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姐惊呼着冲上来拦我。
可她跑得太急,扭到了脚踝,整个人倒向边上的柜子。
“念念!”
顾淮年几乎本能地扑上去。
可就在手即将碰到姐姐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停在半空。
姐姐看着我满手的血,反手甩了顾淮年一巴掌。
“顾淮年,你又逼她,你不知道她病了吗!”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顾淮年偏了头。
他死死攥紧拳头,像在克制即将失控的情绪。
再转头看我时,眼底的戾气和厌烦全消失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温柔丈夫:
“是我态度不好,愿愿,你流血了,我给你包扎。”
顾淮年在我面前蹲下,目光却死死黏在姐姐红肿的脚踝上。
快速处理完我,他极其自然地把药箱塞到姐姐手里。
声音哑得厉害:
“快去喷点药。”
看着他卑微隐忍的模样,我再也受不了,冲回卧室。
三年前,第一次抓到顾淮年出轨。
我像个疯子翻遍整个酒店,却连那个女人一根头发丝也没找到。
绝望中,我站上了天台。
是姐姐一刀捅向顾淮年,把他拖到我面前认罪。
那天,一向骄傲的他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失去全世界的孩子。
许愿,算我求你,你不能死。”
那场撕心裂肺的挽留,让我以为他终究是爱我的。
可现在,一通未来的电话撕碎了我所有幻想。
这哪里是办公室,分明是一比一复刻的我们的婚房。
墨绿色的丝绒沙发,角落里是顾淮年亲自挑选的落地灯。
甚至茶几上摆放的花束,都跟家里刚换的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本该挂着我们婚纱照的墙上,密密麻麻的贴满了姐姐的照片。
有在厨房切菜的,靠在沙发上睡着的......
每一张的光影构图都极尽温柔,隔着相纸都能感受到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爱意。
我的心脏不禁抽痛。
我想起蜜月时,我化了两小时的妆,满心欢喜地求顾淮年给我拍张照。
他只是敷衍地按了几下快门,把我拍得模糊又死板。
原来,他不是讨厌拍照。
只是他的耐心和深情,早都全部给了姐姐。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如梦初醒,躲进衣柜。
门被推开。
“你放开我!”
姐姐压抑着哭腔,甩开顾淮年的手。
顾淮年却像个失控的疯子,一把将她按进怀里:
念念,我快受不了了!”
“今天看到她拿刀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如果她真的捅下去,我们是不是就解脱了。”
姐姐猛地扇了他一巴掌:
“顾淮年你个畜生!她是你妻子!”
“可我根本不爱她!”
顾淮年红着眼,声音透着绝望:
“你都不知道我每晚躺在她身边,有多窒息。”
“念念,我去跟她坦白好不好?只要她肯放过我,我把所有钱都给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