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走后四个孩子不愿接我,小女儿翻出床底的信,全家哑了
老伴头七刚过。
四个孩子就坐在我家客厅里开了会。
我坐在卧室的旧床沿上。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客厅里的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
大儿媳先开的口。
“妈现在腿脚不好,来我们家还得爬六楼,肯定不行。”
大儿子立马跟着接话。
“对,强子马上高考了,家里需要绝对安静。”
二女儿把茶杯磕在桌子上。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那房子是我婆家全款买的。”
“我把亲妈接过去,我婆婆还不得指桑骂槐天天给我甩脸子?”
三儿子一直低头玩手机,这时候抬了头。
“你们别看我,我那点工资都不够还车贷的。”
“我媳妇前天还跟我闹离婚呢,妈去了连个住的屋都没有。”
客厅里一时没人说话了。
我听着这些话,嗓子眼直发紧。
我抓起床单,用力揉搓了两下。
半天后,小女儿叹了口气。
“要不这样,我们四家平摊,送妈去个好点的养老院。”
大儿子赶紧拍大腿。
“这个主意好,一个月几千块钱的事,大家都能拿得起。”
大儿媳撇了撇嘴。
“几千块?我们家可没那么多闲钱,最多出五百。”
二女儿冷笑了一声。
“大嫂你可真大方,妈平时给你带孩子带了十年,现在就值五百?”
客厅里瞬间吵成了一团。
我闭上眼睛。
这就是我和老伴省吃俭用养大的四个好儿女。
老伴在医院病危的时候,他们四个在走廊里商量丧葬费怎么分摊。
老伴刚咽气,他们就开始算计我手里那点可怜的退休金。
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我拿出一个帆布包,开始收拾换洗衣服。
不用他们送,我自己去镇上的养老院。
就算死在外面,我也不想看他们的脸色。
我拉开衣柜底下的抽屉,想把几双新袜子拿上。
老伴生前穿过的一件旧大衣压在最下面。
我伸手把大衣拽了出来。
动作太大,大衣内侧口袋里掉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啪的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正好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女儿走了进来。
“妈,我们商量好了……”
她话没说完,低头看见了地上的信封。
她弯下腰捡了起来。
“妈,这啥东西,还封着口呢。”
我转过身,想把信封拿回来。
“没啥,你爸以前的旧东西。”
小女儿动作快,已经顺手把信封撕开了。
里面掉出一沓纸。
最上面是一张银行存单。
小女儿看了一眼存单,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一百五十万?”
她这一嗓子,把客厅里的三个人全招进来了。
大儿子一个箭步冲过来。
他一把抢过小女儿手里的存单。
他盯着上面的一长串数字,手直哆嗦。
大儿媳凑过去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你和我爸哪来这么多钱?”
我没看他们,伸手去拿存单。
大儿子往后躲了一下,把存单死死捏在手里。
小女儿又捡起地上的几张纸。
那是几份公证书。
还有一封我昨天刚写好,准备寄给市公证处的信。
小女儿念出了声。
“本人自愿将名下市中心三居室房产一套,以及毕生积蓄一百五十万元……”
“在本人过世后,全部无偿捐赠给市儿童福利院。”
小女儿的声音抖了。
她念不下去了。
卧室里没人说话了。
只能听见大儿子沉重的呼吸声。
大儿媳刚才还嫌弃我爬不了六楼。
现在她直接走过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妈,你看你这老两口也太见外了,有这么多钱怎么不早跟我们说啊?”
“刚才我们在外面那是开玩笑的,你今天就跟我回家。”
“我每天给你炖骨头汤喝。”
二女儿急了,一把推开大儿媳。
“大嫂你什么意思,妈是我亲妈,轮得到你尽孝吗?”
“妈,去我家,我把主卧给你腾出来。”
三儿子直接把手机揣进兜里。
“妈,你跟我走,我明天就把车卖了,天天在家陪你。”
我看着他们四个人。
看着他们因为一百五十万变出来的这些笑脸。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甩开二女儿的手。
我走到大儿子面前。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说你把存单还给我。
大儿子攥着存单不松手,干笑了一声。
“妈,这钱你拿去福利院干啥,这不都是留给我们的吗?”
我没笑,直接伸手把存单硬扯了回来。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四个。
我说你们刚才在客厅里算计一个月出几百块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亲妈?
大儿子结巴了。
“妈,我们那不是……不是压力大吗。”
我指着大儿子的鼻子。
我说老大,你当年得尿毒症。
你爸为了给你看病,连夜卖了家里的宅基地,还背着你给你换了一个肾。
他走的时候,腰上那道疤还疼着呢。
大儿子的脸色变白了。
我转头看向二女儿。
我说老二,你当年非要嫁给那个赌鬼。
后来你挨打要离婚,男方要三十万才肯放人。
你爸把准备养老的钱全拿出来,还去工地上给人扛了两年水泥。
他那时候都六十了。
二女儿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又指着三儿子和小女儿。
我说老三结婚的彩礼,老四出国留学的学费。
你们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是你们爸天天早上四点起去菜市场给人杀鱼换回来的。
他手上的口子就没断过。
我看着他们。
我说这个房子,是前年老家的拆迁款买的。
这一百五十万,是他杀了一辈子鱼,连一口肉都舍不得吃攒下的。
他临走前握着我的手,跟我说这钱谁也不给。
留给我养老。
我停了一下,把那封信拿在手里。
我说但我昨天改主意了。
我算计着你们日子难过,想把钱分给你们,我自己去养老院。
我看着他们红一阵白一阵的脸。
我说现在我彻底想明白了。
这钱,我一分也不会给你们。
大儿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拿手背抹着眼睛喊了一声妈。
二女儿和三儿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小女儿上来抱我的腿。
“妈,我们错了,你别捐,你跟我们回家吧。”
我一把推开她。
我没有掉眼泪。
我把存单和公证书塞回信封里,装进内衣口袋。
我拿起收拾好的帆布包,往门外走。
大媳妇想拦我,我直接撞开她的肩膀。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桌上老伴的遗像。
遗像上的老头子还是那副憨厚的笑脸。
我背着包,打开大门。
我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老两口这一辈子,全扒心扒肝地给了儿女。
到头来才发现,钱比爹妈亲。
有些亲情,就是不能拿去试的。
一试就碎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父母一走,儿女就变脸的事?后来都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