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有严重的性瘾症,每晚索求无度。
和他在一起的八年里,我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所以,得知他的白月光回国的那一刻,我激动地泪流满面。
天终于亮了。
本打算偷摸跑路。
但想到这八年来,傅言泽对我确实不错。
我还是决定给他做最后一顿饭。
“亲爱的,晚上想吃什么?”
电话里传来傅言泽冰冷的声音,“鱼”。
我抖了一下,“老公,要不换个……”
没等我说完,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这也太欺负人了。
豁出去了,反正最后一次,我就不信弄不过他。
晚餐时,傅言泽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树叶。
慢条斯理地把鱼刺理干净,放在上面。
一根,两根……
一直放到第七根,他才停下。
夜里,我喘着粗气,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傅言泽浑身是汗,手臂还紧紧箍着我。
平时的冷淡疏离,此刻尽数消融。
眼角眉梢,挂着化不开的餮足。
看着身边荷尔蒙十足的男人,我又可耻地红了脸。
察觉到我动了心思,傅言泽手臂紧了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问道:“清鸢,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一拍大腿,糟了,光顾着折腾了,把正事忘了。
趁他心情好,得赶紧说。
“亲爱的,听说柳思妤从国外回来了?”
傅言泽皱起好看的眉头,“她回不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
那可是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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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跟他讲道理,“老公,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没忘了她。”
“现在她回来了,我愿意放手,成全你们。”
“既然给不了你幸福,那我就还你自由。”
我越说越激动,差点把自己感动哭。
可傅言泽却冷了脸,眼里泛起莫名的寒意。
我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于是识趣地闭上嘴。
等了好半晌,他叹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
“沈清鸢,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看他一副无奈的样子,我想骂人。
‘装尼玛呢臭男人,谁不知道,你一直放不下柳思妤。’
‘我主动腾地方,你还不高兴了。’
行,既然说不通,那就别怪我跑了。
下定决心后,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傅言泽。
没一会,困意袭来,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天光已然大亮,身边空荡荡的。
傅言泽是个自律的人,也很拼。
要不然也不会毕业八年,就成了上市公司的总裁。
我和他正好相反,比较佛系。
毕业后就在互联网大厂混着。
快三十了,还只是个部门负责人。
起床洗漱后,给领导打去电话,请了一天假。
便约上昨天联系好的中介,直接去了新房。
这房子是我一早就选好的。
得知柳思妤回国那天,我就知道自己该滚了。
于是,立马在网上找了房子。
跟中介看过房子后,我很满意。
有气有电有网,家具也是新的,最主要是离公司很近。
所以我连价都没砍,直接跟中介签了合同。
他听说我现在就想搬。
立马热情地帮我联系了搬家公司。
我的东西不多,日常护肤品,工作用的电脑,衣服还有一些书。
一上午,搬得干干净净。
走出小区,回头看了眼生活了八年的公寓,心里泛起酸涩。
这是我和傅言泽一起住了八年的地方。
哪怕后来有了钱,我们也没换。
在我心里,早就把这当成了家。
可为了活命,只能忍痛离开。
毕竟白月光的威力,懂的都懂。
稍微走慢一点,就有可能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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