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无性婚姻的秘密

我和陈默结婚五年,过着外人看起来体面和睦,实则荒芜空洞的无性婚姻

我们是亲友介绍认识的,陈默性格温和,工作稳定,公婆看着和善慈祥,当初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场婚姻从领证那天起,就只剩一副空壳。

新婚第一夜,陈默借口工作疲惫,独自睡在了沙发。我只当他拘谨、不善言辞,没放在心上。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分开,就是整整五年。

五年里,我们分房睡过,同床睡过,却从来没有过一次夫妻之实。

白天的陈默无可挑剔。温柔体贴,会记得我的喜好,节日会准备礼物,回家会主动做家务,在外人面前更是对我百般维护。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嫁了个绝世好男人。

可只要夜幕降临,关灯之后,他就会瞬间变得疏离冰冷。

同床共枕时,他永远僵硬地贴着床边,浑身紧绷,绝不碰我分毫,甚至连翻身都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主动试探过、温柔主动过,也坦诚聊过,每一次都被他以压力大、身体累、心情不好轻轻搪塞过去。

我也曾私下怀疑过,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外面有人,又或者是身体有难言之隐。可我偷偷观察了整整五年,他手机干净透明,社交简单干净,从不晚归,更没有任何暧昧对象。体检报告年年正常,身体健康,无任何隐疾。

无解的疑惑,像一根细刺,日日扎在我心里。

而比无性婚姻更诡异的,是我的婆婆。

从我和陈默结婚开始,婆婆就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 ——每晚十一点,准时进主卧,给陈默盖被子

这件事,诡异得让我无数次不适、崩溃,却又一次次被家人劝服。

一开始我极其别扭。我们是年轻的夫妻,卧室是最私密的空间,哪有婆婆夜夜闯入的道理?我跟陈默提过,陈默只无奈叹气:“我妈一辈子操心惯了,我从小睡觉就爱踢被子,她不来看一眼睡不着,年纪大了,迁就她一点。”

我去找婆婆委婉沟通,婆婆笑得慈祥又温柔,语气带着满满的疼爱:“晓晓,你别怪妈多事,阿默从小体寒,怕冷,夜里总踢被子,小时候总着凉生病。妈养成习惯了,不给他掖好被角,我整夜睡不着,就几分钟,不打扰你们。”

身边的亲戚朋友也都劝我:“你婆婆是太疼儿子了,天底下哪有不疼孩子的母亲?老人一点小习惯,别太较真,显得你不懂事。”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矫情、心眼小。

次数多了,我也慢慢麻木,被迫习惯了这份诡异。

每天夜里十一点,房门会被轻轻推开,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婆婆瘦小的身影会悄无声息走进来。她从不看我,全程目光只黏在陈默身上,小心翼翼拉起被子,轻轻压好边角,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晚,风雨无阻,从未间断。

我从最初的尴尬、不适、疑惑,到最后习以为常,甚至闭着眼都能精准预判她进门的脚步声、拉被子的轻响。

只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为什么她只给陈默盖被子,从头到尾无视躺在床上的我? 为什么五年无性,陈默明明身体健康,却始终对我毫无欲望? 为什么这对母子之间,有着一种我永远插不进去的、诡异的羁绊?

所有的疑问,在这个深秋的夜晚,彻底揭晓了答案。

这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身边的陈默呼吸平稳,早已沉沉睡去。窗外夜风微凉,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十一点整。

熟悉的轻微推门声准时响起。

我习惯性地闭上眼,佯装熟睡,呼吸放得绵长均匀。

婆婆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她缓缓走到床的另一侧,依旧只专注地给陈默整理被角。指尖拂过被面的动作轻柔缓慢,比往日更认真。

我本以为,她盖好被子就会像往常一样默默离开。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盖完被子后,她没有转身离去。

漆黑的卧室里,她缓缓转过身子,一步步轻轻走到了我的床头。

苍老的影子笼罩下来,压得我心头莫名一紧。我保持着熟睡的姿态,一动不动,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紧接着,一道极低、极哑,带着阴森寒意的女声,贴着我的耳畔,缓缓响起,气息冰冷刺骨:

“姑娘,五年了,你怎么还没发现? 睡在你身边的,从来都不是我儿子。

轰 ——

一瞬间,我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头皮发麻,四肢僵硬,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冰冷的冷汗,浸透了贴身的睡衣。

我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不敢呼吸,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耳膜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陈默?

睡在我身边五年的人,不是我的丈夫?

那这五年,和我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温柔体贴的男人是谁?

我强撑着极致的恐惧,死死装睡。

耳边,婆婆阴冷的低语还在继续,字字诛心:

“我家阿默啊,五年前新婚前夕,突发心梗,当场就走了。”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接受不了他没了。我不能让我的阿默,就这么孤零零地离开,也不能让外人发现我家没了主人……”

我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原来如此。

原来五年无性婚姻的真相,不是冷淡,不是不爱,不是隐疾。

是因为躺在我身边的人,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

婆婆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诡异温柔,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恐怖:

“我找了高人,留住了他的魂魄,借了形体,让他留在家里,留在这张婚床上。”

“他乖乖的,不会碰你,不会吵你,白天和正常人一模一样,只有夜里身子凉,不敢靠近活人。所以五年,他从来不敢碰你一下。”

“我夜夜进来给他盖被子,不是怕他着凉,是怕阴气散了,他留不住,彻底走了。”

我彻底僵死在床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浑身冰冷,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

五年的温柔体贴,五年的朝夕相伴,五年的虚假恩爱。

我爱着、依赖着、困惑着、惋惜着的丈夫,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整整五年,我守着的从来不是婚姻。

是一个偏执母亲,用邪术困住的、一场长达五年的活人陪葬。

耳边的脚步声再次轻轻响起,婆婆缓缓转身,轻声呢喃,带着病态的满足:

“再陪我阿默几年…… 等我走了,你们再一起走,好不好……”

房门被轻轻合上,房间再次恢复死寂。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身边熟睡的男人。

他眉眼温柔,面容熟悉,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分毫未变。

可此刻在我眼里,那张温柔的脸,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阴森和恐怖。

我终于明白所有的诡异。

他夜里极致的冰冷,不是体寒。 他五年无爱的克制,不是隐忍。 婆婆夜夜的守护,不是疼爱。

是一场我被蒙在鼓里五年的,细思极恐的囚禁。

窗外的风呜呜作响,像是呜咽,又像是哭泣。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看着身边这个早已死去五年的 “丈夫”,彻底明白,我这五年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