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第二天下班时,餐桌上空荡荡的。
眉心微蹙:“晚饭呢?”
我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不想做,累了。”
他眉头拧得更深。
“比我在连续做十二个小时的手术还累?”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起。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
他原本绷紧的下颌线明显松弛下来。
“别急,我马上到。”
那边传来同事起哄的声音。
“呦,周护士长又搬救兵了。”
“江军医快来,护士长快顶不住了。”
笑声此起彼伏,带着磕CP的热络。
我这个领了结婚证五年的妻子,像个局外人。
挂断电话,江砚把刚脱下的白大褂重新穿好。
我终于开口:“周晚棠?”
他动作一顿。
“伤员术后有突发情况,她只能找我。人命关天,你别多想。”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上周他也是这样匆匆出门,说出差三天。
现在想来,不是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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