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忆江南按语】 陈建新因“高考作文门 ”被迫退出“ 浙江省高考作文阅卷组组长并主持制定每年的作文阅卷标准及其评定每年的满分作文 ”的“肥缺”已多年了,近日与教育圈朋友谈及此事,有人感叹道:“现在想想,浙江高考作文阅卷组组长水平有超过 陈建新的,‘后不见来者’!”窃以为,此言过了,这个世道从来是“死了胡屠夫,不吃带毛猪”,但要说没有一点道理,那也是胡扯蛋!眼下陈建新无所事事之余,常发点回忆老杭大的文章,最近一篇是怀念红学家蔡义江的 。其实, 陈建新更应回忆是自己主政浙江高考作文阅卷20多年中的“遗闻轶事” 。为此,老夫发 2019年6月2日旧文一篇,以期打开其记忆的闸门!
高考作文“雷区”是谁布的?
金新
全国高考前夕,有媒体以《主持浙江高考作文阅卷20年的陈建新首度解密:这3个“雷区”千万不能碰!》一文吸人眼球——
“伪作文”:这类作文是提前预备到考场上移花接木的抄袭作文、背诵作文。阅卷组通常经过多方比对查证,查到确切出处后,此类作文一般只给打7分或者8分。
“套话作文”:材料熟烂,总是选用历史名人、文化名人的材料;结构模式化,表现为“穿靴带帽三段论”;主题的平面化,局限在一个浅显的平面上而不做深入开拓。此类作文一律打不及格,也就30分上下。
“离题作文”:最前面一段和这个题目基本是相关的,但写着写着就不再讨论与题目有关的内容了。此类作文的分值通常在36分以下,最高不得超过20分。
浙江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建新2000年至今担任浙江省高考作文阅卷组组长并主持制定每年的作文阅卷标准及其评定每年的满分作文。他的考前提醒应该是“情郁于内,发之于外”。
记得1998年5月6日陈教授曾在《杭州日报·下午版》副刊上的刊发《学语文何用》一文,感叹跟他攻读博士学位的研究生竟然写不好一篇实用文。记得同年5月24日笔者在该报同一版面“微言”栏目中发表《假象》一文予以质疑。
攻读文科博士学位的学生居然不会为文,这与语文应试教育确实存在着联系。综观古今,作为应试教育的核心手段应试选拔,也曾留下了许多名垂千古的急就华章,造就了众多移步完诗、倚马成文的旷世奇才。应试作为素质的必要内涵,注重培养急智,颇有利于敏锐思维、开拓文路,未必会让人写不出一份公文体的报告。这里可能以假象掩盖了一个基本事实:有其生,必有其师也。在正常范畴内,师高弟子焉能不强?
数学老师不会解题,绝对无法登上讲台;而语文老师不会作文则可以名正言顺地指导学生写文章的怪事,绝非天方夜谭。报载,苏北某县一次让全县高二语文教师参加当年的高考,相当一部分人的议论文写作达不到一类卷的最低标准。有人说,如今的新闻界出不了名记者,教育界却出了那么多名教师。这当然是件好事,可较起真来,不乏南郭处士,尤其是语文教师,其许人凭借拍拍手,扭扭腰,挤挤眼之类廉价情感戏,抑或佚他人名扬自家姓的东拼西凑文,竟然跻身名师行列,雄心勃勃地走向全国去了。
如今的语文教学形式主义猖獗,呈现出一派繁荣的假象;扬教态、教风之长,避胸无华章、手不堪笔之短,置作文乃语文教学成败试金石之事实不顾,将语文课一唯当成表演课,猜猜音、想想义、考考段,鸡毛蒜皮大杂烩,藉此“风风火火闯九洲”。可怜哉,吾侪学生!据有关统计资料表明,各地高考的文章符合教学大纲最低要求的,至多不超过百分之二十;换言之,绝大多数学生的语文成绩或许是合格的,其中不乏高分者,就写作言,并非合格者,倒是一个低能儿。
假的就是假的,伪装应当剥去。语文教育不打假,素质教育成了纸上谈兵,应试教育作了替罪羊羔!
高考作文“雷区”是谁布的?看来这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值得引起注意的是,高考作文阅卷者有三类人:大学教师、在读研究生、中学教师。其中有无南郭先生?不得而知!
不过,想想都有一种恐惧感:高考一结束,每一份作文卷子都将在“天国”与“地狱”的分界线处接受审查,每一份被误判的作文的字里行间都会有一个冤屈的灵魂在痛苦地呻吟。作为著名杂文家的南京语文特教师吴非先生谈起江苏有过一种说法:“每一年的高考作文阅卷,都是一次南京大屠杀。”这真是一个既刻薄又确切的形象比喻。
匆匆于2019年6月2日11时5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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