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洲的夏天正是寒风凛冽的时节,可亚松森这座城市最近却因为一场峰会热得发烫。热的不是天气,是话题。
南方共同市场第68届首脑会议在这里揭幕,巴西、阿根廷、乌拉圭、巴拉圭、玻利维亚五国齐聚一堂,本来是商量家门口那点子经贸买卖,结果一开幕就抛出两枚"深水炸弹",把整个国际经贸圈的目光都吸了过来。
第一枚炸弹:五国基本敲定,准备正式启动与日本的自由贸易协定谈判。第二枚炸弹:巴西总统卢拉在会上暗示,南共市与中国的自贸协定谈判筹备工作,已经排上议程。
这两条消息前后脚扔出来,明眼人一看就懂——南美这块大陆,正在整体调整方向,从传统的"望向北美"变成了实打实的"面向亚洲"。日本先下手为强,抢跑进了南美市场的大门,中国紧随其后也要跟进,一场围绕南美市场的博弈已经悄然拉开帷幕。
按理说,这种时候作为东道主的巴拉圭应该顺势而为、搭上便车才是。可偏偏就是这个巴拉圭,愣是当着所有兄弟国家的面,抛出一套让人啼笑皆非的"谈判条件"。
巴拉圭外交部长拉米雷斯在会议期间放话:巴方愿意与中国深化贸易往来,但前提是中方不能要求巴拉圭与台湾当局断绝所谓"外交关系",只要中国不碰这条线,双边合作可以敞开谈。这话讲得倒是硬气,可硬气得毫无道理。
做买卖,从来都是有实力的一方定规矩,哪有拿着别人的核心利益当筹码往桌上一拍,还理直气壮要求"你退一步我就跟你玩"的道理?这就好比一个小贩想进大商场卖菜,还没进门就先跟商场老板讲:你不许要求我遵守商场规矩,我才愿意进来卖。
这不叫谈判,这叫倒反天罡,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看透这件事的荒诞,得先把巴拉圭的家底儿掰开揉碎了看一看。
这个国家在南共市五个成员国里,是唯一一个跟中国没有建立外交关系的"钉子户"。可就是这么个"钉子户",中国却是它重要的商品供应来源之一。
它最想卖出去换钱的大豆、牛肉,最眼馋的市场恰恰就是中国。旁边的巴西是什么概念?
新华社的数据显示,中国已经连续多年稳坐巴西第一大贸易伙伴的宝座,仅大豆一项,巴西每年出口中国的量就占了中国进口总量的七成以上。阿根廷、乌拉圭这些邻居也都在拼命往中国市场里挤,抢得头破血流。
就巴拉圭一家,看着邻居们端着中国这口"大锅"吃得满嘴流油,自己攥着一堆滞销农产品还要嘴硬——"你要跟我做生意,得先答应我的规矩"。这种姿态,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荒唐"更贴切。
依我看,巴拉圭这次的表态,暴露出三个层面的问题,而这三个问题恰恰是当今许多中小国家在大国博弈中容易犯的通病。第一个问题,就是把政治立场和经济利益割裂开来,天真地以为可以"两头通吃"。
这种想法在19世纪的小国外交里或许还行得通,但放到今天这个高度全球化、供应链高度一体化的世界,根本就是幼稚病。外交承认是经济合作最基本的政治地基,地基不打,楼房再漂亮都是海市蜃楼。
你连一个中国原则都不认,还想着无限制推进对华经贸合作,这不是空中楼阁又是什么?第二个问题,是严重误判了自己在国际棋局中的分量。
巴拉圭似乎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台湾牌"是稀罕物,能拿来跟中国讨价还价。可事实上,这张牌在国际政治中的价值早就贬得跟废纸差不多了。
近十年来,从巴拿马、多米尼加、萨尔瓦多,到尼加拉瓜、洪都拉斯,一个接一个的拉美国家陆续与台湾当局"断交",转而与中国大陆建交,这个趋势已经不可逆转。
目前全世界仅剩的那十几个还与台湾当局保持所谓"邦交"的国家,绝大多数都是加勒比小岛国和太平洋岛国,经济体量加起来还不如中国一个中等城市。巴拉圭抱着这么一把烂牌当宝贝,还想以此撬动中国的核心利益,说实话,这种战略误判的水平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致命的问题——巴拉圭政坛某些高层,正在用国家的长远利益给自己的短期政治算计埋单。巴拉圭国内的民意调查显示,绝大多数普通民众都支持与中国建交。
老百姓心里的账算得比谁都清楚:大豆卖给谁最挣钱、牛肉运到哪儿最有市场、进口谁家的工业品性价比最高。这些账,田间地头的农民都门儿清。
可偏偏就是政坛某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为了台湾当局塞过来的那点子有限"援助"资金,甘愿把整个国家的经济前途绑在一条越走越窄的死胡同里。这不是政治智慧,这是政治短视。
放大到整个国际格局来看,这件事其实还有另一层意味值得深挖。日本这次能抢先与南共市启动自贸谈判,看似是在南美市场上先中国一步,其实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日本国内经济这些年疲态尽显,市场萎缩、老龄化加剧、产业外流,能够给南美国家提供的实质性拉动其实相当有限。日本要的更多是政治意义上的存在感,是在拉美地缘政治棋盘上不缺席的位置。
而中国不一样,中国带给南美的是14亿人的巨型市场、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加速推进的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框架。
一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存在感玩家",一个是实打实拉动就业和增长的"产业协同伙伴",孰轻孰重,稍微懂点经济学常识的人心里都有杆秤。从这个角度讲,日本先行一步反倒未必是坏事。
它就像一个试水的先行者,替中国把南共市市场的水温给试出来了。等中国正式进场,凭借体量和产业互补性优势,后来居上几乎是必然。
所以巴拉圭以为自己在跟中国"谈条件"的时候占了上风,实际上是站在了历史大势的对立面。它把自己变成了南共市里唯一"掉队"的那个成员——别人都在往前跑,就它一个人在原地摆姿势。
我个人始终有一个观察,就是国际政治中最愚蠢的行为,莫过于用别人的核心利益当筹码去交换自己的次要利益。台湾问题是中国的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是14亿中国人绝对不会退让分毫的底线。
任何国家、任何势力,只要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中国讨价还价,最后都得撞个头破血流。这不是威胁,这是历史反复验证过的规律。
从早年的立陶宛,到近年在这个问题上试探中国底线的一些国家,教训都摆在那儿呢。巴拉圭要是真想在国际舞台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应该学学邻居的智慧,早日站到历史正确的一边,把该翻的旧账翻过去,把该开的新局开出来。
历史从来不会等人。等到南共市其他四国都跟中国签了自贸协定,等到阿根廷的大豆、乌拉圭的牛肉、巴西的铁矿源源不断涌入中国市场分完蛋糕的那一天,巴拉圭再想回头,恐怕连坐上谈判桌"讲条件"的资格都没有了。
到那时,被孤立的不会是别人,只会是它自己。这盘棋,其实结局早就写好了,只看巴拉圭什么时候愿意抬头看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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