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瞒不住了!日本国会彻底瘫痪,连自己人都怒喷:没见过这么烂的摊子
别眨眼,这出戏的主角,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名字。
高市早苗。对,就是前几天刚被扒出年轻时把“美国国会实习生”硬凹成“立法调查官”的那位日本女首相。简历注水的风波还没散,她又亲手给日本政坛扔了一颗更大的雷。
这一次,不是她个人人设的崩塌,而是日本整个国家权力中枢,被她玩到直接瘫痪了。
7月6日,《朝日新闻》用了一个惊悚的标题,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高市执政下的国会,异常到连自民党内部的老人都哀叹——“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糟糕的国会。”
注意,说这话的可不是在野党的搅局者,而是自民党内阁大臣级别的人物。你品品,这得烂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自家人捂着腮帮子喊牙疼?
第一个冲突,源于一场豪赌。
今年1月,日本国会例会开幕当天,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要开始讨论新财年的预算案时,高市早苗突然甩出一张牌:解散众议院,重新大选。这波操作,就好比你家物业公司,在年度业主大会刚开始、正要讨论明年物业费预算的时候,突然宣布全体业委会解散重选。程序卡死,时间停摆。
赌赢了吗?赌赢了。自民党靠着议席优势,稳坐钓鱼台。但代价是,2026财年的预算案审议,被硬生生推迟了将近一个月。
然后,第二个冲突接踵而至,直接让人看傻了眼。
在野党磨刀霍霍,准备在预算案上跟执政党好好掰扯掰扯。但高市怎么做的?仗着自民党在众议院坐拥三分之二以上的绝对多数席位,直接对在野党竖了个“无视”的牌子。审议?审什么审?走走流程得了。
于是,一个近20年来的耻辱纪录诞生了:总额天文数字的国家预算案,在国会审议仅仅耗时59小时,便草草通过。59个小时,什么概念?不够一场马拉松的关门时间,不够一个游戏宅打通一部3A大作。拿去审议一个国家的财政命脉,这不是立法,这是批发盖章。
但爽文剧本到这里,总要迎来反噬。
预算案在众议院被强推,到了参议院却撞了墙。被形容为“不合理”的预算案,在参议院受阻,最终没能赶在财年开始前落地。这意味着,从4月1日新财年开始,日本政府的一部分开支,在法律上处于“无预算”状态。高市想用速度压服一切,结果却让国家机器差点熄火。
这还没完。第三个冲突,是关于国会本身尊严的拉锯战。
你可能不知道,日本国会答辩有个细节。以往改革时,为了体恤官员,只要求负责相应事务的大臣在场接受质询,其他内阁成员不必干坐着陪绑。但高市上台后,立刻恢复了“全体待命”的旧规,排面拉满,场面壮观。可诡异的是,要全体内阁候着,首相本人亲自下场回答质询的次数却在减少。《朝日新闻》的原话:内阁大臣代其回答的场面变得“屡见不鲜”。
这就很魔幻了。所有人都得给我站着,但我懒得跟你说话。像不像某些公司开会,老板把全公司叫到会议室,然后自己玩手机,让各部门经理挨个念PPT?这种对议会赤裸裸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
第四个冲突,才是引爆这一切的火药桶:抹黑门。
《朝日新闻》提到,高市早苗的竞选团队,在去年和今年两场关键选举期间,被曝出制作大量攻击抹黑竞选对手的短视频。当在野党议员提前通报,要求她本人就此进行答辩时,高市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我会提交秘书的书面陈述。
这是啥意思?我们小学都学过,犯了错要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但高市早苗的意思是,我不回答,我让我家保姆给你递张小纸条。这操作,连自民党内部都看傻了,感到“意外”和无语。
正是在这种氛围下,朝野对立彻底撕破了脸。执政党靠着人多势众,不断上演“你们尽管退席,我们照样通过”的独角戏。讨论削减众议院名额?强行推进。建设“副首都”法案?无视反对。在野党最后能做的,就是用缺席全体会议来表达无声的抗议。当零星的抵抗者都选择离席,这个国会大厅里,只剩下回声和空气。真正的空转,从来不是没有人,而是只有一种声音。
这件事颠覆常识的地方在于:我们总以为“民主空转”是没完没了的吵架。但高市早苗治下的日本,却活生生演绎了另一种版本:我用绝对多数,剥夺你说话的权利,最终连我自己的人,都懒得在这个舞台上表演。
一个连国家最高权力机关都能玩停摆的首相,一个连回答质询都嫌麻烦的政治家。你还真以为她能治国?
历史的掌故总是充满讽刺。1874年,日本第一次尝试议会政治时,板垣退助等人递交《民选议院设立建白书》,为的是不让国家大事被少数藩阀垄断。一百多年后,在高市早苗手里,国会这个本该百家争鸣的地方,正在退化成一座徒有其表的盖章庙堂。
这出日本政坛的魔幻现实主义大剧,目前还在连载中。有人说,这是“强人政治”的高效率;也有人说,这是给“专断”穿上了一条西装裤。
各位老铁,你们怎么看?一个国家预算审议仅用59小时,换你当首相,你会不会也这么干?当议会变成“一言堂”,这究竟是赢麻了,还是输得裤子都不剩?评论区,交出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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