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水浒传》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个挺反常识的事儿?鲁智深武松前后撞上三位被喊“大官人”的主,在外头个个都有头有脸,旁人一口一个大官人喊得亲切。可要是把这三位一起扔进宋代牢城营,有俩大概率活得比普通犯人还惨,简直是生不如死。反倒是鲁智深武松这俩背了人命的杀人犯,进去了没人敢随便招惹。这事儿看着离奇,其实藏着古代牢狱最真实的生存逻辑。
柴进这个柴大官人,名头在外头响得很,沧州城外偌大的庄园,周边百姓遇到事儿都得上他这躲灾,宋江林冲武松都受过他的接济,说他是地方半个话事人一点不夸张。可柴进的威风,全绑在他的庄园和土地上,离开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他那点身份根本不好使。
他这辈子都在自己地盘上招待过客、养着武师,真刀真枪跟人拼命的经历没多少。从他对林冲武松的态度就能看出门道,林冲带枷投奔,他得看着林冲真有本事才肯解了枷锁给好脸,武松刚去的时候没名气,连庄上的下人都对人冷鼻子冷眼。
真要是把他扔进牢城营,这地方拼的就是谁狠谁不要命,他那点豪强光环半毛钱用都没有。牢里的老油子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没经过阵仗的肥羊,有钱又没狠劲,不天天薅他羊毛才怪。动不动就逼他掏钱买饭请客,不顺心就是一顿拳脚,日子能凄惨到哪儿去,想想都知道。
西门庆这个西门大官人,大家更熟悉了,阳谷县开生药铺的破落户,手里攒了俩钱,跟衙门的差官搭点私情,就被王婆潘金莲这种底层捧着喊大官人。可他那点实力真没看起来那么强,书里写他去王婆店里喝酸梅汤都经常赊账,王婆嘴上喊得甜,心里根本没把他当多大人物,不过是看着他有利用价值罢了。
他在外头能横,全靠沾着官面的光欺负普通人,那点关系也就能摆平面上的小案子,真要是犯了大事扔进牢城营,外头的关系根本伸不进这种司法末端的地方。牢里的犯人最恨的就是他这种靠着官家欺负人的有钱人,狱卒防着他惹事,普通犯人盯着他那点钱,里外不是人。
进去没两天就得被牢里的老油子拿捏,逼着他讲自己跟潘金莲那些腌臜事儿逗乐,不听话直接一顿打。真讲了更倒霉,全牢城营都知道你的丑事,更没人拿你当人,天天变着法羞辱你,说日子生不如死真不是夸张。
郑屠这个郑大官人,说穿了就是金翠莲父女讨好着喊出来的虚名。他就是个市井屠户,开个肉铺,天天握个杀猪刀,就敢在街面上欺负落难的父女。用虚钱实契骗了金翠莲,没花一分钱就把人占了,典型的欺软怕硬的市井恶霸。
他那点威风全在肉铺门口的一亩三分地,真要是犯了事进了牢城营,比西门庆还惨。他既没官面的关系,也没自己的团伙牢里的犯人最看不起这种只会欺负老实人的软蛋,进去了肯定所有人都捏你这个软柿子,最苦最脏的活全派给你,还天天有人呛你“你不是街上的郑大官人吗?不是砍猪砍得挺凶吗?怎么不敢动一下?”肉体受罪就算了,精神上天天被羞辱,换谁都扛不住。
,就孤身一个,本来也没多能打,不然也反观鲁智深武松,这俩进去了反而没人敢惹,说穿了就是戳中了牢城营的生存规则。鲁智深本来就是关西军官出身,打死郑屠是明明白白硬碰硬来的,一身功夫摆在那,胆气也足。武松更不用说,景阳冈徒手打虎,杀西门庆是光明正大站出来认的,全江湖都知道这俩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不会被鲁智深三拳打死。宋代牢城营关的全都是重刑犯,官方看案卷罪名,犯人圈子里看的就是胆气和本事。你敢打敢杀,本身就是最好的招牌,狱卒知道你不好惹不会随便找事,犯人更不敢上来找死。哪怕一样戴枷服刑,别人也得给你留三分面子,跟那三位大官人比,处境完全翻了个。
其实说白了,“大官人”这三个字在宋代本来就是个客气的尊称,不是说你真的多大官多大权势。柴进的大官人是靠着庄园土地撑起来的,西门庆郑屠的大官人,全是底层人出于讨好喊出来的虚名,离开了自己原来的地盘,那个光环一分钱都不值。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规矩,你在自己地盘是呼风唤雨的大佬,换了个拼狠劲的地方,原来的身份不但帮不了你,还会变成别人盯上你的理由。
参考资料:人民文学出版社 《水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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