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初,俄罗斯“北方”集团军的部队正在逼近苏梅市。7月4日,集团军司令叶夫根尼·尼基福罗夫向普京汇报,前线部队已经推进到距离苏梅市北部边缘大约十公里的位置。同一天,俄军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也向普京报告了“北方”集团在苏梅方向的进展。
就在俄军不断向前推进的过程中,苏梅地区后方一些东西暴露了出来。
跟“北方”集团有关联的 Telegram 频道“北风”最早披露了一个消息。乌克兰军队把阵亡士兵的尸体存放在大普里科尔村一些废弃的民房里,当作临时停尸房。随后,这些存放着数百具尸体的房子“突然”烧了起来。
俄罗斯火箭与炮兵科学院顾问、预备役上校奥列格·伊万尼科夫在接受俄新社旗下媒体采访时,对这个情况做了解释。
他说,乌军根本没有能力从前线撤离伤员和阵亡者。俄军的无人机控制着天空,乌克兰士兵连靠近受伤战友送个药都做不到。所以那些伤员只能躺在战场上,等俄军过来把他们俘虏、往后送。
至于那些已经死了的,伊万尼科夫给出了一个更尖锐的说法。他说乌军焚烧战友的尸体,是为了掩盖真实的伤亡数字。不把阵亡者登记为死亡,就不用给家属支付赔偿金,直接算作“失踪”。他声称这种做法“不仅在基辅得到批准,总司令西尔斯基也支持”,还有详细的指令。他还提到,雇佣兵的尸体也在这些临时停尸房里,他们的证件被拿走,以后只能靠 DNA 来辨认。
伊万尼科夫说乌军撤退时不仅留下尸体,还在主动销毁它们——把尸体埋在碎石、石块和钢筋下面,让俄军事后想挖都很难挖出来。
这些说法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来自俄罗斯方面。
最早的消息源是跟俄军“北方”集团有关联的 Telegram 频道。伊万尼科夫本人是俄罗斯火箭与炮兵科学院的顾问。俄罗斯官方通讯社塔斯社也报道了这件事,消息来源是“俄方执法机构”。整条信息链上,没有出现任何乌克兰方面的说法,也没有第三方独立核实。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件事不值得关注。
战争中的信息本身就是武器。俄方在这个时候放出这些消息,时机很巧——正好是他们的部队距离苏梅只有十公里的时候。一支军队在逼近一座城市之前,先放出对方后方“焚烧自己士兵尸体”的消息,这本身就是在打一场舆论战。
但战场上确实有一些客观事实。乌军伤员和阵亡者撤离困难,是双方都承认的。俄军无人机对战场后方的压制也是真实的。当一支军队无法把自己的伤员和死者运走的时候,那些尸体最终会去哪里、会被怎么处理,就成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伊万尼科夫说的那些话里,哪些是事实、哪些是推断、哪些是宣传,外人很难分辨。
唯一确定的是,在苏梅周围的村子里,有一些临时存放尸体的房子烧了。至于那些房子里原本是谁、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什么烧了——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要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才能说得清。而现在能做的,只是把两边的话都摆出来,让读者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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