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平时聊起老祖宗那些奇奇怪怪的预兆,大多都当茶余饭后的乐子听,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听过就算,大半都是巧合。可明末那会的京城,真出了一件奇事,一只怪鸡搅得整个京畿人心惶惶,最后还真应验了那句亡国的话,这事直到现在还有人当成怪事聊。
崇祯接过大明江山的时候,这摊子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李自成分分钟就要打进北京城,关外皇太极还带着兵马不停骚扰,朝廷腹背受敌,崇祯坐龙椅上都睡不着觉。
说起来崇祯比明朝中后期那几个躲在深宫里十几年不上朝的皇帝,已经勤快太多了,刚上位就干净利落扳倒了魏忠贤,当时满朝都觉得大明要迎来转机了。可他性子有个改不了的毛病,猜疑心特别重,还动不动就杀大臣,打了十几年的仗,领兵的将领换了一茬又一茬,军心根本稳不住。
李自成好几次都被逼到绝路,最后都活了下来,慢慢养出了能打进京城的势力,说起来还真多亏了崇祯这频繁换将的操作。不光内乱压不住,外患也越搞越糟,朝廷每年砸进去大把军费,国库都空了,崇祯只能把压力转嫁给老百姓。
那会怪事还没出来的时候,京城周边其实已经乱得不像样了。连年打仗加上各种天灾,城外到处都是无人收殓的白骨,没多少活人烟,就是城里的老百姓,也只能凑合过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普通人家养几只鸡鸭,都是舍不得吃,要攒着换钱贴补家用的。
放在现在,咱们买的白条鸡也就两三斤,散养的土鸡撑死五六斤,四十斤的鸡说出来,跟半头小猪差不多大,换谁见了不这鸡不光个头离谱,长得也跟寻常鸡不一样,羽毛看着泛着一层奇异的金色,寻常鸡的鸡冠都是鲜红色,这只的鸡冠居然是纯白色的,怎么看都不是凡品。这事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不少人专门跑过来凑热闹,把这户人家的门槛都快踩平了。
惊奇。那时候普通农户养的鸡,养得再好也就七八斤,能卖出去就够全家花小半个月了。崇祯在位的第十几个年头,京城大家都觉得这是天降祥瑞,这户人家肯定要走大运了,长这么大没人见过这么大的鸡,说出去都够吹一辈子。后来还有城里的大富商找上门,直接开价一百两银子要买这只鸡,户主差点乐晕过去,就等着收钱改善生活了。
郊外一户人家,就养出了这么一只四十
的鸡,消息一下就炸开了。结果这时候来了个云游的老道,挤在人群里进去看了一眼这鸡,当时脸就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对着众人摇头叹气,说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家鸡,是《山海经》里记载的鷔,是天下将要改朝换代的凶兆。说完这话他就仰天大哭,说大明朝没几天日子了,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
这事当时传开,不少老百姓吓得直嘀咕,也有人说这道士就是想博出名瞎扯,根本没当回事。可没过去多久,李自成就带着起义军攻破了京城,崇祯自己跑到煤山上吊,统治了中原两百多年的大明王朝,真就这么亡了。这事也就成了民间传了几百年的异闻,现在翻各种明清野史,还能找到这段记载。
其实说穿了,哪是一只鸡就能亡了一个王朝啊,这个所谓的凶兆,本来就是那会儿天下大势的缩影罢了。那时候正好赶上小冰河期,全国各地天灾不断,蝗灾旱灾连着来,好多地方庄稼颗粒无收,老百姓连树皮都啃不上,根本活不下去。
本来国库就空得见底,还要拿出大把银子去两头打仗,崇祯没辙,只能一遍遍给老百姓加赋税,本来就活不下去的老百姓,直接被逼得跟着人造反了。满朝文武被崇祯猜得人人自危,大家都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思,没人敢真出力给朝廷办事。
本来崇祯偷偷想和皇太极议和,先停下来解决李自成这边的内患,结果事情泄露之后,被一帮死要面子的大臣逼着叫停了最后机会。连议和的路都堵死了,大明只能一步步往绝路上走,谁都拉不回来。哪怕最后崇祯下了罪己诏,也拉不回已经散了的民心和军心。
现在聊起崇祯,评价一直挺分裂的。有人说他接手的时候大明已经烂透了,换谁来都救不了,他已经尽力了,算个好皇帝。也有人说,他多疑滥杀又刚愎自用,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烂,这个亡国之君的锅他背得不冤。
不管怎么说,改朝换代的时候,最苦的永远都是普通老百姓。好好的家破人亡,安稳日子过不成,只能跟着颠沛流离,不知道哪天就没了命。一只四十斤的怪鸡,说白了就是那会儿底层人对乱局的一种感知,大家都感觉到日子快过不下去了,王朝要变天了,才会把这种奇奇怪怪的事,当成亡国的预兆。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明清野史丛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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