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印象里的大学博导,是不是都是穿体面西装坐办公室,对着高端仪器做实验,到年纪安安稳稳体面养老?最近河南一位61岁博导刷屏,看完他的日常,无数网友瞬间说不出话,反差大到超出所有人想象。
河南科技大学的王林生,大夏天光着膀子坐在家里搓麦子,浑身沾满麦灰,连胳膊都晒出了一半黝黑一半白皙的分界线,这是四十年风吹日晒攒出来的专属印记。脚边堆得全是装麦穗的麻袋,他搓麦分拣的动作麻利又标准,比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还要熟练地道。没人能把这个灰头土脸的庄稼汉,和正儿八经的大学博导联系到一块。
现在不少高校教授,拼头衔拼论文拼资源,就怕沾了泥土丢身份,偏偏王林生反着来。手握博导头衔,日子过得比普通农户还要朴素辛苦,一到麦收季,他家三室一厅直接变身私人麦场。客厅阳台书房全被麦子占满,阳台花盆不养花专门种试验麦苗,电视柜堆得全是麦穗,地上永远飘着一层麦糠。
他家住老式无电梯的四楼,几十斤重的麦穗麻袋,全靠他自己一趟趟扛上扛下。几十年干重体力农活,手上的老茧叠了一层又一层,全是种地留下的痕迹。普通人家里的厨具用来做饭,他家的碗、漏勺甚至打蒜器,全被改造成筛选麦种的工具。
为了挑出合格的优质麦种,他经常熬夜加班,累到手腕酸麻,连吃饭拿筷子都费劲。放着光鲜的教授身份不用,甘愿灰头土脸扎根田间搞实操,不少人说他傻,他却从来不在乎。他出生河南农村,小时候日子苦,常年吃红薯面窝窝头,白面馒头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口。
17岁填高考志愿的时候,他不挑热门高薪专业,铁了心报农学,目的就一个,改良麦种。他这辈子的目标直白又朴素,就是让普通老百姓顿顿都能吃上饱满香甜的白面馒头。就为了这一句话,他扎扎实实守了四十年麦田,一年四季围着麦子转,从来没松过劲。
他的作息比当地农民还要规律,每天五点多就起床下地,天黑得看不清麦苗了才收工回家。田间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就靠车里常备的鸡蛋面包对付一口,从来不讲究吃喝排场。汽车后备箱常年放着旧衬衣、草帽和沾泥的鞋子,说走就能去试验田,随到随干。
很多人觉得下地种田又苦又累,他反倒说,麦田是他解压散心最好的地方。生活里的烦心事,科研上的瓶颈,只要站在麦田里吹吹风,瞬间就能烟消云散。一年十二个月,他有大半年时间泡在地里,小麦生长的每一个环节,全都亲自盯守,一点都不放心交给别人。
外行人觉得种麦子就是春种秋收,顺其自然就行,内行人都知道,育种是真磨人。想要培育出一个通过国审、稳定高产的小麦新品种,最少要花十年以上时间打磨。期间无数次试种、筛选、淘汰、改良,容错率极低,失败才是常态,成功全是熬出来的。
王林生常说,培育麦种比养孩子还难,孩子不舒服会说,麦苗只会默默长。近万份育种材料、数万株麦苗,长势的细微差异,全靠肉眼一株一株人工记录。每年十月播种的窗口期很短,五十亩试验田,必须两周内全部种完,不能耽误农时。
他上完学校的课,转头就奔去田里,昼夜赶工,就为了不耽误小麦的最佳生长周期。常年随身带铅笔小刀,专门用来记录数据,汗水浸湿了手,也不会模糊记录的字迹。麦苗高度、叶片颜色、麦穗形态、籽粒饱满度,全都一一登记建档,一点都不马虎。
白天在田里跑着观测,晚上回家伏案整理数据,日复一日重复着枯燥繁琐的工作。整整十三年沉下心攻坚,他终于在2021年培育出了国审优质小麦品种科大1026。这个品种抗病抗逆,高产稳定,蛋白质含量高,还能用来做面包蛋糕这类高端烘焙,现在已经在河南、陕西、安徽、江苏四省大面积推广,最高亩产能到1800斤。
现在他还在攻坚功能性小麦,适合酿酒产业,也能满足糖尿病人的饮食需求,富含硒铁锌的营养小麦,是他现阶段的重点方向。能坚持四十年沉在田里搞实干,离不开他妻子张雅莉的支持,俩人既是高中同学,又是职场同事,更是科研路上一起扛的战友。
2020年麦收撞上疫情,田间缺人手,偏偏那时候妻子类风湿关节炎发作住了院。眼看麦穗成熟不等人,妻子直接放弃休养,没办完出院手续就奔去试验田抢收。四十多度的大太阳底下,俩人顶着高温干活,深夜靠手机手电筒照明连夜赶工,熬了两个通宵,拼了一周才收完二十亩试验田的核心麦种。
还有一次麦茬扎破妻子的腿,引发了严重感染,简单处理完伤口,她转头又蹲在田里取样。几十年风风雨雨一起走,王林生说,自己一半的科研成绩都要归功于妻子。他不会说网上那些浪漫情话,每年麦熟的时候,都会亲手扎一束麦穗当礼物送给妻子,家里堆得全是麦穗粉尘,妻子从来没抱怨过,默默打理好一切支持他。
为啥全网看完王林生的故事都集体沉默?其实就是反差太扎眼。大家默认博导就是高端体面的职业,不该扛麻袋搓麦子下地干农活,不少人刚看到的时候,还质疑过他的身份,不敢相信名校博导活得这么朴素粗糙。可王林生从来不在乎外界怎么说,他说自己本来就是农民出身,扎根土地理所应当。
在他眼里,教授头衔就是个虚名,培育出好麦种,种出好粮食,才是真的价值。别人阳台养花种草装点门面,他的阳台常年种满麦苗,就为了随时能观测育种长势。61岁的年纪,四十年坚守,五十亩试验田,上万份育种材料,一个国家级良种,这份履历,比不少只会水论文造数据的空心学者实在太多。
现在早就功成名就的他,还是经常熬夜筛麦选种,忙到凌晨一两点才休息。在他心里,只要能选出优质种源,优化小麦品种,所有辛苦都值得。现在科研圈浮躁风气不少,很多人追短平快的流量和名利,愿意沉下心熬几十年深耕基础农业的人,真的太少了。
王林生能爆火,根本不是卖惨博眼球,是大家终于看到了科研该有的样子。真正的科研不是办公室里的文字游戏,是扎根一线解决民生刚需的实干担当。这些默默守在田间,守护我们粮食安全的农学人,才是最值得尊重的真学者。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扎根麦田四十年的博导,值得我们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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