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到一个游戏,让我重新思考了一下“邪教徒”这个职业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说真的,一开始我纯粹是冲着能把那些脑满肠肥的有钱人抓起来扔进深渊去的,这个设定在当下这个真·万亿富翁遍地走的年代,堪称赛博解压神器。
但玩了一个小时后我发现,《喂养深渊》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它不是那种纯粹的爽游——虽然把人扔进深渊确实很爽——而是一个让我有点发毛的叙事体验。说实话,第一章打完,它让我想起了某些心理恐怖游戏的味道,就是那种表面在干一件事,底下有东西在慢慢腐烂的感觉。
先说说这个游戏的设定,不然你可能会觉得我在胡言乱语。你扮演一个邪教的新人,头衔叫“探寻者”。你的工作听着就挺离谱的:跑到荒野里去,把那些有钱到流油的目标干掉,然后把他们的尸体拖回教会。对,拖回教会。至于为什么,后面再说。
但真正让我对这个游戏产生兴趣的,是那群邪教徒同伴。这帮人一开始真的把我吓得够呛。
你想象一下:一群戴着面具的教徒围着你,面具上的犬齿咧到耳根,嘴唇都没有,就那么冲着你笑。那种笑容在昏暗的教会灯光下,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后背有点发凉。但慢慢地,这帮人居然让我觉得有点可爱。
有一个教徒手里拿着一台任天堂DS,或者是某个山寨版本——总之就是那种上下翻盖的掌机,在这么一个邪教老巢里看到这玩意儿,那种违和感让我愣了好几秒。另一个教徒特别喜欢摇滚乐,但你跟他说你特别烦摇滚,他也不会翻脸,就很平和地接受了。这种细节让我觉得,这群邪教徒的日常可能比我想象的要……正常?
他们每周会聚集在一幅巨大的画像下面。画像上是个光头,看起来像某种救世主。我得说,那张脸让我心里一紧——特别像某个电商大佬。但他们的教义跟商业帝国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想把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逃亡者扔进一个会蠕动的裂缝里。
对,就是那个“深渊”。它从一面猩红色的洞穴墙壁上绽放出来,那个洞穴看起来像一截肠子,上面还莫名其妙地嵌着一些家具。有桌子,有椅子,就那样长在肉壁上。深渊自己不会说话,但有一部巨大的蓝色电话机,它会通过那个跟你交流。它说的第一句话,我保证,绝对会让你愣住。我玩到这里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那句话出来的时候我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地上。
接下来说说“打猎”的部分,这个是游戏的核心玩法。
每一次击杀任务,你都会被扔到一片森林覆盖的山坡上。你手里只有一张纸质的网格地图和一把火把。目标是找到那个藏在林子里的有钱人,然后把他解决掉。但不是乱找,你得把地图上的网格缩小到某一个具体的方格。
怎么缩小?靠卡牌。
山林里会有一个没有头的男人,衣领里往外冒着烟,不断在地图上传送。他会给你一套塔罗牌风格的卡牌,上面印着各种方块化的图案:鱼、金字塔、药片,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神秘学符号。每张卡牌会覆盖地图上的一定数量的方格,你的位置在覆盖区域的中心。
你把卡牌烧掉,就能知道那片区域内有没有你的目标。这个过程就像一个占卜仪式,你站在树林里,把一张印着鱼图案的牌点着,然后等待某种超自然的反馈告诉你:那个该死的有钱人是不是躲在这片林子里。
但这里有一个很阴间的设计。随着你不断烧牌,时间会流逝。白天会慢慢变成黑夜。你得在完全天黑之前找到目标,不然……说实话,黑灯瞎火在林子里找人的体验,我劝你别试。
当你终于把网格缩小到正确的那个方格之后,事情就变得紧张起来了。你得在那个格子里找脚印,跟着地上的痕迹走,同时你会听到心跳声——你自己的心跳,还是目标的?说不好。反正那声音会越来越大。你得在被对方发现之前先下手,不然局势就逆转了。
整个猎杀过程被包装成了一种召唤仪式。这个设计理念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财富本身对社会施了某种咒语,让有钱人变得不可触碰。所以《喂养深渊》用了相对应的超自然手段,把这些上层人士打回原形——说到底,他们也就是一块能捅得进去的肉。
我猜有些人会觉得这种寻猎玩法很繁琐。确实,你得不断在地图上来回跑,去找那个无头的卡牌师。但正是这种“你得不断移动”的设计,撑起了游戏的恐怖感。
因为那个林子本身就不安全。
除了那些高净值的猎物之外,林子里还有别的东西。我没法告诉你具体是什么——我不想剧透,而且游戏本身也还在慢慢揭示——但你可以感受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你低头专心烧牌的时候,你背后的树丛里可能会有沙沙的声响。你以为是风声,但你手里的火把照亮的范围实在有限。你会发现自己在跑路的间隙里下意识地回头。
我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做一个很蠢的动作:明明是在追别人,但我自己跑起来的姿势像个在躲避追捕的人。游戏把猎人和猎物的界限模糊得恰到好处。
说回那群教徒同伴。在任务之间,你会回到教会,跟那些戴面具的家伙们互动。这个过程让我意识到,这个游戏在角色塑造上下了不少功夫。
他们的对话不是那种“任务简报”。他们会聊一些有的没的。那个玩掌机的教徒会跟你讨论他最近在玩什么。那个喜欢摇滚乐的会跟你交流音乐品味,你选“我讨厌摇滚”他不会生气,但你选“我也喜欢”他会有另一种反应。这种“你可以选择怎么回应”的设计,让这群犬牙面具的邪教徒慢慢地从“恐怖元素”变成了“同伴”。
你开始关心他们。你开始想了解他们为什么入教。你开始觉得那个画像里的光头可能不只是一个符号。这个邪教的来历,这个深渊的本质,你作为一个“探寻者”,任务不止是抓有钱人扔进去,你还得挖掘这些秘密。
游戏的第一章在这方面的铺陈很克制。它不急着解释,只是不断给你塞一些碎片:一句对话里的暗示,一件场景里的物品,一次任务后的简短过场。这种叙事方式让我有点上头。
我现在玩了第一章,后面还有多少内容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以为这只是一个“把有钱人扔进深渊模拟器”,把它当纯粹的爽游来玩,你会在第二章或者第三章突然发现:自己陷进去了。不是陷进深渊,是陷进这个故事里。
这个邪教有问题。这个深渊也有问题。甚至那个无头的卡牌师,他衣领里冒出来的烟到底是什么,我都还没搞明白。
目前来说,我还会继续当这个“探寻者”。下一次任务,我要带回去的不仅是一个有钱人的尸体,可能还有一些不该被翻出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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