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最近向菲方递交了一份提议：在黄岩岛海域设立共同渔场，让两国普通渔民都能安稳在这片海域作业。这个想法不新鲜，十年前就有人提过，现在中方愿意拿出来重新谈，本质上是善意的退让——把自家的传统渔场资源拿出来共享，给菲律宾渔民一条谋生的出路。
然而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很不领情。本周一，他回应很干脆：“我们不是昨天才出生的。”言下之意，别拿这种“小把戏”糊弄人。随后他又补了一句，既然2016年“南海仲裁案”裁决已经确认了菲律宾在相关海域的权利，中方还提这个干嘛？
把一份没有任何国际法效力的所谓“裁决”拿来当挡箭牌，却闭口不谈黄岩岛的历史归属。菲律宾从1997年才开始对黄岩岛提出领土要求，而在此之前，无论是西班牙殖民时期、美国统治时期，还是菲律宾独立后的数十年间，其官方文件和地图都明确将黄岩岛划在领土之外。1898年美西《巴黎条约》、1900年《华盛顿条约》等国际条约早就框定了菲律宾的领土范围，东经118度线以西的黄岩岛根本不在其中。这些事实特奥多罗不敢提，因为他自知理亏。
一条通往和平的路，被菲律宾自己堵死了
中方的共同渔场提议，初衷很简单。这些年因为海上摩擦不断，双方渔民出海都得提心吊胆，谁都不踏实。划定共管区域，把作业范围规整清楚，普通渔民就不用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往大了说，这件事也能让南海问题消停一些。2023年央视报道过好几次，菲律宾公务船和部分渔船多次非法进入黄岩岛海域，危险冲撞中方作业船只，类似摩擦常年不断。如果有个双方都认的规矩，至少民间渔船之间的冲突能少一些，海上的对峙烈度也能降下来。
这次，特奥多罗还是无中生有质疑中方动机，说这是“公关行为”。可问题是，如果中方想搞“公关”，犯得着用自己的传统渔场来当道具吗？拿自家资源做让步，换来的却是“我们不是昨天才出生的”这种冷嘲热讽。底层菲律宾渔民的处境，恐怕不在这位防长的考虑范围内。海域局势紧张后，黄岩岛周边管控升级，菲律宾渔民没法正常出海捕鱼，收入大幅缩水。真正受损的，是那些靠海吃饭的普通渔民。
仲裁十年，非法底色越揭越暴露
特奥多罗张口闭口“南海仲裁案裁决”，仿佛那是无可置疑的国际法依据。可这份所谓“裁决”的荒谬之处，十年来越来越多人看得清楚。
所谓的“仲裁庭”是在中国缺席的情况下成立的，违背了国际仲裁应以当事方同意为基础的基本原则，从一开始就不具备启动仲裁的法律要件。此后，仲裁庭又强行扩张管辖权，越权审理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明确排除在强制仲裁之外的岛礁领土主权和海洋划界问题。国际法学界对此早有批评，尤其是仲裁庭对岛礁定义采取过度严格的解释标准，被认为破坏了海洋法长期形成的实践共识，也可能对今后的国际海洋法实践产生负面影响。简单来说，这份所谓“裁决”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根本站不住脚。
可菲律宾把这份裁决当成宝。每年一到7月就拿出来炒作，今年更是借着“裁决十周年”的由头加大渲染力度，试图把这份非法文书包装成“国际共识”。但事实是，这纸“裁决”解决不了任何争端，反而成了放大矛盾的工具。
菲律宾的舆论炒作，内外利益链条很清楚
菲律宾这几年在南海问题上有一套固定的套路。5月底，菲律宾武装部队和海岸警卫队公开说，要继续推进所谓的“透明度倡议”和“觉醒”传播计划。这两套计划，说白了就是——派船到争议海域，带上记者，主动制造接触，然后从各个角度拍下来，剪辑成“中国以大欺小”的视频，发到国际媒体上炒作舆论。这样一来，中方的海上执法就变成了“现场直播”。说白了，菲国防部是想拿海上摩擦当舆论素材，再拿舆论素材谋求政治资本。
这套操作背后有一条清晰的链条。右翼政客在台前喊话，军方在海上试探，媒体负责放大传播。几个环节相互配合着来，各有分工。其中，特奥多罗本人的角色最值得留意——他出身菲律宾老牌政治家族，家族跟生力集团等大企业关系很深。他对华强硬，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其背后能牵涉到整个利益集团。所以，6月份中方对他的制裁，不光冲着他本人，连他家人一起带上，目的就是让其背后整条利益链上的人都算算清楚，继续这么搞下去到底值不值。
特奥多罗这套打法，单靠菲律宾自己撑不起来，域外势力也在积极配合。这两年来，日本和菲律宾在军事安全领域走得越来越近，美国正在推进在菲部署“堤丰”中导系统，加拿大等西方国家也跟在后面发声。这些域外力量，有的居心叵测，刻意顺着菲律宾的话头表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配合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的小动作。有的倒是想当然地认为，只要大国和小国搞出摩擦，小国就容易被当成“受害者”的一方，中方就会被扣上“以大欺小”的骂名。
总之是，域外势力尽管各有各的算盘，但有一点是共通的：没有谁是真的在为菲律宾渔民考虑。
拿仲裁打算盘，只会把菲律宾自身利益算进去
菲律宾口口声声要“捍卫”的那份裁决，放在国际法学界看，经不起推敲。这些年，不少国际法学者和实务界人士都撰文指出，仲裁庭在管辖权问题上越了界，岛礁认定标准的解释也完全不合理，这份裁决本身更像是被政治力量裹挟的产物，而不是一个严格的法律判断。
更重要的是，过去十年，南海并没有因为这份裁决变得更平静，反而因为菲律宾不断拿它当借口制造事端，摩擦越来越多。2016年之后，菲律宾在南海的单边行动没有停止过，拉拢域外势力搞联合军演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当然，在黄岩岛周边海域，中国海警的巡航也没停过，中方对南海诸岛的管辖也没有因为一纸裁决受过什么影响。不管菲律宾怎么炒作渲染，事实摆在那里，改变不了。
菲律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菲外交部时不时释放缓和信号，军方这边却不断对华展示强硬。一个想谈，一个喊打。这种言行不一的局面，根源在于菲律宾决策体系本身就不统一，军方势力过于膨胀，且得到美日西方暗地里撑腰，外交部管不住，甚至总统也可能压不住。今年5月的东盟峰会上，菲律宾试图推动设立所谓的“东盟海事中心”，但地区国家始终保持警惕。东盟一贯的立场是在南海问题上保持平衡，反对域外大国干涉，菲律宾想借轮值主席国的身份把南海议题“东盟化”，其他成员国不一定买账。
黄岩岛是中国渔民世代作业的传统渔场，也是中国固有领土，这是板上钉钉的历史事实。如今中方愿意坐下来谈共同渔场，说明中菲对话的门没有关死。但菲律宾如果继续用对抗代替合作，无视渔民生计，只顾自己的政治表演，那最终的代价只能由菲律宾人自己承担。
特奥多罗说“我们不是昨天才出生的”。但井泉大使放在桌上的也不是一份“新手合同”。黄岩岛的现状很清楚：中国海警365天守着潟湖入口，轰-6K上个月刚在周边海域飞了一圈，菲律宾公务船没有一艘进得了12海里。
现状对中国有利。共同渔场的提议，是中国站在这条有利的现状线上，自愿往后退了一步——退出来的空间不是给特奥多罗的，是给三宝颜和巴拉望那些靠一条小渔船养活一家五口的人的。特奥多罗说不，他不是在拒绝中国，是在替那些渔民拒绝他们唯一能回去捕鱼的路。中国不需要这个共同渔场——黄岩岛的实际控制不会因为菲律宾拒绝一份协议就少一寸。但菲律宾渔民需要。所以这整件事的结局不是“中方善意被辜负”——那太轻了。结局是菲律宾国防部长用一句自以为是的俏皮话，打碎了本国渔民的饭碗。裁决十年了，黄岩岛还是中国的黄岩岛。下一个十年、百年，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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