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瓜达卢佩·塔代伊担任主席期间,如今又有多数其他委员在投票中服从政府及其所属政党,国家选举研究所每天的表现都越来越像当年由革命制度党控制的联邦选举委员会。
国家选举研究所总委员会就新政党注册事项进行表决的线上会议,于6月25日星期四举行。一周之后,这些决定仍未刊登在《联邦官方公报》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离奇的仪式:两个新政党的代表被交付办公室钥匙和一份“注册证书”,证书由国家选举研究所总委员会主席和秘书高调签署,既显眼又张扬。
越来越多的事实和声音都在警示,国家选举研究所公务体系的专业水准正在下滑,首先就是那些在这个曾被称为“民主马蹄形议场”中拥有发言权和表决权的人。在上述总委员会会议上——会议以足球世界杯为由采取远程形式举行——可以清楚看到这种退化。最令人警惕的并不是无能,而是多数委员及其主席公开服从政府及其所属政党的利益和指令。
由特权与政党委员会通过的裁决草案,原本建议给予4个完成法定程序的组织政党注册资格。6月24日星期三,在该委员会会议上,执行秘书突然闯入,递交了一份金融情报机构的公函,声称其中涉及对两个申请注册组织的私人资助,而且涉嫌违法。
和其一贯做法一样,这名官员在如此重要、如此敏感的事项上,完全无视最基本的程序规范。委员会多数成员拒绝接受这种做法,也拒绝审议这份金融情报机构公函。最终,4份裁决草案均获通过,给予这些组织注册资格。
但第二天,在没有给予相关方面陈述和申辩权利的情况下,多数委员投票决定拒绝其中两个组织的注册申请。从他们在线上会议中的混乱表述可以看出,他们不仅采信了金融情报机构提供的信息作为证据,还称其中一个组织上报的党员联署材料出现了令人怀疑其真实性的新情况。
即便假定金融情报机构报告的内容属实,也必须先将相关指控通知这两个组织,并听取它们为自我辩护所能提出的意见和材料。事实并非如此。多数委员无视最基本的程序规则,在完全缺乏透明度的情况下投票拒绝注册。那份问题公函还被列为“保密”。
多数国家选举研究所总委员会委员在处理此事时的专断和偏袒,最突出的表现,是强行要求新政党“我们是墨西哥”更改名称、标志和识别颜色。
难以置信的是,到了2026年,国家选举研究所仿佛成了选举精神科医生和语言学者的混合体。从无能走向荒唐。
在政党名称中使用“墨西哥”一词,并非前所未有。绿党生态党就是如此,早年一些后来失去注册资格的政党也是如此,其中包括“墨西哥力量党”。该党标志中使用过与粉色相近的颜色,这也成了一个借口,用来声称“我们是墨西哥”不能使用同样的颜色,因为那会“误导”选民。
1989年,联邦选举委员会中占多数的革命制度党曾投票禁止新成立的民主革命党在其标志中使用国家颜色,理由是这些颜色为革命制度党专用。当局还命令该党修改标志字体,因为一份技术意见认定其字体与当时的官方执政党容易混淆。几年后,在何塞·路易斯·德拉佩萨法官提议下,联邦司法选举法院高等法庭通过判决,否定了革命制度党对国家颜色享有排他使用权的主张。
在瓜达卢佩·塔代伊担任主席期间,如今又有多数其他委员在投票中服从政府及其所属政党,国家选举研究所每天的表现都越来越像当年由革命制度党控制的联邦选举委员会。这种情形仿佛似曾相识。更糟的是,如今高等法庭里已没有一位像何塞·路易斯·德拉佩萨那样有远见且独立的法官。
公民观察站/CEPNA已经发表声明,批评国家选举研究所多数委员在审议新政党注册问题时的行为和决定。联邦司法选举法院高等法庭应当撤销这些决定,因为它们既缺乏法律依据和充分论证,也违反了程序规则。此举是为了公民的权利,也是为了维护我国选举制度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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