同的,获得的情感完全相反。有人从李煜的词中读到了悲哀,有人从李煜的词中读到了欣慰,得到了解脱,而他们读到的竟然是同样一首词。评论诗词的人总是想规范读者的阅读,想要把读者的阅读引向一处,却往往忘记了诗词本身的意境是无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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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能够穿越时空,和读者见面,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就是因为诗词本身具有多义性和朦胧性,语言凝练,感情真挚。诗词不可解,解读的权利还是交给读者吧,那些评论诗词的人可以休矣,不要再吃诗词这碗饭了,可以试着自己写点诗词,写点散文或小说,如果再评论诗词,就很可能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给读者造成太多的误解,不但无功,反而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