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相拥着转身离去,我才从木然中缓过神来。
手机亮了一下。
是季泽。
我在跟师兄请教论文,晚点再说。
湿掉的鞋像两块沉重的石头,拽着我不停往下坠。
好一阵,我才找回知觉。
抖着手,再次拨出电话。
又是忙音。
季泽发来新消息。
说了在忙,不要打我电话。
我咬紧唇瓣,一个字一个字输入。
是忙着出轨吗?
刚要发送,身后响起一声惊呼。
“让开!”
我来不及反应,被失控滑倒的电瓶车带倒。
天旋地转,我侧身摔在湿滑的地面上。
甜蜜的蛋糕顺手摔了出去,砸了个稀巴烂。
有什么东西,也在这一瞬烂掉了。
手机屏幕彻底黑了,我要发出的质问,没了后续。
满身狼狈回了公寓,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公寓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季泽。
视线相对,他错愕地怔住,随即很快恢复镇定。
“你从国外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我语气平静:“想给你惊喜。”
他笑着走过来,轻轻揉了揉我头发。
“坐飞机很累吧?过个生日而已,还得辛苦你调整时差。”
“你难得跟姑姑一家过暑假,我可舍不得叫你回国。”
茶几上摔烂的蛋糕,他看不见。
我浑身湿透,他也看不见。
季泽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
低头回复时,他眉眼间是我熟悉的温柔和耐心。
而后他神色抱歉:“可惜我今晚约了几个兄弟,说好不能带女友,只能委屈你了。”
不等我说话,他从玄关置物架上拿了串挂着兔子挂饰的钥匙。
我瞬间了然。
他回来,是来拿那个女孩忘记的私人物品。
这间公寓,是我们约好上大学后一起租住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