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他妈扶持,能力如此普通的天才少女,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精英俯视感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但我记得住一种奇观:明明是被托举上去的,却总摆出一副“我自己飞上去”的嘴脸。
蒋方舟就是这种奇观的具象化。
七岁动笔,九岁出书,清华降六十分录取,毕业直接空降《新周刊》副主编——这一路绿灯,不知道的以为是才华横溢,知道的都知道这叫“资源套利”。她的人生剧本,从来不是“寒门贵子”,而是“大院天才”。可偏偏,这位靠着层层扶持才坐稳位子的“天才少女”,在镜头前流露出的那种精英俯视感,简直让人脚趾扣地。
最经典的,莫过于《圆桌派》里那段没被剪进字幕的“微表情”。聊到阅读,她轻飘飘地提到见过外卖员在看《卓有有效的管理者》,随即嘴角一撇,眉毛一挑,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态,把潜台词写得明明白白:“这种书,是你该看的吗?”
听听,这哪里是鼓励阅读,这分明是在划分知识的圈层。仿佛那些厚重的书籍是某个俱乐部的入场券,而外卖员的手,弄脏了封皮。
这还不算完。最让人齿冷的是,她分析社会问题的逻辑,幼稚得像是一种病理性的自我保护机制,把所有问题的原因,都归结为“弱者自己不好”。
谈家暴,她说是“女性选错了伴侣”。她看不见父权结构的压迫,看不见经济封锁下的求救无门,看不见司法介入的滞后,她眼里只有那个被打的女人“眼光差”。谈校园贷,她说是学生“没还过钱,没财政概念”。她看不见金融资本的贪婪诱导,看不见消费主义的洗脑,看不见贫困生面对同辈压力的窘迫,她眼里只有那些孩子“不懂事”。
这种归因法,简单、粗暴,且极其安全。它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复杂的制度探讨,屏蔽了所有宏观的结构矛盾,最终指向一个最自私的结论:我之所以在上层,是因为我优秀;你之所以在下层,是因为你活该。
这就好比医生看病,不管病人是肺炎、骨折还是中毒,她只看一眼就说:“因为你免疫力不好。”然后转身对旁人说:“看,我已经找到病因了,是他体质差,与我开的药无关。”
问题是,你可以像胡同口的大妈一样,指着新闻叹气说“这就是命”,但你不能顶着“清华才女”、“人大硕士”的光环,享受着国家顶尖教育资源培养出来的话语权,却只会重复这种毫无营养的“单因谬误”。
国家动用宝贵的招生名额破格录取你,是为了让你学会这种“受害者有罪论”吗?社会赋予你公共平台的麦克风,是为了让你用这种敷衍的、冷漠的、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逻辑,来羞辱那些正在挣扎的弱者吗?
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说两句“嫁错郎”之类的昏话,无伤大雅。但蒋方舟不行。她依靠着远超常人的特权扶持,爬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她就必须在这个高度上承担相应的责任:至少,她的认知水平要对得起这个高度,而不是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把一切社会问题都推给“弱者不够努力”。
她就像一个依靠作弊上了象牙塔顶层的人,不仅没有能力解决任何实际问题,甚至连基本的因果分析都做不到位。她拿着显微镜看自己的悲欢,却拿着望远镜模糊众生的苦难。她享受了“天才”的红利,却交出了“庸才”甚至“恶人”的作业。
一边享受着国内顶级的教育资源和媒体平台红利,一边拿日本外务省的钱写书;一边靠特权规避了千军万马的高考独木桥,一边在节目里对外卖员看什么书指手画脚;一边享受着社会稳定带来的红利,一边把社会问题的板子全打在弱者屁股上。
原来,所谓的“精英视角”,就是:我走的路,叫捷径;你走的路,叫妄想。我读的书,叫修养;你读的书,叫越界。而我所有的浅薄与冷漠,都可以被原谅,因为我是个“天才”。
这种依靠他妈扶持、能力被严重通胀的“天才”,最可怕的不是平庸,而是那种对自己平庸毫无自知之明,反而要对泥地里挣扎的人进行精神指导的傲慢。
这饭,您慢慢端锅吃,不用嚼。我们舔碗的,还得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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