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凯特琳·克拉克说。

这句话指向的不是裁判，不是对手，而是一群本应以事实为业的体育记者。在一连串围绕她的头条新闻将印第安纳狂热队的赛季描述为“除了沮丧什么都没有”之后，克拉克终于开口了。她在周五的媒体采访时段里直接点名了一则报道，这则报道声称她认为本赛季“毫无乐趣可言”。克拉克的反应干脆利落：“那个标题大致是这样写的——这个赛季对克拉克和狂热队来说毫无乐趣，只是充满沮丧。我当时想，‘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没有人问过我这个。这完全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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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确实如此。凯特琳·克拉克从未在任何采访中用那些词语描述过这个赛季。把那种情绪安在她头上，同时却连开口问一句都没有做过，这不仅仅是失实，更是一种对基本新闻责任的违背。但让事情变得更刺眼的，是这远非孤立事件。除了这条凭空捏造的沮丧感标题，还出现过她要彻底离开狂热队的传闻，出现过球队考虑解雇主教练斯蒂芬妮·怀特的报道，出现过她和怀特之间存在敌意的暗示。这最后一条叙事，逼得克拉克本人亲自出面直接否认。当被问到该怎么写时，克拉克对在场记者抛出了一个邀请，近乎挑战：“讨论我的比赛，讨论我打得好不好，讨论我们的表现。”她说，“我觉得人们只是用我的名字在做一些根本不得体的事。很多人不认识我。你们不知道我是谁。会有一些事情发生，但那并不是我的真实体现。”

在克拉克看来，最令人沮丧的甚至不是虚假呈现本身，而是背后的驱动力。“我觉得让人沮丧的点在于，好像所有人都只想要点击量，这真的太令人失望了。”她说，“我明白的。你们有工作要做。我明白。但与此同时，那就是你们唯一要谈的东西吗？这让人沮丧。”这种挫败感来得完全不冤。克拉克在WNBA打了三个赛季，在篮球场上做到的事情是联盟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比赛本身，她的发挥，球队的发展，她创造的那些瞬间——这本身就是一段值得被书写的故事，分量远超它所获得的关注。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叙事不只是错的。正如克拉克所说，那是一种错失——错过了去谈论真正值得谈论之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