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长叹了口气:“你就不怕阿珠知道真相,恨你?”
我的心在这一刻,几乎停了跳动。
可沈岸只是嗤笑一声。
“不会。阿珠从小爱慕我,我心里有数。大不了,往后多哄哄她就是了。”
“好了,天黑了,阿瑶一个人在屋里会害怕,我先走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
灵堂重新安静下来,我还跪在原地。
面前是那口我亲手擦拭过无数遍的棺材。
这三天我日日夜夜跪在灵堂,以为跪的是丈夫,跪的是我多年的痴心。
现在才知道,我跪的是一场笑话。
我慢慢抬起头,额头的伤还在疼,膝盖跪得没有知觉了。
可这些,都不及心里那一处彻底空掉的地方来得疼。
我盯着面前的棺材。
忽然觉得,有些事情,该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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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婚房的门,满室喜庆的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扶着墙慢慢挪到床边,膝盖已经疼到麻木了。
我咬着牙撑起身,下意识打开床头的箱子。
那盒药膏本该放在这里。
我出嫁时母亲亲手放进去的,还用红布包了三层。
可现在,箱子空了。
十六岁那年,后山的野兽扑过来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追上来杀了那头野兽,背着我走了一整夜的山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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