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订婚前三天,我在网上发帖:
“有没有什么录音笔续航好,录得清晰的,求推荐。”
评论区马上有人问我用来干啥。
我如实回答:“儿子订婚夜,我要在婚房全程录音。”
骂我控制欲强、死变态的评论刷了几百条,也有少数几个给我推荐了好用的录音笔。
我立马删帖下单。
在订婚夜的前一晚,把两只录音笔藏进了婚房。
上一世,儿子就是在订婚夜第二天被警察带走的。
准儿媳举着手腕上的淤青,报警说我儿子强奸。
我儿子百口莫辩,判了三年。
在牢里没了。
我跪在法院门口求了三天,没人理我。
准儿媳却凭着那次“意外”,拿走了我儿子的房子,也拿走了我掏空家底凑出来的十八万八彩礼。
我最后见她一面,她正要搬进我儿子的婚房,看见我站在楼下,笑着说:
“阿姨,你儿子要是不进去,这些东西哪轮得到我?”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订婚也这天。
我手机响的时候正在剥毛豆。
“你是宋远帆的母亲吗?”
“是。”
“你儿子涉嫌强奸,现已被拘留。”
毛豆从我手里滑出去,滚了一地。
我没有像上一世一样瘫在地上,而是静静地扫了地,洗了手,换了一件没起球的毛衣,出门。
到派出所走廊的时候,林瑶缩在长椅上,她妈搂着她哭。
见我来了,她妈一把拽住我袖口“亲家啊!你儿子怎么干这种事啊!”
我低头看着她抓我的手。
指甲是刚做的,镶了两颗小钻。
上一世我就注意到了,当时觉得她爱美。
这一世我想的是:女儿被强奸了还有心思做指甲?
我没说。
只是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瑶瑶。”我蹲下,“你跟阿姨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她哭着摇头“他……他强迫我……我让他停,他不听……”
我盯着她眼睛看。
“阿姨知道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别怕,阿姨在。”
她抽噎着点头。
我转身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
“阿珍。”
“姐?”
“我放你那儿那个录音笔,替我送过来。”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姐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什么时候放的?”
“订婚前夜。”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我妹说“姐,你到底……”
“你别问,送就行。”
“现在?”
“现在。送派出所。”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走廊尽头的窗户。
天气很好,太阳照进来打在地上。
上辈子这一天是阴天。
也下雨了。
我在外面跪着的时候,雨从头浇到尾。
这一世是大太阳。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好天气,办好事。
警察做笔录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听着。
林瑶说宋远帆”暴力发生关系”,她手腕上有淤青,床单上有痕迹。
每一项都跟前世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东西。
我站起来问警察“我能打个电话吗?”
警察点头。
我走到外面又给我妹打了一个。
“阿珍,送到哪了?”
“快到门口了,怎么了姐?”
“直接交给值班民警,就说……是案发现场的物证。”
“物证?”
“嗯。上面有我的指纹,还有我儿子的。让他们自己验。”
“……姐你到底在婚房里放了什么?”
“你送来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回到走廊的时候林瑶还在哭。
她妈搂着她念叨“我姑娘命苦啊”。
我坐下来,靠着墙,闭了一下眼睛。
上辈子这一天我跪在这个走廊里,跪到膝盖青了,没人扶我。
这辈子我坐着。
因为我手里有东西。
媒体第三天来的。
头天晚上我窗户就被人砸了。
半夜十二点,“哐”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我披着外套起来看,楼下黑漆漆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没开灯,没喊人。
摸黑扫了碎渣,用旧报纸糊住窟窿,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出门买菜,单元门口被人用红漆喷了三个字。
强奸犯。
喷在我家门牌号下面。
我站在那儿看了十秒。
上辈子我拿着抹布使劲擦,擦到手破了皮,越擦越花。
邻居路过问“你家出什么事了”,我说”没事”。
但人家还是拍下来,发到网上去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