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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美国独立250周年庆典之际,赖清德借视频贺信宣扬“台美关系”,大陆海警则同日完成在台湾以东海域的舰艇轮换。自日菲5月底启动划界谈判以来,大陆海警巡航、官媒定调、法律警告三步回应,逐步将台东海域纳入实控范围。日菲本想通过谈判制造既成事实,却给了大陆加强存在的理由,台湾期待“面向太平洋”的战略出口反被堵死;美国看似布下“栈道行动”棋子,实则将盟友推上前线。这场多方博弈中,真正失算的,恐怕是那些以为可以借外力改变现状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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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的两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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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是美国独立250周年纪念日。从华盛顿国家广场的嘉年华,到纽约的“Sail4th 250”海空巡游,全美各地举行了规模空前的庆祝活动。

同一天,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在美国在台协会(AIT)发布的视频中表达祝贺,称希望台美两地“坚若磐石”的关系可以继续深化。视频中赖清德与AIT处长谷立言一同出镜。

几乎同一时间,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姜略表示,7月4日秀山舰编队接替岱山舰编队,继续在台湾以东海域依法开展执法巡查。台“海巡署”通报证实,两艘大陆海警船——2305“秀山舰”和1401“崇明舰”,上午9时25分许出现在花莲港东方54海里处。

三件事在同一天发生,很难说是巧合。赖清德借美国独立日表态,用意至少有两个:一是向美方示好,表达“即便特朗普不支持‘台独’,台湾依然忠诚”的姿态;二是试图将“台独”主张与美国独立相提并论,给岛内基本盘打气。

大陆选在7月4日发布海警编队轮换消息,用意同样清晰——你不是在庆祝独立吗?我这里照常执法。你不是在宣扬“台美关系”吗?我这里照常巡航。这是一种冷静的、持续的、不受干扰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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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近海”定调到“法律战”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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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在台东海域的持续执法,与5月28日发生的一件事有直接关系。当天,日菲官方在菲律宾总统马科斯访日期间发表联合声明,宣布正式启动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重叠海域划界谈判。

日菲声称这是双边事务,但问题是,谈判涉及的海域位于台湾以东,这里也是大陆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主张的大陆架范围内。日菲声称谈判结果“不会对第三方产生法律约束力”,但海洋法领域的常识是,双边划界协议一旦达成,即便不对第三方正式生效,也会在事实上形成一套既定的海上边界,对后续各方主张产生影响。

更大的问题是,日菲如果在这一海域划定界线,台湾将被置于何种位置?如果界线划在台湾以东,台湾就被纳入日菲划界框架之内;如果划在台湾以西,等于将台湾排除在外。无论哪种结果,都绕不开一个核心问题——台湾的法律地位应如何界定?这正是大陆官方在7月2日发布法律评论时所说的“不得以任何形式将台湾引入划界进程”的真正含义。

那么日菲为什么要这么做?从日方角度看,菲律宾是其在南海方向牵制中国的重要伙伴,通过划界谈判可以强化双边关系,同时在西太平洋海域确立更有利的海洋权益边界;从菲方角度看,马科斯政府自上任以来持续向美日靠拢,希望在南海和西太平洋获得更多外部支持。双方各有所需,一拍即合。

然而,谈判本身不具有阻止他方行动的效力。大陆的回应迅速而直接——6月1日宣布海警在台湾以东海域执法巡查,6月上旬多艘公务船出现在相关海域,6月中旬官媒将台东海域定调为“近海”,7月初发布法律评论警告“其他国家”不得介入。

日菲想要通过谈判确立边界,结果大陆的船先进去了。这就好比两个人商量怎么分一块地,还没商量出结果,第三方已经在地里插上了旗子。谁占了先手,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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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的误判:想“面向太平洋”,出口却被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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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当局对日菲划界谈判的态度,体现在6月7日“行政部门”负责人卓荣泰的一句话里。他在一场活动上说,台湾应该面向太平洋,不用一直守着中国大陆。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日菲完成划界,台湾就可以通过日菲之间的“通道”与太平洋直接相连,大陆的海上力量将被挡在外面。更直白一点说,台湾想借日菲划界给自己开一扇“后门”。

但现实走向与台当局的期望恰好相反。大陆海警自6月初进入台东海域后,巡航一直没有中断。7月4日的舰艇轮换更是一个明确信号——这不是临时动作,而是常态化部署。

截至7月初,大陆海警已在该海域持续执法超过一个月。台当局期待的“面向太平洋”通道非但没有打开,反而被大陆的执法存在封得更紧。大陆没有去阻止日菲谈判,而是直接在该海域建立了管辖事实。这再次说明了一个道理:日菲谈判只是一个法律程序,谈判桌上的纸面划界无法阻挡实际的海上存在。

有岛内评论人士感叹,台当局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日菲谈判给了大陆一个绝佳的理由进入台东海域,而这个理由一旦成立,巡航就不会停止——正如钓鱼岛和黄岩岛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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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栈道行动”:10月是“攻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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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大陆官方在一段法律评论中警告称,其他国家不应协助日菲或介入、支持、承认相关谈判,以免承担责任和政治风险。这显然是在点名美国,因为只有美国有能力和意愿阻挠大陆的执法活动——今年以来,美菲已经至少5次在黄岩岛周边举行联合巡航,上一次发生6月27日至28日,距离黄岩岛仅50海里。

那么,当博弈的战场从黄岩岛转移至台湾以东海域,美国还会介入吗?从官方表态来看,美国2026年版《国家防务战略》对“台湾”只字未提,转而使用“第一岛链”等表述。特朗普也曾明确表示不支持“台独”,不愿为台海开战。

但与此同时,美军在行动层面并未闲着。6月23日,美国太平洋陆军司令罗纳德·克拉克提出了“栈道行动”计划,核心内容是在韩国、日本、菲律宾和澳大利亚预置弹药、战车等作战物资,以便在紧急情况下实现“人员轻装前往,落地即战”。按照克拉克的说法,5至6月和9至10月是海况最有利于跨海登陆的窗口期,美军选择在这两个时段集中进行高强度演练。他甚至预测,今年10月就是解放军的“攻台时间”。

这套方案似乎是为武装干涉台海做好了准备,但仔细推敲,有两个问题值得思考。

第一个问题:预置物资不等于出兵。物资放在盟友领土上,不等于美军就一定会来使用。一旦台海真的发生冲突,这些位于日韩菲澳的弹药库恰恰会首先成为打击目标——不管美国来不来,最先承受风险的将是盟友国家,而不是美国本土。

第二个问题:美国为什么要在台海问题上“退居幕后”?答案可能不在于“不想管”,而在于“管不起”。在中国近海与解放军发生冲突,美军面临的风险和成本已经远超冷战结束后的任何一场局部战争。学者普遍认为,美军在台海冲突中的胜算并不高,这一点美国决策层心知肚明。

所以,美国目前的策略更像是一种“有保留的介入”——通过武装盟友、预置物资、联合演习等方式提升中国的统一成本,同时避免把自己直接拖入战争。这套策略的好处在于,无论台海局势如何演变,美国都保留着进退自如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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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谁中了谁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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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回到本文的主题:日菲划界谈判,到底中了谁的“计”?

日菲以为可以通过谈判确立海域边界,结果给了大陆常态化巡航的正当理由。台当局以为可以借日菲划界“面向太平洋”,结果台东海域的大门被大陆堵得更严。美国把弹药库放在盟友家里,把风险转嫁给别人,自己站在后面观望。

在这个链条中,日菲和台湾当局都以为自己是在“借力”——借日菲之力牵制大陆,借美国之力保障安全。但结果却是,大陆借日菲谈判之力进入了台东海域,美国借盟友领土之力完成了前沿部署。谁是棋手,谁是棋子,已经不需要再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