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看似不起眼的短暂对峙，正在把《龙王家族》第三季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在坦格利安内战愈演愈烈之际，剧集或许已经悄然为原作《血与火》中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铺好了登场之路——而这对于雷妮拉来说，未必是好兆头。

第三季进展至今，艾玛·达西饰演的雷妮拉·坦格利安无论在血统还是法理上都理应坐上铁王座，延续龙之家族的统治。可现实的走向却与她的预期背道而驰。以几近不流血的代价拿下君临之后，这位女王发现，统治一座城市远比攻占它复杂得多。饥荒蔓延、国库空虚、民怨沸腾——当这些问题从四面八方涌来时，一个更具威胁性的力量正在悄然成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第三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对话场景里，总主教巴尔曼找到雷妮拉，当面质问她——虽然很快就被打发走了。由西蒙·钱德勒饰演的这位宗教领袖首次亮相于第一季，是王权合法性的关键象征。他曾为汤姆·格林-卡尼饰演的伊耿二世加冕，如今却拒绝给雷妮拉同样的待遇。这当然只是又一个挫折，但真正值得警惕的，是他对龙族的极端憎恶，以及他对贵族阶层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对于读过乔治·R·R·马丁《血与火》原著的人来说，这种情绪指向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牧羊人。

牧羊人是个乞丐出身的先知，来历不明，却在君临城陷入混乱时一呼百应，把平民对坦格利安统治的怒火煽成了滔天烈焰。他在雷妮拉短暂的君临时期扮演了决定性的推手——不是来自敌对贵族的军队，也不是绿党的阴谋，而是来自最底层的信徒浪潮。剧集似乎正在走一条自己的改编路线，让总主教巴尔曼这个原本相对边缘的角色，承担起类似牧羊人的叙事功能。这种处理并不难理解：与其凭空再引入一个全新人物，不如用一条观众已经熟悉的线索，慢慢铺垫出即将到来的风暴。

当然，每部改编作品都需要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有时候偏离原作恰恰是必要的选择。如果笔者的猜测没错，那么巴尔曼对龙族的控诉，对雷妮拉统治合法性的公开质疑，以及他作为宗教领袖所拥有的动员能力，都在为一场远比争夺铁王座本身更加致命的冲突埋下伏笔。在原著中，正是这股自下而上的力量，最终让龙穴倾覆，让坦格利安王朝引以为傲的龙几乎灭绝。对雷妮拉来说，真正的敌人在王座之外——而这一局，她已经落下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