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案件涉及两名日籍人员,均供职于日本富士电机在大连的子公司,且都算是企业内的核心骨干。两人的作案手法高度一致,都是利用工厂正常的出口报关渠道,把受中国管制出口的稀土永磁体,偷偷嵌入到电机配件的内部。
从外观和单据上看,这批货物就是普通的工业配件,随后正常报关、正常装运,计划运回日本后再进行拆解,把藏匿在里面的稀土提取出来。
其中一人是在5月18日被抓的。当时海关的X光机在对出口货物进行扫描时,发现一批电机内部存在高密度且形状不规则的阴影,与普通结构材料的密度特征明显不符。
海关人员随即用光谱仪进一步检测,直接确认了内部含有稀土元素,于是开箱查验,当场把这名负责该批次货物的日籍员工人赃并获。
此人被抓后,很快供述自己并非单独行动,交代厂内还有另一名日籍员工也参与了这件事——那人在车间里负责把稀土永磁体嵌入电机,而他自己则负责对接报关和日本方面的收货方。
按照他的交代逻辑,似乎是想减轻自己的罪责,多少带点坦白从宽的意思。既然供出了同伙,执法部门便顺藤摸瓜,等到七天后的下一批货物出货时,又把这名同伙也一并抓获。
比较令人意外的是,后一名嫌疑人在明知前一人已经落网的情况下,仍然按原计划操作,等于又给了一次人赃并获的机会。
从手法熟练程度和分工配合来看,这两人很可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更像是惯犯,之前或许已经通过类似方式成功运送过若干批次。
可见日方现在对获取中国稀土的迫切程度很高,各种渠道都在尝试。
稀土之所以值得他们费这么大劲,是因为它的战略价值远非普通矿产可比。稀土不是土,常被称作现代工业的维生素。
从日常用的智能手机、新能源汽车,到隐身战斗机的雷达、舰船声呐、高精度制导导弹等军事装备,都离不开稀土材料。而日本本土几乎没有稀土矿藏,此前长期依赖从中国进口。
但自今年1月起,中国收紧了相关两用物项的出口管控,不只是稀土原料本身不再对日出口,连同与稀土相关的产业链、加工技术乃至含有中国稀土成分的境外产品,都纳入了管制范围。
这样一来,过去通过第三国转运、伪报原产地、更换包装后重新发运等绕道方式,也基本被堵死。
在这条正规获取渠道被切断之后,日本方面也曾试图从其他国家寻找替代来源,包括澳大利亚、越南、哈萨克斯坦、印度等地。
但要么对方不具备规模化开采和提炼的技术能力,要么开发周期漫长远水解不了近渴,至今没有取得实质性突破。
最近又传出他们盯上了外蒙古和格陵兰岛的稀土资源,但外蒙古地处中国以北,陆路运输基本绕不开中国境内,实际操作难度极大。
格陵兰岛则在美国的关注范围之内,美方对此同样有自身的利益考量,日本想在这两个方向上取得进展也并不现实。
如果这个态势持续下去,日本企业因稀土断供而停产、工人失业、物价进一步走高,几乎是大概率事件,高市早苗应该也坐不住了,面临的政治压力也会随之加大,提前下台的可能性并非空谈。
正是在这种正规渠道走不通的背景下,才有人转向了这种见不得光的窃取方式。
而这起偷运案件曝光后,日本国内部分媒体和政客不仅没有反思自身的做法,反而跳出来指责中国收紧管制是在加剧在华企业的商务风险,甚至声称威胁到了在华日本人的安全。
这种论调多少有些颠倒黑白。倒不如说,如果他们继续拿这类说法当作挑起事端的借口,过去也多次用过类似套路来渲染所谓“威胁”,那我们其实也不介意让事情朝着他们想要的方向发展一下。
既然他们心心念念想要稀土,将来我们换个方式“送还”给他们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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