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鲍勃·迪伦写了首歌,藏在他的专辑《Highway 61 Revisited》里。61年过去了,这首歌依然是他最被低估的作品之一。

从明尼苏达到纽约,20岁的迪伦在1961年拿到唱片合约,迅速从一个格林威治村的民谣宠儿变成了高产机器。但任何创作人都有想破圈的时候,迪伦也不例外。到了1965年,他开始甩掉民谣纯粹主义者的标签,转向更尖锐、更失真的声音和歌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转变没少挨骂,但考虑到迪伦对音乐工业的观察,这一步或许非走不可。正是在这段转型期,他写出了这首歌,既展示了他写歌的灵巧和力量,又藏着一层对工业圈的某种不适应。据说这首歌是对一个他始终无法习惯的圈子的回应。

就像专辑封面那幅模糊又充满张力的画面一样,这张《Highway 61 Revisited》本身就是迪伦第一张完全由摇滚乐队伴奏录制的专辑,发行时间就在他在纽波特民谣音乐节上插电演出引发众怒的一个月后。但电气化不是它唯一的标签——迪伦不仅仅是个抗议歌手,他还是个用超现实主义和文学技巧探索世界的说书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歌里有个越来越困惑的琼斯先生,他不断跌进荒诞的情境,每问一个问题就更加迷茫。手里拿着笔,拼命想找答案,却被叙述者冷冷地嘲讽。琼斯先生被提醒说他在伐木工里人脉很广,书也读得多,但这些知识根本帮不上忙。歌里从没解释琼斯先生到底在目睹什么,这让他的困惑——以及听众的困惑——变得更加难以名状。就像当年那张现场照片所记录的,围观者脸上同样写满了不解。

迪伦很少解释创作动机,但这挡不住乐迷的猜测。一种说法是琼斯先生的原型是《Melody Maker》的英国记者马克斯·琼斯,另一种说法则指向《时代》杂志记者杰弗里·欧文·琼斯——后者后来回忆过和迪伦的一次尴尬相遇,迪伦曾用一种夸张的热情对他喊道:琼斯先生,都记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