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作为一名从教三十年的一线教师,热血已经在学生家长和教育生态之内“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折磨之下渐渐冷却。
我不认为我可以改变任何学生和学生家长,他们不过是遵从了古斯塔夫勒庞笔下群体心理学著作《乌合之众》里的乌合之众,丝毫没有理性和正义感可言,尤其是在这个自媒体让学生家长们觉得自己也是凌驾于教师群体之上的教育专家的时代。
2026年高考结束,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家庭里的孩子考出了699分的高分,但河南省平顶山郏县一名叫做韩亚平的寒门女孩儿却考出了699的高分——裸分,没有一丝一毫走特殊途径加过分!
不要扯那些孔乙己式的有关于“寒门”的定义,我们只谈这个叫做韩亚平的女孩儿有多么“寒门”!
她出生和成长在黄土地上,小时候没有钱买书,她会借来别人的旧书读。
不管刮风下雨,这个衣着寒酸、很有一些食不果腹的女孩儿都要默默地走在十几里路的风雨里、泥泞里。
她的妈妈在她高中的时候病倒了,她的爸爸也只能出去打零工支撑这个家,每个月她只能拿到二十块钱零花钱。
然而,这个叫做韩亚平的女孩儿连这二十块钱零花钱都不舍得花,饮食节俭到我八九十年代上学的水平,到了周末,还会把这二十块钱带回家交给自己父母。
错题本翻烂了,学到哭也不放弃,最终,她考了699的裸分,并且自己三思之后选择了清华大学卓越医师班。
学生家长群体们看自媒体多了,认识了一个又一个类似于张雪峰一样的人,自认为自己的见识超越世界上所有人,所以他们深刻记得张雪峰的那句:“穷人家的孩子不要学医”,他们先就对韩亚平的志愿报考有了一些微词,但还没有形成系统性的惊涛骇浪。
不过,当韩亚平在接受花聚蜂叠的采访时,语重心长地给出了自己真挚的建议和分享:“不吃学习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不要沉迷手机”,学生家长群体愤怒了、恼羞成怒了!这些建议和分享,让她遇到了至少50.5万名当下学生家长群体的敌意、恶意!
他们嘲弄韩亚平,他们在一条“考得好,祝福你;教育我,你不配”的评论之下点赞表达支持,这个数字高达50.5万!——看到相关消息并点赞的学生家长是50.5万,没有看到相关消息,没有点赞的存量学生家长是多少,你们敢想象吗?!
不是教育生态之内的人不会理解这些学生家长,但我理解!
这些学生家长们对“不吃学习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这样的话已经深恶痛绝,他们痛恨一切中华传统文明里有关于刻苦学习、尊敬师长的内容!
他们为了反对而反对,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孩子“惟愿生儿愚且鲁,无病无灾到公卿”!
他们就是小学二年级语文课文《我要的是葫芦》里的那个现代版老农民:他们不会去辛勤耕作,他们只要自己的土地上结出硕果!如果有人要求他们施肥、浇水、除虫、修枝,他们都觉得那是在戕害他们、戕害他们的孩子!——他们讨厌韩亚平的极度自律吃苦,他们需要刷出自己和自己孩子的存在感!
这些学生家长们对于“不要沉迷手机”的建议恼羞成怒,那是因为他们无形中都是“大殖子”!他们言必称欧美教育里的学生们如何如何绝对个人自由主义,还并不限制手机,但人家的科技发展水平仍旧遥遥领先!——其实,这些话几分真几分假,究竟是不是自媒体时代新版的“意林”体,他们完全不会去考虑,他们坚信这些话里描述的天国就是天国,而不觉得自己是一只崇洋媚外的舔狗!
这不是学生家长们乌合之众的体现吗?
看看现在的义务教育阶段生态吧!现在的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变得不再尊重师长、热爱学习了。其中的一些未成年甚至开始辱骂和殴打教师为乐,觉得这是个性和自由的表现!
不要觉得我危言耸听!你们去翻看我曾经根据官方媒体记录下来的发生在2026年的“学生辱骂教师,教师愤而进行教育,但学生家长强势介入,以教师‘没有师德,不配当教师’为由,要求解除教师职务,砸掉教师饭碗”的事件到底有多少?!
更可悲的是,当时我在提及这些事的时候,其中一些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竟然在文字儿末尾留言:“问候家人”和“多少多少B”这种词语是新生代表达亲热的一种方式,教师应该坦然接受并感谢学生!
我质问这名学生家长“你和你的家人接受这样的问候吗?”,人家恬不知耻地这样解释:师生关系是熟人关系,那些外表为脏话,内里是热情的问候应该用在熟人之间,但其他人和学生之间素不相识,不能用在其他人身上!
这就是当下学生家长群体的丑陋面目,有什么理性吗?这样的学生家长群体怎么可能不嘲弄韩亚平?
还有,你们也不要以为现在的学生和学生家长只危害着义务教育阶段,你们还记得前不久的“杀杀哥”和“哈哈姐”吗?你们去温习一下:教师只是提醒“杀杀哥”不要睡觉,就换来“杀杀哥”打砸教学设备的暴怒和喊杀声一片,以至于教师只能道歉:“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提醒你了。”——那50.5万在“考得好,祝福你;教育我,你不配”的评论上点赞的学生家长们,他们嘲弄韩亚平家境贫困买不起手机、玩不起手机,以至于视野狭隘地报考了医学专业,他们愤怒于韩亚平的“不要沉迷手机”建议,不就是有意无意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杀杀哥”吗?!
这些人对张雪峰奉若神明,他们嘲弄韩亚平选择了一个时间成本高、学费成本高、就业困难的专业,他们丝毫不会注意到,在“养家”和“读书”的看似只有单选的题目上,韩亚平拿到了“双杀”:清华给出了近乎“保姆级”的保障方案:学费、住宿费全免,奖学金、助学金、勤工助学岗位全部落实到位。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婉拒了北大医学部的橄榄枝,坚定地选择了清华大学卓越医师班(注:该项目采用“3+2+3”模式,本硕博贯通培养,毕业即为临床医学博士)。
这些人还嘲弄:“学医又怎么样?不短平快地毕业、就业,怎么救治自己的母亲?”大概是刷手机短视频长了太多神经网络,让这些人的神经混乱到根本没注意又一个细节:“就在韩雅平确定录取后,郑州骨科医院主动联系,副院长王庆德表示将组建5人专家团队,手术及康复费用全部由医院承担。紧接着,北大第一医院专家也伸出援手,愿意对接慈善资源,实现治疗“零负担”。困扰这个家庭十几年的阴霾,终于散了。”
总之,那50.5万人的“考得好,祝福你”是仇师仇校仇教育教育生态里惯常见的虚伪,那“教育我,你不配”也是仇师仇校仇教育教育生态里惯常见的残酷和狰狞,以及图穷匕见!
忘了吗?你们应该是忘了!前不久,不还有复旦大学教授沈奕斐因为规劝一名学生家长不要仇师仇校仇教育,而惹得当事学生家长恼羞成怒,通过网络,尽数向能举报的地方举报了沈奕斐教授,并且还不远千里直接赶到人家的工作地点,干扰人家的工作和生活,以至于让央媒都下场评论:过度保护自己的孩子,把举报投诉与舆论曝光当作宣泄情绪、施压校方的武器!
相信我,我是一线教师,现在的学生家长群体啊,群体性失智!他们偏执的认知,纵溺着这一代和下一代未成年人!
或许,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主导这一切:我们需要控制一到两代人的素质,才能使他们成为高级工具人,我们需要底层之间的内耗来稳固另一些人的高高在上?
又或许,人类从历史里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吸取教训;我们终将献祭一到三代人,直到问题表现得尖锐而突出,直到“少年”这个词语成为一个污名化的词语(西方的teenager已经成了一个污名化词语,你们去查查看!),才能幡然醒悟?!
写着玩儿的,别介意,那些仇师仇校仇教育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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