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的听到他亲口说这些话时。
片刻窒息的疼痛后。
又变成了麻木。
有些刺拔出来很疼,但只要拔出来了,时间就能让它痊愈。
我靠在墙上,良久后敛去眼里所有情绪。
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我拿出行李箱,把东西一点点塞进去。
最后住了五年的地方,竟然连一个箱子都没有装满。
晚上。
陆泽言打来电话,“准备下楼,今晚去我妈那里吃饭。”
我嗯了声。
看到街边那辆迈巴赫,下意识走过去拉开了副驾驶。
却发现温梨正坐在地面吃核桃酥。
“嫂子好。”
看着她掉落在座椅上的酥渣,我第一反应是去看陆泽言
他不喜欢有人在他车上吃东西。
包括我。
但此时他神情淡淡,仿佛早已经习惯了。
我这才恍然。
差点忘了,温梨是他生命中的例外。
温梨急忙擦了擦嘴,收拾好座椅,“我还是坐后面吧,我......”
我平静笑了下。
“没事,你坐吧,一个座位而已。”
我拉开后座,看到了陆泽言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
也没管。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但每次都是以陆泽言不耐烦呵斥我一句而结束。
林知榆,一个座位而已,别小题大做。”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已经感受不到从前那样难过委屈的情绪了,平静的让我自己都惊讶。
是啊。
一个座位而已。
一个人而已。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扔掉就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到达陆家老宅,陆夫人在外面翘首以盼。
温梨下车。
忙跑过去挽着她撒娇,“老师!外面风大,您怎么亲自出来了?快进屋。”
陆夫人笑得慈爱。
“还不是等你,老师给你安排在泽言手底下工作,委屈你了。”
“那小子脾气古怪的很。”
温梨看了眼站在旁边,嘴角带着柔和笑意的男人,耳尖红了下。
“陆教授蛮好的,也没有委屈。”
两人说着就要进屋。
陆夫人走出五米了才想起什么后回头,看着我的目光疏离了不少。
“知榆也来了,快进,别冻着。”
也就提了这么一句。
陆泽言走到我身边,垂眸拧眉,“心情不好?”
“没有。”
只是觉得释然了。
他抿了下唇。
“如果是你工作上不如意,我希望你不要把情绪带进家里,我不想面对一个整天耷拉着脸的人。”
我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掌心有些疼,更觉得荒谬。
刚才有一闪而过的念头。
甚至想着他是不是会察觉到我的情绪。
我脚步站定。
看向他的眼神情谊消退,被平静取代。
“我不高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看不惯那就别看。”
“我不是你的仆人,还要随时要满足你的要求。”
陆泽言嘴角彻底拉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