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挂了电话,脑袋都大了,赶紧把兄弟们喊醒:“赶紧的,叫人!”他先给徐刚打去电话:“刚哥,别睡了,跟我去趟省道,把老六他们都叫上,去接我哥们。我问你个事,丁宏达骗你钱了吗?”“没有啊,咱账上根本没动过五千万,上个月走账才一千多万,他上哪坑去?根本不可能。”“行了,见面再说,赶紧下楼。”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和徐刚碰了头,带了二百多号人直奔省道口。徐刚也纳闷:“丁宏达不是不敢露面吗?还敢往这边来?是不是给咱下套呢?”“不好说,我这哥们不能骗我,等见了面就明白了。”一伙人在省道口等了四十多分钟。王平河正掐着点算时间,忽然看见前面开来一队车,得有二十多台,全是大越野、虎头奔。王平河一摆手,二百多号人全站在路口。对方车队一拐过来,看见这阵仗,立马调头往回跑。徐刚一看:“这不就是小德子他们的车吗?看见咱人多,不敢下车了。”王平河心里有数:喇叭没骗他。小德子调转车头,把电话打给小荣:“荣哥。”“哎,德子。”小德说:“徐刚、王平河带二百多人在省道口等着呢,我过去不就是挨揍吗?”“徐刚和王平河行动了,你看见了?”“我看见徐刚了,王平河就在边上,小军子他们也都在。我不能过去,过去就午挨揍。”“你先走,别管了。“小荣挂了电话。丁宏达一听,懵了:“我没得罪他们啊。”“是不是你设局的事让他们发现了?”“我还没开始实施呢,我只跟你说了。”“那就奇怪了,消息怎么走漏的呢?“
“真他妈见鬼了。”“宏达,你拿个主意,是打还是咋整?”“还打个屁!我给王平河打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荣说:“别打,没用,他恨咱俩恨得牙根痒痒,不可能给面子。你还是想想解决。”“那我就直接打他!”“你怎么打?我这边有三百来人,人也够,不行就硬拼!我要是能把他捏了,龙哥得高兴坏了。”小荣反问:“那要是打不过呢?”“打不过也打,我早就想跟他俩比划比划了。一会儿我过去就开干。”小荣一听,“你拿定主意就行。”宏达说:“他能怎么的?用这种方法,也太不够社会了。”另一边,王平河远远看见那辆白色面包车开过来了,车身上 “喇叭殡葬一条龙“ 的字格外显眼。车一停,崔大喇叭哈哈大笑:“平河!”王平河和喇叭一握手,“喇叭,我给你下,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徐刚。刚哥,这是我发小,崔大喇叭。”徐刚一伸手,“你好,喇叭。”“刚哥,你好。”喇叭一转头,“啥也别唠了,平河,这世上没几个像我这么真心对你的。我一听说这事,气坏了,想尽办法帮你挽回损失。你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多不容易,五千万不得要你半条命?”王平河问:“你到底在哪听说的五千万?”“就在现场,他跟一个大哥说的,做局坑你五千万。要不我能把他老丈人弄来吗?”王平河说:“你把他老丈人叫下来,我跟他聊两句。”徐刚也说:“祸不及家人,你绑人家老丈人干啥?把他叫下来。”“他下不来了,你俩自己过来看看吧。”王平河一愣:“喇叭,你打他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没打他啊!我自始至终也没动他。你俩过去看看吧。”徐刚凑过来一看,吓一跳:“平河,你这哥们有点不讲究啊,怎么把一个老头销户了?”周围兄弟呼啦一下全围上来,全都看傻了。喇叭说:“老头去世了,他女婿给他办葬礼。我在旁边听着了,他坑了你五千万。我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手里啥筹码没有,只能把他老丈人弄来,用他换回你那五千万。”王平河哭笑不得:“喇叭,你这事干得也太伤天害理了。”“我有啥招?我替我哥们着急啊。他马上就进炉子了,被我半路截下来的。”王平河一听,“赶紧先拉走,别在这待着。”徐刚问:“往哪拉啊?”“先拉去工地,总不能再送回去吧。”徐刚在一旁直摇头:“你身边真是没一个正常人,这是人干的事吗?”王平河被说得抬不起头。崔大喇叭还不服气:“我替我哥们着想,还有错了?”小军子赶紧打圆场:“不怨你,不怨你。喇叭这事,干得牛逼。”“这叫啥事啊?真他妈丢从。“说完,徐刚气呼呼地开车先走了。王平河站在原地,说好听的不是,说难听的也不是,崔大喇叭就直勾勾地盯着他。“平河,我哪件事做错了?我这不一心一意惦记着你吗?当时在走廊把人抢出来,都给我吓坏了。”“行,不管咋说,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好哥们儿,够用。”喇叭说:“老头收拾得挺周正,我给他化的妆。一直用冷冻棺冻着呢,我在车上专门接了电线,电可不敢断。”“走吧,先回去,我给你找个地方。”几人上车刚启动,开了还没三分钟,正要往市区走,后面就有车飞快追了上来。丁宏达的人一眼认出了王平河的车,立刻打电话:“大哥,看见王平河的车了,离我也就二三百米,直接不?”干他“你跟着,我后面人马上到,追上直接动手!”司机小韩子看了眼后视镜:“哥,后面有人跟着咱们。”王平河回头一看,崔大喇叭还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王平河说“往工地开,我给徐刚打电话。”
王平河挂了电话,脑袋都大了,赶紧把兄弟们喊醒:“赶紧的,叫人!”
他先给徐刚打去电话:“刚哥,别睡了,跟我去趟省道,把老六他们都叫上,去接我哥们。我问你个事,丁宏达骗你钱了吗?”
“没有啊,咱账上根本没动过五千万,上个月走账才一千多万,他上哪坑去?根本不可能。”
“行了,见面再说,赶紧下楼。”
王平河和徐刚碰了头,带了二百多号人直奔省道口。
徐刚也纳闷:“丁宏达不是不敢露面吗?还敢往这边来?是不是给咱下套呢?”
“不好说,我这哥们不能骗我,等见了面就明白了。”
一伙人在省道口等了四十多分钟。王平河正掐着点算时间,忽然看见前面开来一队车,得有二十多台,全是大越野、虎头奔。
王平河一摆手,二百多号人全站在路口。对方车队一拐过来,看见这阵仗,立马调头往回跑。
徐刚一看:“这不就是小德子他们的车吗?看见咱人多,不敢下车了。”
王平河心里有数:喇叭没骗他。
小德子调转车头,把电话打给小荣:“荣哥。”
“哎,德子。”
小德说:“徐刚、王平河带二百多人在省道口等着呢,我过去不就是挨揍吗?”
“徐刚和王平河行动了,你看见了?”
“我看见徐刚了,王平河就在边上,小军子他们也都在。我不能过去,过去就午挨揍。”
“你先走,别管了。“小荣挂了电话。
丁宏达一听,懵了:“我没得罪他们啊。”
“是不是你设局的事让他们发现了?”
“我还没开始实施呢,我只跟你说了。”
“那就奇怪了,消息怎么走漏的呢?“
“真他妈见鬼了。”
“宏达,你拿个主意,是打还是咋整?”
“还打个屁!我给王平河打电话!”
小荣说:“别打,没用,他恨咱俩恨得牙根痒痒,不可能给面子。你还是想想解决。”
“那我就直接打他!”
“你怎么打?我这边有三百来人,人也够,不行就硬拼!我要是能把他捏了,龙哥得高兴坏了。”
小荣反问:“那要是打不过呢?”
“打不过也打,我早就想跟他俩比划比划了。一会儿我过去就开干。”
小荣一听,“你拿定主意就行。”
宏达说:“他能怎么的?用这种方法,也太不够社会了。”
另一边,王平河远远看见那辆白色面包车开过来了,车身上 “喇叭殡葬一条龙“ 的字格外显眼。
车一停,崔大喇叭哈哈大笑:“平河!”
王平河和喇叭一握手,“喇叭,我给你下,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徐刚。刚哥,这是我发小,崔大喇叭。”
徐刚一伸手,“你好,喇叭。”
“刚哥,你好。”
喇叭一转头,“啥也别唠了,平河,这世上没几个像我这么真心对你的。我一听说这事,气坏了,想尽办法帮你挽回损失。你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多不容易,五千万不得要你半条命?”
王平河问:“你到底在哪听说的五千万?”
“就在现场,他跟一个大哥说的,做局坑你五千万。要不我能把他老丈人弄来吗?”
王平河说:“你把他老丈人叫下来,我跟他聊两句。”
徐刚也说:“祸不及家人,你绑人家老丈人干啥?把他叫下来。”
“他下不来了,你俩自己过来看看吧。”
王平河一愣:“喇叭,你打他了?”
“我没打他啊!我自始至终也没动他。你俩过去看看吧。”
徐刚凑过来一看,吓一跳:“平河,你这哥们有点不讲究啊,怎么把一个老头销户了?”
周围兄弟呼啦一下全围上来,全都看傻了。
喇叭说:“老头去世了,他女婿给他办葬礼。我在旁边听着了,他坑了你五千万。我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手里啥筹码没有,只能把他老丈人弄来,用他换回你那五千万。”
王平河哭笑不得:“喇叭,你这事干得也太伤天害理了。”
“我有啥招?我替我哥们着急啊。他马上就进炉子了,被我半路截下来的。”
王平河一听,“赶紧先拉走,别在这待着。”
徐刚问:“往哪拉啊?”
“先拉去工地,总不能再送回去吧。”
徐刚在一旁直摇头:“你身边真是没一个正常人,这是人干的事吗?”
王平河被说得抬不起头。崔大喇叭还不服气:“我替我哥们着想,还有错了?”
小军子赶紧打圆场:“不怨你,不怨你。喇叭这事,干得牛逼。”
“这叫啥事啊?真他妈丢从。“说完,徐刚气呼呼地开车先走了。
王平河站在原地,说好听的不是,说难听的也不是,崔大喇叭就直勾勾地盯着他。
“平河,我哪件事做错了?我这不一心一意惦记着你吗?当时在走廊把人抢出来,都给我吓坏了。”
“行,不管咋说,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好哥们儿,够用。”
喇叭说:“老头收拾得挺周正,我给他化的妆。一直用冷冻棺冻着呢,我在车上专门接了电线,电可不敢断。”
“走吧,先回去,我给你找个地方。”
几人上车刚启动,开了还没三分钟,正要往市区走,后面就有车飞快追了上来。
丁宏达的人一眼认出了王平河的车,立刻打电话:
“大哥,看见王平河的车了,离我也就二三百米,直接不?”
干他
“你跟着,我后面人马上到,追上直接动手!”
司机小韩子看了眼后视镜:“哥,后面有人跟着咱们。”
王平河回头一看,崔大喇叭还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
王平河说“往工地开,我给徐刚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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