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困惑道。
“除非......受到了强烈刺激。”
我心头一沉:“刺激?”
医生点头:“术后病人情绪不能波动太大,尤其心脏和血压指标本就不稳定。家属想想,今天有没有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
母亲刚做完手术,除了医护人员和我们几个家属,根本没人接触过她。
等等。
我猛地抬头:“查监控。”
半小时后,监控室里,画面被调了出来。
病房门口人来人往,护士端着托盘进进出出。
直到下午三点二十分,一个身影出现在镜头里。
陆泉。
我呼吸一滞,下意识看向林嫣然
她站在我身后,屏幕上那道光映着她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很紧。
监控没有声音,只能看到画面。
陆泉推门进去,走到床边,俯身说了什么。
起初母亲还能回应,不到十分钟,母亲的肢体动作忽然变得激烈,一下下拍打床沿,仪器波纹剧烈跳动。
陆泉只是站在原地,嘴唇翕动,又说了些什么。
直到母亲脸色由白转灰,他才慢悠悠伸手按下呼叫铃。
画面定格。
监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鸣。
“我要见他。”
我转身就走,心里恨得快要渗出血来。
很快,我在高铁站堵住了即将离开的陆泉。
看见我,他还是那副委屈无辜的神情:“姐夫......”
啪。
我抬手就是一记拳头。
陆泉捂着脸,眼眶泛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打我?”
“我为什么打你,你不知道吗?”我冷冷看着他。
陆泉眼神闪了闪:“我只是好心来看看阿姨......”
“好心?”我把手机里存着的监控截图甩到他面前,“那你告诉我,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陆泉脸色微变,咬着牙:“我什么都没说。”
“陆泉。”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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