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亚洲那些事儿》系列,今天继续聊聊菲律宾的事儿。
近期,中国自然资源部发布了一份关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评估报告。报告明确指出,近年来对该公约的误解、滥用与过度干预,已经损害了公约本身的权威性,同时也推翻了所谓南海仲裁案的法律依据。
报告罗列出扭曲规定、滥用权力和越权行为等问题,并强调《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并非唯一的法律框架,公约未涵盖的事项必须依照一般国际法处理,任何一方都不能单方面将该公约作为越权或仲裁的依据。
可以说,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政治举动。若仲裁庭以这样的方式运作,那么它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因为法律机构不应有政治动机或政治力量在幕后操纵。
事实上,当年南海仲裁案进行期间,正值马英九在台湾地区领导人任内。马英九对海商法有着深入的理解,因此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仲裁将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太平岛的法律地位。
基于这一判断,台湾方面当时主动联系仲裁法院,向其提供了大量有关太平岛的事实资料与证据,并希望仲裁庭能够派人前往太平岛进行实地考察。
原因在于,太平岛是整个南海诸岛中唯一拥有天然水源、能够维持人类经济生活的岛屿,其生命形态是自然形成而非人为制造的。
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符合岛屿资格的地物必须是自然形成的,且在高潮时保持在水面之上,此外,还必须能够维持人类居住或本身的经济生活,只有满足这些标准的地物,才能作为划定领海基线的基点。
仲裁庭对台湾方面提交的资料自始至终不予理会,也从未派人前往太平岛进行考察,最终裁决称南海没有任何一个岛礁符合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
仲裁庭对台湾方面主动提供的信息未作任何回应,也未派员实地考察,仅仅笼统地宣称南海没有任何一个岛屿符合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要求。从法律层面审视,仲裁的基本属性在于冲突双方必须共同同意将案件提交仲裁。
如果其中一方根本未使用仲裁机制,那么该仲裁便无法成立。仲裁不同于法庭诉讼,绝不可能由单方提起,而必须经过双方事先同意,许多仲裁均是由双方共同发起的。
因此,南海仲裁案本身就是一场闹剧。中国大陆此次关于《海洋法公约》的评估报告有其充分的道理,仅凭此案一项,就足以要求仲裁庭撤销裁决或进行全面重组,包括人员构成与组织框架的调整。
若仲裁庭本身尚且不遵守法律,又有何资格依法对案件作出裁决?从台湾参与该案的经历便可清楚看出,这是一个政治性组织,而非司法机构。
台湾参与其中并提交了证据,仲裁庭却不予采纳,中国大陆则根本未参与其中,又怎么可能承认其仲裁结果?至于此次事件对相关产业的影响,回顾2010年中日之间因稀土元素引发的冲突,当时日本对中国稀土的依赖度高达90%,而如今已降至60%至65%左右。
以日本人一贯的行事习惯来看,其稀土储备想必相当可观。日本并不制造军用飞机,也不生产最高端的军事装备,稀土主要用于导弹雷达的引导系统及无人机等领域,这些均会受到影响。
至于其他方面,日本主要从美国采购,其消费量无法与美国相比,仅F-35战斗机所需的稀土用量便相当可观,而日本本身并不制造战斗机。在民用领域,稀土的消费率则非常高,因为它涉及磁性材料。
以汽车为例,若不使用稀土磁材,一旦发动机达到高温,其磁性便会受到影响,届时车辆将难以销售。日本的民用消费量相当庞大,目前受影响最大的正是电机,也就是发动机部分。
由于日本不制造飞机,因此不涉及飞机发动机领域,主要影响集中于汽车电机,此外智能手机领域也受到波及。
不过,日本给外界的印象一贯是保有大量库存,尤其是自2010年那次事件之后,日本便在澳大利亚、马来西亚、越南和印度尼西亚等地建立了投资备份,从而降低了对中国的依赖。
基于这一判断,有分析认为日本现任首相坚持到年底应无太大问题,55%的支持率并不算低,其立场不会轻易松动,既不会下台,也不会道歉。
日本的经济正面临压力,日元汇率已跌至162左右,甚至有观点认为可能进一步下探至165,若央行再次未能守住货币防线,势必引发连锁反应。相比之下,此次冲击对日本股市的影响更为直接,属于金融层面的冲击,而金融冲击最终只会将实体经济一同拖垮。
回到南海方向,就在中方以法理层面全面推翻仲裁依据的同时,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遭到中方制裁后仍不收敛,再次以"虚伪""两面派"等挑衅词汇攻击中国拒绝所谓仲裁裁决。
前后不到48小时,中国海事部门便发布航行警告,宣布南海部分海域因军事训练禁止驶入。菲方每提高一次对抗强度,中方都会从法理、海上行动和责任追究三个层面同步作出回应。
特奥多罗此番发言没有任何新内容,只是重复十年前的旧调,其目的在于借裁决出台十周年之际重新激活一项早已失效的政治工具,将岛礁主权、海洋划界等复杂问题压缩为"是否服从裁决"的单一命题,回避中菲既有共识,把自身海上行动包装成"执行国际法"。
菲方不断拉拢美国开展海上联合巡航,最近一次已是本年度第四次,试图将南海争端推向更多国际平台。
中方拒绝裁决具有完整的法律依据:菲律宾未经中方同意单方提起仲裁,忽视中国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作出的排除性声明,违背双方通过谈判解决争议的共识,且部分仲裁事项涉及领土主权、海洋划界与军事活动,本就超出强制程序适用范围。
十年来,所谓裁决既没有改变中国对南海诸岛的立场,也没有限制中国海警执法、海空巡航和军事训练,更没有让菲律宾获得其希望的海上控制权。
在反制层面,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力量在南海例行巡航,随后部分海域因军事训练实施临时禁航;在责任追究层面,中方对特奥多罗本人及其配偶、子女实施制裁,禁止入境中国内地和港澳,禁止中国境内组织和个人同其开展交易与合作,把国家间摩擦的成本落实到具体决策者身上。
法理驳斥消解裁决的政治用途,海上行动维持实际管控,个人制裁追究挑衅责任,三管齐下之下,特奥多罗既无法让制裁失效,也无法阻止中国在南海的必要行动。
从结果衡量,特奥多罗几乎输了个精光:想借仲裁案迫使中国接受菲方法律框架,中方重申拒绝裁决;想削弱中国立场,南海巡航和训练照常推进;他本人已受制裁,新的挑衅言论只会进一步证明中方措施的必要性。
菲律宾若继续提高对华调门、依赖域外军事力量、将仲裁案推向多边平台,只会加剧东盟内部分歧,累积自身海上风险。南海和平不能靠一次单方面仲裁维持,更无法靠联合巡航建立,继续挑衅,等来的只会是更有针对性的中方措施。
这是本期《亚洲那些事儿》,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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