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与徐刚重修旧好之后,二人交情反倒比从前更深。他常年两头奔波,今儿落脚杭州,明儿又要赶往昆明,说不上有多劳累,可两边摊子都离不了他,大小事务全挂着他。这天他正坐在办公室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门外亮子的声音响起:“平哥,哥。”王平河一听动静,说道:“进来。”亮子推门进屋,“哥,我想跟你研究点正事。”王平河问道:“什么正事?”“城外新开了一处建材市场,你听说没?”“我没留意,那建材市场出什么状况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亮子接话:“哥,那市场刚建成没多久,我路过实地看过好几回。第一,场内格局、配套都做得像样;第二,现在刚开业,里头乱糟糟一团,天南海北的外来商户扎堆,本地人寥寥无几,几百家门市铺开,钢筋、水泥、各类建材一应俱全。”王平河看向他:“直说,你心里打什么算盘?”“哥,我们这帮兄弟天天闲着熬日子。”亮子坦然说道,“我自认脑子还算活络,有点盘算。现在咱们这帮兄弟整日除了喝酒就是闲坐,我实在闲不住。我琢磨着,这处新市场我想亲自接手打理,往后整片市场由我全权管控。哥,你不用费心插手,一切我自己筹措,想办法把这块地盘攥稳。”王平河追问:“你打算怎么操作?直接把市场产权买下来?”“不是买场地,哥。”亮子语气笃定,“我的意思是垄断这片市场,走市场垄断的路子。往后场内不管是卖货商户,还是进货客商,所有交易都得经我一手。这其实是门稳当生意,眼下市场乱象丛生,没人镇场子。我估摸着不出多久,好几伙社会闲散人员都会盯上这块肥肉,争抢地盘捞好处。趁现在没人布局,咱们先下手占住,就算旁人想来抢,也争不过我们。哥,大伙天天闲得发慌,不如找点实事忙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淡淡开口:“这事你自己掂量,不怕麻烦、愿意操心就放手去干。”亮子说道:“哥,说实话我们压根不缺钱财。老万大哥、徐刚大哥时常接济大伙,一年到头,跟着你的兄弟每人都能落个一两百多万。普通生意人拼死拼活,也挣不到这份收入,可这份家底,全是弟兄们拿性命搏来的。我之前跟着老杜、春哥,本身就做建材生意,家底厚实,根本不差钱。只是空有一身力气没处使,才盯上这块市场。”“你继续说。”“哥,这生意零成本,不用大额投资、不用添置设备、不用囤货压资金,只需要把控场内交易渠道,到手全是纯利润。”王平河摆了摆手:“随你,这事你自己拿主意。论出手打架,咱们弟兄从来不含糊,在这片地界,只要你报出名号,没人敢跟咱们硬碰硬。你觉得可行就去落地。”亮子立刻接话:“哥,只要你点头,我立马着手办!”王平河说:“别头脑一热冲动行事,各方人脉都打听周全,不管是咱们相熟的人,还是跟徐刚有交情的,提前打好招呼。”亮子打包票:“哥,你放心,我肯定捋得明明白白。认识的人我主动递话说明来意,不认识的我直接摆明立场,谁敢跟我硬顶装横,我绝不留情。这话我提前跟你报备清楚。”王平河笑了笑:“行,那你去吧。本来安稳闲着多自在,非要给自己找罪受。”“就是闲得五脊六兽,想找点事做。”“你尽管去,但凡缺人手,家里弟兄随叫随到。”“行,那我先走。哥,还有件事跟你说。老赵头疼快半个月,我一直陪着他调养,他闲得闹心,盘下一间门市打算开诊所。他那门市离我看中的建材市场也就五六百米,隔一条马路,现在已经进场装修。”王平河诧异道:“这小子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觉得这事太小,知道你常年两头奔走,徐刚也总找你商议事情,怕耽误你,就自己悄悄张罗。门市三百多平,不到四百平,上下两层,原本就是诊所,简单收拾再招两个医护就能开业。”王平河无奈摇头:“你们这帮人,全都闲得没着落。这事你自行看着办。”“好嘞。哥,后续市场有任何新进展,我第一时间打电话跟你汇报。”说完亮子摆了摆手,转身离开办公室。实话实说,军子、二红、二强、小丁、江涛、东宝这群人,反倒巴不得天天清闲度日;寡妇和大炮更是早早过上养老享福的日子,每月固定三笔进项:一是王平河按时发放的分红,二是德龙集团每月固定工资,徐刚还会时不时额外补贴一笔。平日里弟兄们遇事互相搭手,谁手头宽裕都会分钱接济。徐刚、老万大哥也总问大伙缺不缺零花钱,这帮人嘴上一口一个没钱,实则家底丰厚。那个年代跟着王平河的兄弟,每月轻轻松松就能结余十万八万。抛开日常开销、零散零花,没人会缺钱。可话说回来,这份钱财全是拿命换来的,实打实刀口舔血。就拿亮子来说,没跟着王平河之前,跟着老杜、春哥做建材生意,手里本就宽裕,对建材行业门道摸得一清二楚。他心里透亮,拿下这座新建市场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无任何投入成本,不用囤货、不用置办器械,垄断场内所有交易,赚取纯利。

王平河与徐刚重修旧好之后,二人交情反倒比从前更深。他常年两头奔波,今儿落脚杭州,明儿又要赶往昆明,说不上有多劳累,可两边摊子都离不了他,大小事务全挂着他。这天他正坐在办公室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门外亮子的声音响起:“平哥,哥。”

王平河一听动静,说道:“进来。”

亮子推门进屋,“哥,我想跟你研究点正事。”

王平河问道:“什么正事?”

“城外新开了一处建材市场,你听说没?”

“我没留意,那建材市场出什么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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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接话:“哥,那市场刚建成没多久,我路过实地看过好几回。第一,场内格局、配套都做得像样;第二,现在刚开业,里头乱糟糟一团,天南海北的外来商户扎堆,本地人寥寥无几,几百家门市铺开,钢筋、水泥、各类建材一应俱全。”

王平河看向他:“直说,你心里打什么算盘?”

“哥,我们这帮兄弟天天闲着熬日子。”亮子坦然说道,“我自认脑子还算活络,有点盘算。现在咱们这帮兄弟整日除了喝酒就是闲坐,我实在闲不住。我琢磨着,这处新市场我想亲自接手打理,往后整片市场由我全权管控。哥,你不用费心插手,一切我自己筹措,想办法把这块地盘攥稳。”

王平河追问:“你打算怎么操作?直接把市场产权买下来?”

“不是买场地,哥。”亮子语气笃定,“我的意思是垄断这片市场,走市场垄断的路子。往后场内不管是卖货商户,还是进货客商,所有交易都得经我一手。这其实是门稳当生意,眼下市场乱象丛生,没人镇场子。我估摸着不出多久,好几伙社会闲散人员都会盯上这块肥肉,争抢地盘捞好处。趁现在没人布局,咱们先下手占住,就算旁人想来抢,也争不过我们。哥,大伙天天闲得发慌,不如找点实事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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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淡淡开口:“这事你自己掂量,不怕麻烦、愿意操心就放手去干。”

亮子说道:“哥,说实话我们压根不缺钱财。老万大哥、徐刚大哥时常接济大伙,一年到头,跟着你的兄弟每人都能落个一两百多万。普通生意人拼死拼活,也挣不到这份收入,可这份家底,全是弟兄们拿性命搏来的。我之前跟着老杜、春哥,本身就做建材生意,家底厚实,根本不差钱。只是空有一身力气没处使,才盯上这块市场。”

“你继续说。”

“哥,这生意零成本,不用大额投资、不用添置设备、不用囤货压资金,只需要把控场内交易渠道,到手全是纯利润。”

王平河摆了摆手:“随你,这事你自己拿主意。论出手打架,咱们弟兄从来不含糊,在这片地界,只要你报出名号,没人敢跟咱们硬碰硬。你觉得可行就去落地。”

亮子立刻接话:“哥,只要你点头,我立马着手办!”

王平河说:“别头脑一热冲动行事,各方人脉都打听周全,不管是咱们相熟的人,还是跟徐刚有交情的,提前打好招呼。”

亮子打包票:“哥,你放心,我肯定捋得明明白白。认识的人我主动递话说明来意,不认识的我直接摆明立场,谁敢跟我硬顶装横,我绝不留情。这话我提前跟你报备清楚。”

王平河笑了笑:“行,那你去吧。本来安稳闲着多自在,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就是闲得五脊六兽,想找点事做。”

“你尽管去,但凡缺人手,家里弟兄随叫随到。”

“行,那我先走。哥,还有件事跟你说。老赵头疼快半个月,我一直陪着他调养,他闲得闹心,盘下一间门市打算开诊所。他那门市离我看中的建材市场也就五六百米,隔一条马路,现在已经进场装修。”

王平河诧异道:“这小子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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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事太小,知道你常年两头奔走,徐刚也总找你商议事情,怕耽误你,就自己悄悄张罗。门市三百多平,不到四百平,上下两层,原本就是诊所,简单收拾再招两个医护就能开业。”

王平河无奈摇头:“你们这帮人,全都闲得没着落。这事你自行看着办。”

“好嘞。哥,后续市场有任何新进展,我第一时间打电话跟你汇报。”说完亮子摆了摆手,转身离开办公室。

实话实说,军子、二红、二强、小丁、江涛、东宝这群人,反倒巴不得天天清闲度日;寡妇和大炮更是早早过上养老享福的日子,每月固定三笔进项:一是王平河按时发放的分红,二是德龙集团每月固定工资,徐刚还会时不时额外补贴一笔。平日里弟兄们遇事互相搭手,谁手头宽裕都会分钱接济。徐刚、老万大哥也总问大伙缺不缺零花钱,这帮人嘴上一口一个没钱,实则家底丰厚。那个年代跟着王平河的兄弟,每月轻轻松松就能结余十万八万。

抛开日常开销、零散零花,没人会缺钱。可话说回来,这份钱财全是拿命换来的,实打实刀口舔血。就拿亮子来说,没跟着王平河之前,跟着老杜、春哥做建材生意,手里本就宽裕,对建材行业门道摸得一清二楚。他心里透亮,拿下这座新建市场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无任何投入成本,不用囤货、不用置办器械,垄断场内所有交易,赚取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