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公元626年玄武门血流成河,太子李建成当场丧命,几千人在皇宫门口打了整整一上午,作为开国皇帝的李渊,居然全程没下过一道平叛命令。史书记载他那天正在皇宫海池上悠哉划船,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对劲。李渊是马上打天下的开国君主,亲儿子在宫门拔刀互砍,他能稳得住去游湖?这里头藏着李世民不敢写进正史的秘密。
这事要从政变前一天说起,李世民给李渊递了密折,说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淫乱后宫。这顶帽子换哪个皇帝都忍不了,李渊当场惊怒,立刻下令第二天早上召两个儿子进宫对质,还把裴寂、萧瑀这些核心宰相都叫来,准备第二天会审这件关乎储君生死的大事。这道命令,也是李渊作为皇帝发出的最后一道管用的旨意。
李世民根本没打算给李渊会审的机会,当天夜里就把所有部署都做完了。玄武门守将常何早就被他收买,伏兵早早埋进了城门附近。尉迟敬德带着精兵直接控制了整个太极宫,把李渊和外头的所有联系都切断了。这时候李渊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当中。
第二天早上,李建成和李元吉按约定入宫对质,走到临湖殿的时候发觉不对,立刻掉头往回跑。李世民从后面追出来,一箭就射穿了李建成的喉咙。东宫和齐王府的两千三百精兵立刻赶来救主,猛攻玄武门,打了好几个小时,流箭都射到了李渊居住的内殿。
换谁想都明白,箭都射到皇帝家门口了,喊杀声早就传遍整个皇宫,李渊怎么可能听不到动静?一大清早要会审儿子谋逆的大案子,他放着正殿不用,带着一群宰相跑去湖里划船?这种说法也就骗骗不深究的人。说白了,李渊不是自己想去划船,是被李世民的人软禁在了船上。身边的禁军要么被收买,要么被清理,他连个送信的人都派不出去,说白了就是个失去自由的高级囚徒。
等玄武门那边的战斗基本结束,尉迟敬德直接穿铠甲持长矛,走到了李渊的船跟前。按唐朝律法,没皇帝召见敢穿甲持矛走到皇帝面前,那就是实打实的谋逆大罪,换平常早就被拖出去砍头了,可那天愣是没人敢拦尉迟敬德,整个太极宫早就变成李世民的地盘了。
李渊看见这架势当场就吓傻了,开口问今天作乱的是谁,你过来做什么。尉迟敬德的回答话术堪称教科书,说太子齐王谋反,秦王已经把他们诛杀了,怕惊动陛下特意派我来宿卫保护。说白了就是明明白白通知李渊,人已经死了,你看着办吧。
李渊回头问自己最亲信的老臣裴寂该怎么办,裴寂从头到尾半个字都不敢说。萧瑀和陈叔达直接顺着话往下说,建成元吉本来就没什么功劳,天下民心早就归了秦王,陛下直接立秦王当太子,把国事交给他不就没事了。这话明着是劝,实际上就是逼宫,不交权后果谁都清楚。
李渊不是不想阻止李世民,他是真的没能力阻止。整个皇宫的禁卫都被李世民控制了,宰相班子一大半倒向了李世民,剩下的也不敢开口说话。李世民打了这么多年仗,大唐大半江山都是他打下来的,军中到处都是他的旧部,李渊连命令都出不了这艘船,还谈什么调兵勤王。
出土的杜君绰碑上都明明白白写了,那天箭都射到了李渊的寝宫门口,李渊身边的护卫肯定尝试过反抗,只不过很快就被打垮了。说穿了,李渊走到这一步,其实都是自己一步步造成的。大唐开国之后,大半兵权都交给了李世民,又想重用李建成制衡李世民,两边都舍不得下狠手,犹犹豫豫让李世民的势力越来越大,最后尾大不掉根本收不住。
等李建成和李元吉都死了,李渊连选都没得选,嫡子就剩李世民一个了。整个长安城都被李世民的兵马控制了,满朝文武没人敢站出来帮他说话,他要是硬扛着不交权,最后指不定落个什么“突发病逝”的下场。李世民不想背弑父的骂名,李渊也懂见好就收。
政变发生三天后,李渊就下诏立李世民为皇太子,两个月后直接退位当起了太上皇。之后十几年,李渊从来没出过太极宫,说是颐养天年,其实就是换了个体面的方式被软禁。说白了,史书记载的“泛舟海池”就是给李世民遮丑的粉饰之词。
李世民可以担下杀兄杀弟的名声,弑父囚父的骂名他绝对背不起,所以才让史官编了这么个说法,说李渊啥都不知道,还在悠哉悠哉划船。可这个说法漏洞太多,稍微捋一捋就能发现不对,李渊一个开国皇帝,怎么可能在那种关头还有心思去划船。
一千多年过去了,我们拨开史料的迷雾就能看清楚,李渊不是不想阻止玄武门之变,他是早就被儿子控制了,连调动一兵一卒都做不到。那艘所谓的游船,不过是李世民写给历史的一个弥天大谎。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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