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外号“大蝴蝶“的丁宏达从头一台劳斯莱斯上下来了,人比以前发福了,大背头,白白净净,戴着眼镜。崔大喇叭赶紧从大门口台阶跑下去:“丁老板,我在这儿!”丁宏达看了看,“挺好,来不少人啊?”“都是我手下的学员,唱歌跳舞的演员还没到,另外棺材旁边哭灵的也安排好了。丁老板,你哭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哭鸡毛,我不哭。我办这事,一是要场面,二是收份子。全国各地来的朋友多,你看不出来吗?”“能看出来。”丁宏达说:“一切都按最高标准来,就要排面。”“放心,绝对给你安排到位,我定了六十个演员,哭七关、哭九包这些全套都上,最高规格。”“行,去准备吧。”“那我让化妆师去化妆了?”“去吧,收拾干净一点,化妆好看一点。““你放心。“崔大喇叭赶紧去忙活,不到一小时,遗体化妆完毕,穿戴整齐,放进冰棺,推到告别厅,四周摆好花圈。一切就绪,演员和学员各就各位。丁宏达在门口迎来送往,来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崔大喇叭在一旁忙活,叮嘱徒弟:“都好好干,别看了,人家有钱,咱们挣咱们的钱。好好努力,以后当上师傅就好了。”这场白事要办三天,头一天守灵。丁宏达晚上基本都在喝酒,第二天上午醉醺醺地过来。第二天晚上规格和排面都拉满。崔大喇叭看着告别厅里守灵的人挤得满满当当,心里清楚,这位丁大哥,是真有实力。能陪着守灵的,关系不一定多好,主要还是丁宏达有面子,有利用价值,人家才来捧这个场。丁宏达正和几个人在聊着,喇叭走了过去。“丁老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这两天办得挺顺当,不错。赏钱没少给吧?”“是。丁老板,你看咱们的账是不是该结一下了?明天一早就火化,你放心,我全程跟着,一直到火化完事。要是需要,下葬看坟口、调风水,这些都不是问题。”“那边已经请别的先生了,不用你操心。多少钱?”“不都谈好的吗?二十万。”“给你三十万。“丁宏达转头对一个小弟说:“去拿张支票过来。“转头又问崔大喇叭:“支票会用不?”“会用会用,支票到银行就能取,方便。”“行,办得不错。以后我身边哥们有需要,我都给你推荐。”说话间,支票拿来,当场开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递过去。喇叭接到支票,连声说:“谢谢丁老板!你们慢聊,我先忙去。”崔大喇叭刚要转身,就听见丁宏达身后有人聊天。“宏达啊。”“哎,荣哥。”“你现在混得不错。在龙哥身边好好干。你记住,王平河的仇必须得报。”“这你放心。”崔大喇叭一听这话,本能地回过头,站在原地不动,悄悄听着。他一个干白事的,那两位大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避着他。崔大喇叭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头,就没当回事,站在那儿听。丁宏达说:“荣哥,我提前跟你说一声,你心里有个数。”“什么话?”“龙哥这边已经设好套了。我下一步就跟徐刚谈合作,王平河跟徐刚是绑在一块儿的。你等着瞧,我高低得从他身上崩一笔钱。多了不敢说,少了也不值一提,最少五千万。”荣哥一听,“那真行,可以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丁宏达说:“我也算给你出气了。这事儿现在基本八九不离十,用不了两个礼拜,他就得乖乖把五千万送我手上。你就看着吧。”“行,需要我帮忙你就说话。”“好,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我肯定尽力。”“荣哥,咱哥们好一辈子。这回我指定给王平河干懵,看我怎么收拾他!”崔大喇叭离他们也就两三米远,告别厅里坐满了老板、大哥,他好像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却把计划听成了已经实施了。看他俩聊完了,崔大喇叭走回去,抬手叫来身边两个大徒弟。“那边都收拾利索了?”“利索了。明天一早先遗体告别,咱们上去给开个光,开完光就火化,烧完捡骨装盒,然后下葬。”“都安排好了吧?”“都安排好了。”喇叭问:“你俩还记得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发小不?”“哪个?”“就是济南救过我命的那个。”“记得,叫平哥。你说过没有他,你在济南都出不来。”“那可不?从小对我就好,这么多年也没忘了我。我这条命,都是人家救的。”“怎么了,师傅?”“现在这帮人要算计他,骗了平哥五千多万。”“我艹,平哥这么有钱?”“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被人坑啊!五千多万,说骗走就骗走?我兄弟年容易吗?一步一个脚印,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闯出来的,挣点血汗钱,就这么被人弄走?不行,这忙我得帮。”“师傅,这忙咱咋帮得了啊?对方来头太大了。”“那是我兄弟!再说了,我宁可不干这行,也不能让他们这么整我兄弟。”“咱能打过人家还是咋地?现在也不能跟人硬拼啊。”“让我琢磨琢磨,我想想办法。你们先去忙,别跟别人说,就你俩知道。”“行。“两个徒弟走了。这一宿,崔大喇叭基本没睡,想了一晚上,定下了一个主意。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早,定好的时间还挺早,不到四点半、快五点,一切都准备妥当。先是遗体告别,来的朋友、哥们都围着棺材走一圈,有的哭,有的装样子,其实丁宏达根本没把自己老丈人当回事,就是走个场面。
就在此时,外号“大蝴蝶“的丁宏达从头一台劳斯莱斯上下来了,人比以前发福了,大背头,白白净净,戴着眼镜。崔大喇叭赶紧从大门口台阶跑下去:“丁老板,我在这儿!”
丁宏达看了看,“挺好,来不少人啊?”
“都是我手下的学员,唱歌跳舞的演员还没到,另外棺材旁边哭灵的也安排好了。丁老板,你哭吗?”
“我哭鸡毛,我不哭。我办这事,一是要场面,二是收份子。全国各地来的朋友多,你看不出来吗?”
“能看出来。”
丁宏达说:“一切都按最高标准来,就要排面。”
“放心,绝对给你安排到位,我定了六十个演员,哭七关、哭九包这些全套都上,最高规格。”
“行,去准备吧。”
“那我让化妆师去化妆了?”
“去吧,收拾干净一点,化妆好看一点。“
“你放心。“崔大喇叭赶紧去忙活,不到一小时,遗体化妆完毕,穿戴整齐,放进冰棺,推到告别厅,四周摆好花圈。
一切就绪,演员和学员各就各位。丁宏达在门口迎来送往,来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崔大喇叭在一旁忙活,叮嘱徒弟:“都好好干,别看了,人家有钱,咱们挣咱们的钱。好好努力,以后当上师傅就好了。”
这场白事要办三天,头一天守灵。丁宏达晚上基本都在喝酒,第二天上午醉醺醺地过来。第二天晚上规格和排面都拉满。崔大喇叭看着告别厅里守灵的人挤得满满当当,心里清楚,这位丁大哥,是真有实力。
能陪着守灵的,关系不一定多好,主要还是丁宏达有面子,有利用价值,人家才来捧这个场。
丁宏达正和几个人在聊着,喇叭走了过去。
“丁老板。”
“哎,这两天办得挺顺当,不错。赏钱没少给吧?”
“是。丁老板,你看咱们的账是不是该结一下了?明天一早就火化,你放心,我全程跟着,一直到火化完事。要是需要,下葬看坟口、调风水,这些都不是问题。”
“那边已经请别的先生了,不用你操心。多少钱?”
“不都谈好的吗?二十万。”
“给你三十万。“丁宏达转头对一个小弟说:“去拿张支票过来。“转头又问崔大喇叭:“支票会用不?”
“会用会用,支票到银行就能取,方便。”
“行,办得不错。以后我身边哥们有需要,我都给你推荐。”
说话间,支票拿来,当场开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递过去。
喇叭接到支票,连声说:“谢谢丁老板!你们慢聊,我先忙去。”
崔大喇叭刚要转身,就听见丁宏达身后有人聊天。
“宏达啊。”
“哎,荣哥。”
“你现在混得不错。在龙哥身边好好干。你记住,王平河的仇必须得报。”
“这你放心。”
崔大喇叭一听这话,本能地回过头,站在原地不动,悄悄听着。
他一个干白事的,那两位大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避着他。崔大喇叭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头,就没当回事,站在那儿听。
丁宏达说:“荣哥,我提前跟你说一声,你心里有个数。”
“什么话?”
“龙哥这边已经设好套了。我下一步就跟徐刚谈合作,王平河跟徐刚是绑在一块儿的。你等着瞧,我高低得从他身上崩一笔钱。多了不敢说,少了也不值一提,最少五千万。”
荣哥一听,“那真行,可以啊。”
丁宏达说:“我也算给你出气了。这事儿现在基本八九不离十,用不了两个礼拜,他就得乖乖把五千万送我手上。你就看着吧。”
“行,需要我帮忙你就说话。”
“好,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我肯定尽力。”
“荣哥,咱哥们好一辈子。这回我指定给王平河干懵,看我怎么收拾他!”
崔大喇叭离他们也就两三米远,告别厅里坐满了老板、大哥,他好像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却把计划听成了已经实施了。
看他俩聊完了,崔大喇叭走回去,抬手叫来身边两个大徒弟。
“那边都收拾利索了?”
“利索了。明天一早先遗体告别,咱们上去给开个光,开完光就火化,烧完捡骨装盒,然后下葬。”
“都安排好了吧?”
“都安排好了。”
喇叭问:“你俩还记得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发小不?”
“哪个?”
“就是济南救过我命的那个。”
“记得,叫平哥。你说过没有他,你在济南都出不来。”
“那可不?从小对我就好,这么多年也没忘了我。我这条命,都是人家救的。”
“怎么了,师傅?”
“现在这帮人要算计他,骗了平哥五千多万。”
“我艹,平哥这么有钱?”
“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被人坑啊!五千多万,说骗走就骗走?我兄弟年容易吗?一步一个脚印,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闯出来的,挣点血汗钱,就这么被人弄走?不行,这忙我得帮。”
“师傅,这忙咱咋帮得了啊?对方来头太大了。”
“那是我兄弟!再说了,我宁可不干这行,也不能让他们这么整我兄弟。”
“咱能打过人家还是咋地?现在也不能跟人硬拼啊。”
“让我琢磨琢磨,我想想办法。你们先去忙,别跟别人说,就你俩知道。”
“行。“两个徒弟走了。
这一宿,崔大喇叭基本没睡,想了一晚上,定下了一个主意。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早,定好的时间还挺早,不到四点半、快五点,一切都准备妥当。先是遗体告别,来的朋友、哥们都围着棺材走一圈,有的哭,有的装样子,其实丁宏达根本没把自己老丈人当回事,就是走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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