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爷当初是给阮明雅调理身体的中医,
每次取药,都是我过来,久而久之,他也知道了我在家不受待见,经常收留我吃午饭。
只是后来阮明雅嫌弃中药太苦,
爸妈换了西医,我还是保留着习惯,经常过来陪他老人家。
六年前我刚得知宋迟野胃不好,
就和他求了药方,专门养胃的。
宋迟野煮了三年的药,眼见着好了不少,药断了。
“你走之后,没人跟我来取过药了,那小子,算他报应。”
他说的义愤填膺,比所谓的家人都关心我。
我眼眶有些酸。
他终于想起来问我,
“丫头,你这次来,不是专门看我老头子的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
“是这样的,陈爷爷,我想再取一些胃药。”
砰的一声,
粥碗被他重重拍在桌子上,
陈奶奶哎呦一声,拍了他一下,
“死老头子,使这么大劲,吓着丫头了。”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
“吓死她算了!那混小子都跟她姐结婚了,还巴巴得过来给他拿药!”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可能是之前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陈老压根没往别处想。
也不怪他,毕竟那些年,我把宋迟野当成了逃脱牢笼的救命稻草,他生个病我都能哭得缺氧。
“不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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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还在生闷气,
听到这句话,胡子也不吹了,眼神忍不住往我这瞟,那副求知若渴的样子,我看了忍俊不禁,
“是给顾津年。”
他眼神一亮,乐得直拍手,
“丫头,你这是跟津年小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有,只是两家有意向相亲。”
他一拍桌子,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
“不用看了,直接定了!那小子,我当初就说他行!”
我听的云里雾里,
“当初?”
当初他不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
陈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那小子啊,当初你和宋迟野在一起后,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来我这拿药。”
我更迷惑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
“哼!”
老人家还有些傲娇,
“怎么没关系,他为了警告宋迟野对你好点,远离你姐姐,天天找他打球,实际上就是解决私人恩怨。”
“怕你心疼宋迟野,每次都打的他屁股,自己倒是故意挨脸,挨胳膊,结果媚眼抛给瞎子看,你压根没注意到他。”
这下子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他们打球,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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