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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通过进攻乌克兰唤醒了沉睡的欧洲,而打着“美国优先主义”旗号的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则推动已开始觉醒的欧洲进行武装。欧洲在冷战结束后几十年终于开始真正的再军备,这对“K防卫产业”来说,不只是暂时的特需,而是意味着结构性的市场已经打开。

◇K防卫产业的订单额,20年增70倍

问题在于,战争带来的机会窗口并不会永远开放。韩国不仅要成为“武器供应者”,还必须提升自身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中的地位,成为坚固的“安全保障伙伴”。

韩国总统李在明决定出席7至8日在土耳其安卡拉举行的NATO领导人会议,并提出▷防卫投资▷防卫产业▷乌克兰支援这三大议题,也是基于这样的背景。青瓦台(总统府)国家安保室长魏胜洛3日表示:“这是在全球最大规模的NATO防卫产业市场立足,并为构建坚实的防卫产业供应链打下真正基础。”

NATO秘书长马克·鲁特上月25日在美国智库“大西洋理事会”演讲时预告:“将在安卡拉首脑会议上公布数百亿美元规模的新防卫产业合同”,并称“我们现在正处于促进经济繁荣的防卫产业革命初期阶段。”NATO最高领导人用“革命”形容欧洲的再军备,可见其进展之快。英国《金融时报》(FT)1日也将其称为“冷战后最大规模的常规武装再武装”。

背后原因是,乌克兰战争再次确认了俄罗斯的威胁,同时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美国的安全保障承诺的不确定感增加。欧洲智库“欧洲外交事务委员会(ECFR)”上月公布的民调显示,对15个欧洲国家的19,481名成年人调查中,有一半受访者认为美国是欧盟的“必要伙伴”而非“盟友”,“视为盟友”的仅占11%,而回答“竞争对手”或“敌对国家”的占25%。这显示出欧洲对美态度正从依赖走向自立。

在这种情况下,韩国作为合理替代方案浮现。实际上,韩国防卫产业订单额从2006年的2.5亿美元增长至去年154亿美元。出口产品也从20年前以弹药等简单品为主,转向K2坦克、K9自行火炮、K239“天舞”多管火箭炮、天宫(Chungung)-II地对空拦截导弹(M-SAM-II)等多样化产品。凭借坚实的制造业基础和技术实力,韩国防卫产业被认为可以与传统强国欧洲和美国并肩竞争。

预计加拿大大约60兆韩元规模的下一代潜艇项目(CPSP)将在6日前后(当地时间)出结论,如果韩国成功中标,将极大提升K防卫产业的地位。但关键还是能否突破“北约壁垒”。竞争对手德国也毫不掩饰他们相信加拿大会选择同属北约的自己国家。

在同一语境下,6月1日,秘书长吕特在接受《金融时报》采访时明确评价韩国:“韩国拥有出色的防卫产业基础。”但他也解释道:“并不是偏好韩国产品胜过北约成员国的产品。本来希望从成员国采购,但目前生产能力不足。”这番话同时显示了K防卫产业的竞争力和挑战因素。

事实上,面对特朗普总统的“美国优先”,欧洲提出了“买欧洲”的策略进行反击。核心是用欧洲资金,在欧洲工厂,创造欧洲就业的防卫产业。韩国可能只是享受了两次战争带来的短期特需,这是外界担忧的原因之一。而且,随着欧洲各国投入巨资强化生产线,韩国最大的优势——“短交期”的竞争力,也可能逐渐下降。

◇ 需要长期投资,如当地工厂和研发中心

未来,对当地生产的要求可能会更严格。为了将欧洲部件使用比例提高到一定水平,建设当地工厂和确保合作企业至关重要。专家建议,还需要从长期视角进行投资,如建立技术转移培训中心和联合研发(R&D)中心。

实际上,以“整机出口”正道进入欧洲市场的韩国防卫企业,正逐步转向融入北约特色的本地化战略。例如,LIG防务与航天(LIG D&A)上个月宣布与德国地面装备巨头莱茵金属的子公司莱茵金属空防成立合资公司。通过结合LIG D&A的生产力和莱茵金属的技术及销售渠道,共同开拓欧洲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