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期文章提到了商代甲骨文,夏朝的骨刻文,那么虞朝会有什么文字留存了下来呢?

根据现有资料,时间上能对应虞朝的,有陶寺遗址出土的陶寺符文,文字刻在一件陶扁壶残片上,上面书写着两个字符,学界释读为“文尧”是虞朝时期关键的文字证据,它具备成熟文字的构字逻辑,不是单纯的文字刻符,可惜的是没有书籍留存,只有少量文字萌芽,组不成句子,也无法进行时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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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寺朱书,按照时间上来判定的话应该是唐尧虞舜的这个阶段,这个阶段有了文字,虽然传世的比较少,但有了文字留存过的证据,也就是说,仓颉造字的可能性是有的,仓颉是黄帝的手下,准确来说是黄帝的史官,职责是记录部族大事,规范文字,整理记事刻符,通过这条信息,我们可以得出,唐尧虞舜的文字来源,是能追溯的,能追溯到黄帝时期,往下的虞夏商周的文字来源,也是同一个体系,在同一个系统里发扬光大,商与夏,或者虞与夏,期间有过渡,时间久远导致文字存世少得可怜,是从4800年开始传下来的……

商朝攻打夏朝(西邑夏)的时候,甲骨文中有明确的卜词,《尹至》:自西翦西邑,戡其有夏(从西边攻灭西邑,平定夏),夏=西邑夏(简称西邑),旁证: 《尚书·太甲上》:惟尹躬先见于西邑夏(伊尹亲自前往夏都西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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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夏是西邑的证据有很多记载,包括甲骨文也有记载,比如:贞,燎于西邑?诸如此类的,比比皆是,所以不但夏存在,虞也存在,至于虞是不是朝代还有待两说,毕竟目前为止学界尚无定论,现在不应该早下结论,一家之言,不应该误导读者,但关于虞夏商周的记载,还真是不少,比如《尚书》《国语》《左传》《礼记》:“虞夏商周,天下之盛王也。”

礼记的出现似乎对应了《尚书》,因为尚书包含虞书,夏书,商书,周书,于是有了虞夏商周并列,按照记载这所谓的虞夏商周都是黄帝的子子孙孙在互相攻伐,就像一个大家族一样,权利被大伯抢了,还不好好做事,这把远房表哥气够呛,这活就应该我来,你还是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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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夏取代虞,商取代夏,周效仿之,这就是家族纷争,同时也影响了天下局势,争的不是家主之位,而是天下共主,每个举动都影响民生,虽然夏是奴隶制国家,但是奴隶是其他地区的人,比如羌族,奴隶制不可能奴役自己人,所以就只有外族了,正所谓非我族内其心必异,我想这句话的出处应该就来自先秦时期了,或者会更久一点。

然而文字也是一代又一代的优化更新,从黄帝的史官那里开始,到秦统一文字,每个时期都在优化更新,甲骨文不只是完整的文字,它的出现只是为了占卜而已,如此大量的甲骨文,说明了当时祭祀的风靡及推崇,更印证了那句“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往期文章提到商朝的先祖“火正”“契”祭祀的开派祖师,也是第一个官职,可以说是祭师的由来,毕竟这祭师的由来可是不凡,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就这句话,足够后世崇拜的,毕竟以前是封建社会,思想也封建,神神鬼鬼的传说不胜枚举,比如汉高祖斩白蛇,还有陈胜吴广这二位也是效仿的古人,可以说有这种君权神授的定义,起事就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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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回本文主题,《礼记》说:“虞夏商周,天下之盛王也。”王代表着什么,王朝,就连《尚书》也说,虞夏商周并列,以王作为代表,如果虞是第一个王,那它很有可能是第一个朝代,但目前尚无定论,还在考古发现,还在待证实,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尧舜时期有文字留存,就说明了问题,也许甲骨文不是第一套成体系的文字,夏朝也不是第一个王朝,虽然尧舜时期的文字被主流学界认为是文字雏形,但是这雏形却和甲骨文相似,由此可见,甲骨文只是留存比较多,而非独创,这也能解释甲骨文为何凭空出现的问题,可以说虞夏商周的文字是继承关系,皆有留存墨宝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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