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文坛有个大佬,外号叫“专写苦命人的大师”。
他最擅长写人在精神上的那点挣扎,还有怎么从泥潭里爬出来。
这人就是法国作家——莫里亚克。
他最有名的一本书叫《给麻风病人的吻》。
书里讲了个事儿:法国姑娘诺埃米家里败落了,被逼嫁给一个又丑又有钱的贵族佩罗埃尔。
这段没爱情的婚姻,简直就是活受罪。
但后来,诺埃米接手了家里的农庄生意,天天忙着算账、管人,反而从痛苦里解脱出来了,最后成了农庄的一把手。
看完她的故事,咱就明白一个理儿:
不管在啥烂泥坑里,女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救自己。
诺埃米长得漂亮,性格也温顺,可惜投胎技术一般,家里穷得叮当响。
她爹有个破工作,她妈打零工贴补家用。
虽然没钱了,但老两口心气儿高,做梦都想重回上流社会。
这时候,神甫来牵线了。
当地大贵族佩罗埃尔看上了17岁的诺埃米。
她妈一听能攀上高枝,乐得屁颠屁颠,立马答应见面。
一天傍晚,诺埃米硬着头皮跟着妈去了神甫家。
一进门,看见那佩罗埃尔,诺埃米差点没吐出来,这哥们儿长得那叫一个磕碜,又矮又丑。
哪个少女不怀春?谁不想找个帅哥谈恋爱?
可诺埃米没得选。
那时候婚姻都是父母包办,她就是个棋子。
聊了会儿天,她妈找借口溜了,留她俩单独相处。
屋里静得吓人,诺埃米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手指头绞着手帕。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看着风光的婚事,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比起穷,这种被人摆布的人生更让她窒息。
想到以后要跟这丑八怪过一辈子,诺埃米鼻子一酸,眼泪哗哗往下流。
她妈进来看见了,也没安慰,直接把她拽回家了。
当妈的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闺女不愿意。
但为了家族荣耀,还是逼着诺埃米多为家里着想。
“找老公,人品重要,长得丑不耽误过日子。”
就这样,诺埃米听话嫁了过去。
现实里,咱很多人也跟诺埃米一样,没主见,习惯听别人的。
可你越是不敢吭声,别人就越敢欺负你。
这一次退让,换来的就是一辈子的退让。
有句话说得好:
真喜欢一个人,身体是诚实的,那是基因的反应。
但在诺埃米的婚姻里,恰恰相反,她对老公只有恶心,没有喜欢。
即便如此,她还得尽妻子的义务。
每天老公下班,她都得站在门口假笑迎接。
但她从来不正眼看老公,眼神老是飘忽不定,生怕看清那张脸。
就连过夫妻生活,她也坚决不开灯,因为不想看见他。
在这段离又离不掉、过又过不好的婚姻里,诺埃米琢磨着得找点事儿干,不然得疯。
正好她在庄园散步碰见神甫。
神甫说教会缺人手照顾小孩。
诺埃米脑子一转:去教会当志愿者。
公公同意后,她就天天往教会跑。
原本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没想到这一干,她反倒活过来了:
她领着孩子们缝娃娃、讲故事;
带他们去看望孤寡老人,打扫卫生。
慢慢地,诺埃米找到了心里的那根定海神针。
虽然婚姻还是一坨屎,但她自己变得舒展了。
听过一句大实话:
女人的生活得像把椅子,如果只有婚姻这一条腿,绝对站不稳。
现实里不少女人把命押在婚姻上,把幸福寄托在男人身上。
其实日子过得顺不顺,是道多选题,得有事业、有爱好、有朋友。
当你埋头干一份事,钻研一个爱好,你自然就找到自个儿的价值了。
那些让你纠结得要死的情情爱爱,到时候一看,全是屁大点事儿。
本来以为,诺埃米就得在这死水一样的婚姻里淹死一辈子。
谁知道,她老公突然得了绝症,没多久就挂了。
这变故虽然惨,却阴差阳错给诺埃米开了另一扇门。
老公死后,诺埃米留下来照顾多病的公公。
虽然伺候老人又脏又累,但在她细心照料下,公公身体好了不少。
老头子也不瞎,看出这儿媳妇是个聪明能干的主儿。
于是,公公大手一挥,把庄园交给诺埃米打理。
诺埃米顺理成章成了庄园的女掌柜。
她没经验啊,咋办?
不懂就问,问完就看书记账,现学现卖。
她还主动跟租地的农民聊天,解决实际问题:
谁家要是欠债还不上,她就给免租,等人家缓过来再交;
她钻研农业书,引进新品种,让大家都能多赚钱;
她甚至拿租金买地,把庄园规模越搞越大。
时间一长,诺埃米成了这一带的名人,佃农们都服她,都愿意来租她的地。
虽然书没写诺埃米最后咋样了,但我敢打包票,她这辈子肯定差不了。
网上有句话说得透:
“人生最好的投资,不是房子,不是股票,是你自个儿。”
真没错。
这世上最稳赚不赔的投资,就是让自己升值。
只有不停地学本事、长见识,你才扛得住生活里的狂风暴雨。
小说里的诺埃米,其实就是咱很多女人的影子。
她的故事告诉咱:女人的可能性是无限的。
咱得明白,持续给自己充电,才是硬道理。
当你不再指望靠男人吃饭,步子迈得稳一点,你就会发现:
以前那些被别人掌控的日子,都是为了让你学会以后自己做主;
以前那些纠结爱不爱的破事儿,都是为了让你更懂自己想要啥。
一个人越舍得投资自己,路就越走越宽。
愿咱都经历过点风霜后,还能笑得出来,进可攻退可守,奔向自个儿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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