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到第十鞭的时候,我突然对着镜头嘶吼,
“我叫苏星眠!是沈砚辞的侄女!你们让他来赎我!我小叔会给你们数不清的钱!”
话音刚落,旁边的守卫一拳砸在我小腹上,我疼得蜷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直播掐断后,果不其然又是一顿毒打,连带着另外四个女孩一起受罚。
红姐居高临下地踩着我的脸,
“以后谁再敢耍花招,所有人一起陪葬。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我的铁棍硬。”
说罢她带着人摔门而去。
铁门哐当一声锁死,旁边一个女孩转头骂我,
“你疯了?直播的时候乱喊,想拉着我们一起死吗?”
我吐掉嘴里的血沫,还在喃喃,
“我是苏星眠,沈砚辞他……”
话没说完,周围人都笑出了声,
“你算什么东西?沈砚辞谈完军火单子早就离开勐腊,回海城备婚去了。你要是真跟他有关系,会不知道?”
这话像惊雷劈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要结婚了?那我呢?
我靠着潮冷的墙根滑坐下去,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
这是我来边境的第四十二天,也是我对沈砚辞彻底死心的第一天。
旁边的女孩还在嘲讽,
“都成这副德行了还敢碰瓷小叔,下次再连累我们,直接让红姐把你扔去喂狼。”
我耳朵嗡嗡作响,那些嘲讽像隔着一层水。
我盯着墙缝里漏进来的一缕光,眼里只剩一片死寂。
海城半山砚园的后花园里,管家正和温阮核对次日婚礼的流程,沈砚辞站在一旁看着,阳光落在白玫瑰花墙上,一派岁月静好。
这时佣人领着沈父沈母走过来,沈老夫人边走边四下张望,
“眠丫头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沈老爷子也扬声喊,
“我的小公主呢?星眠宝贝,别跟你小叔闹脾气了,快出来,爷爷奶奶都想坏了。”
两人喊了好几声,没人应声。
男人让管家佣人都退下后,才跟父母解释,
“苏星眠没回来。”
沈父沈母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老爷子厉声拍了桌子,
“沈砚辞!你到底在搞什么?一周前你就说给我们回消息,这都过去多久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找她?”
他按了按眉心,
“星眠耍小性子自己跑出去玩了,我打算等和温阮的婚礼办完再去找。放心,她不会出事。”
沈老夫人看着满院的婚纱布景和花墙,火气一下冲上来,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凝丫头失联三个月,半分消息都没有,苏家旧部到处找人都快翻了边境,你居然还有心思结婚?”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已经失联整整三个月了。
从前我闹脾气,最多消失半天就会自己回来。
就算我身上带再多现金和黑卡,三个月过去也早该花完了。
气氛瞬间僵住。
温阮见状连忙上前劝,
“阿姨您别气,星眠妹妹肯定不会有事的。”
“闭嘴。”
沈老夫人厉声打断她,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们沈家的家事?”
说完她转头盯着沈砚辞,
“立刻去勐腊,太阳落山前,我要见到眠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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