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太平洋上有个弹丸小国,曾经靠着中国游客把日子过成了太平洋岛国里的天花板,结果转头就为了抱美日大腿,亲手砸了自己的金饭碗。这个国家面积还没上海浦东大,人口才两万出头,本来靠绝美海景吃旅游饭吃得香,非要作妖搞政治站队,咱们今天就聊聊它现在的日子。
这个叫帕劳的小国,早年间靠着清澈海水和绝美的珊瑚礁,妥妥是不少人心中的潜水天堂。2017年是帕劳旅游业的最顶峰,全年接待入境游客12.5万人次,中国游客占比超过七成,每十个游客里就有七个来自中国大陆。
旅游业是帕劳实打实的经济支柱,直接撑起了全国43%的GDP,岛上近一半的工作岗位都跟旅游挂钩。毫不夸张说,当时整个帕劳的生计,基本都攥在中国游客手里。那时候的帕劳街头,到处都是中国元素。
餐厅的菜单印着大号中文字,超市货架贴着中文价签,就连路边摆地摊卖手工艺品的本地人,都能熟练用中文报价砍价。年轻人专门报班学中文,就为了当导游开民宿,赚中国游客的钱。老人小孩也跟着学两句“你好”“谢谢”,遇上游客主动搭话,总能多做成几笔生意。
当地渔民那几年也赚得盆满钵满,以前捕了金枪鱼龙虾,要辗转好几个渠道才能外销,价格被中间商压得极低,辛苦出海一趟也赚不了多少。中国游客多了之后,守着码头就能现捞现卖,海鲜刚上来就被餐厅游客抢着订,价格翻了一倍还不止。
一趟出海的收入,顶得上过去大半个月的收成,不少渔民靠着那几年的红利,攒钱盖了新房换了新船。开民宿做酒店的老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旺季的时候,一间普通的海边小木屋,一晚就能卖到两千多人民币,还得提前两三个月预订。
导游司机餐厅服务员的工资跟着水涨船高,那几年帕劳人的生活水平,在太平洋岛国里稳居第一梯队。谁能想到,好好的躺赢日子,愣是被自己亲手掐断了。2017年之后,帕劳政坛的风向悄悄变了。
一边大口吃着中国市场的红利,一边却在政治上不断向美日靠拢,坚持错误的两岸立场,一门心思要给美日当马前卒。为了表忠心,帕劳开始拿旅游业开刀,主动给中国游客设门槛。他们先是打着“保护海洋生态”的旗号,说中国游客太多破坏珊瑚礁,紧跟着就出台各种限制措施。
收紧团队游名额、提高入境审核标准,这点小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说白了就是针对中国游客。到了2018年,主营中国大陆航线的帕劳太平洋航空,客源直接断崖式下跌,上座率连三成不到,撑了没几个月就宣布全面停飞中国大陆航线,没过多久直接破产清算。
这家航空公司前一年还盈利500万美元,停飞才半年就亏了500万美元,一进一出差了整整一千万。说穿了不是企业经营不善,是帕劳的政治选择,亲手断了这家航空公司的生路。那时候帕劳政府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们觉得,中国市场没了不要紧,有美国的大额援助,有日本的游客补缺口,照样能把日子过下去。跟着大国混,说不定还能捞到更多政治好处,比光赚旅游钱划算多了。可他们唯独没算明白一件事,政治站队换不来真金白银的消费市场,大国的靠山从来都不是白给的。
停飞中国航班之后,恶果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也都更惨烈。直航一断,去帕劳要辗转三四次飞机,票价直接翻了一倍,路上还要折腾两三天。普通游客出门度假是为了舒服,谁愿意遭这份罪。
中国游客大批量退团,帕劳旅游业直接进入速冻模式。曾经停满出海游船的码头,一大半船都闲置着,船身慢慢长了锈。市中心最热闹的商业街,餐厅、纪念品店一家接一家关门,卷帘门拉下来就再也没拉开过。
曾经一房难求的海景酒店,入住率直接砍到三成不到,不少中小民宿老板赔光了前几年赚的积蓄,只能关门跑路。外来投资者见势头不对,纷纷撤资走人,留下一堆烂尾的度假项目。数据最不会骗人,短短三年时间,帕劳GDP直接缩水近20%,失业率一路飙升到39%。
相当于每十个帕劳人里,就有四个找不到正经工作。物价也跟着飞涨,岛上七成电力靠柴油发电,国际油价一涨,电费直接翻倍。食品、日用品全靠进口,运输成本涨了,货架上的价格一天比一天高,普通家庭买个菜都要精打细算,日子过得紧巴巴。
政府财政亏空越来越大,公立医院缺医少药,连常用的感冒药、消炎药都凑不齐。学校没钱维护校舍,桌椅坏了凑合用。连公共巴士都因为加不起油,砍了一半的运行班次。有人会问,不是还有美国的援助吗?
美国确实给了钱,二十年近9亿美元的援助,听起来数目不小,可这笔钱,根本没花在老百姓身上。修超视距雷达站、扩建军用机场跑道,钱全流进了美国军工企业的口袋,帕劳说白了就是成了美国在太平洋上的一个军事岗哨,普通百姓半毛钱实惠都没捞着。
再看日本,帕劳原本指望日本游客补上中国市场的缺口,可日本游客的数量,连中国游客巅峰期的零头都不到,根本撑不起整个国家的旅游业。更讽刺的还在后面,日本执意排放核污水,北太平洋海域首当其冲。
帕劳靠海吃海,不管是潜水旅游还是金枪鱼捕捞,全靠干净的海洋环境撑着。核污水一来,金枪鱼捕捞量骤降,渔获因为辐射问题卖不出去,出口订单黄了一大片。游客怕海水不安全,连潜水都不敢去,等于给本就半死不活的旅游业,又狠狠补了一刀。
帕劳本以为抱上了两条粗大腿,结果一条光占便宜不办事,一条还反过来坑了自己一把。如今的帕劳,年轻人找不到出路,有点本事的都想办法去美国打工,剩下的人守着冷清的海岛,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帕劳走到今天,完全是政治短视的必然结果。放着近在眼前的庞大市场不要,放着互利共赢的路子不走,非要跑去当大国博弈的棋子,以为抱紧大腿就能高枕无忧。可天底下从来没有免费的靠山,所有靠站队换来的好处,早就暗中标好了更高的价格。
国家过日子和普通人没两样,脚踏实地、与邻为善,靠自己双手赚来的钱,才最踏实。非要搞投机站队,放着好日子不过,最后为错误买单的,永远是最普通的老百姓。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抱紧美日大腿的帕劳自食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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